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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狩咧嘴一笑,完全不把堂哥的諄諄教誨放在心上:“熵哥,什么酒,給我嘗一口。”
秦熵把酒送到秦狩唇邊,秦狩一仰頭,一飲而盡,血紅的酒液順著秦狩的頸項滑落下來,一路滑過他的胸大肌。
“抱歉了,白小姐,你看,我已經勸過他了,但我這個五弟,做事情向來沒有分寸。”
接著秦熵又把酒杯湊到白雨凝面前,白雨凝哪里能喘過氣來喝酒,可秦熵猛地抓住她的頭發,暴力地逼迫她揚起頭,把酒灌給她,一邊沉聲道,“喝點酒,暖暖身體,就會更舒服了。”
語調彬彬有禮,動作卻非常蠻橫,白雨凝咕咚咕咚難受地被灌酒,一邊第一次近距離看清楚秦熵的臉部特寫,發現他的左眼角,竟然有一滴溫柔的淚痣。
上帝啊,為什么給這種男人淚痣?
雖然在近距離觀看著激烈的強奸,但秦熵眼里卻沒有一絲情欲的樣子,干干凈凈如同森林中的潭水,就像……就像賀蘭拓跟她做愛的某些時候的眼神一樣。
白雨凝想到這里,心中一寒。
她險些被嗆到,但秦熵似乎灌酒有方,還是讓她喝進去了大半的紅酒。
那酒不烈,帶著橡木的醇香,絲滑的甜味和苦澀,彌漫到她的五臟六腑,讓里面逐漸發熱燃燒起來。
“啪”得一聲,秦狩的大手拍在白雨凝翹起的嫩臀上,拍出顫動的臀波:“盯著我堂哥看什么呢?!啊?想被他日嗎?我堂哥性冷淡,不會日你這個騷貨的!”
熱酒入腸,他的性欲似乎更加旺盛了。
“唔不是、不要打了、輕點嗯——啊!”
白雨凝心中無限委屈,這姓秦的都是什么人,一個比一個壞。
秦熵喂完酒,坐回餐桌前,繼續組裝他的槍支,淫蕩的干穴聲回蕩在房間內,他充耳不聞。
一會兒之后,似乎是倦了,打起了瞌睡,扯了旁邊一條雪白的毛毯蓋在身上,趴在旁邊沙發上就睡著了,閉上眼睛的模樣像個孩子。
與此同時,秦狩愈戰愈勇,如同猛獸不知疲倦地在白雨凝的小穴中攻占搗干,白雨凝自從喝了酒之后頭腦就愈發昏昏沉沉,渾身發熱,被他干暈過去之后又醒過來,趴在沙發上不住地顫動嬌喘,聲音都叫啞了。
不知不覺間,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狂風裹挾著雨粒穿過院子里的樅樹群,呼呼作響。
“咔嚓”一聲,客廳的大門忽然開了。
賀蘭拓一身黑色風衣,里面是雪白的襯衫,舉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穿過雨夜走了過來,不緊不慢地收起雨傘,掛在屋檐下,蹭干凈靴底上的雨水,這才走進室內。
秦狩干得投入又迷醉,仿佛渾然不覺有人走了進來。
白雨凝仰倒在沙發上,大張著雙腿,任由秦狩的粗屌在自己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抬眸仰起頭,倒立的視野里,看到進來的男人身影。
她弓起背,睜大眼睛,把他看得更清楚,渙散的淚眸中忽地有了一絲神采。
“拓、拓哥……你終于來了……嗚,救我。”
她眨動著鴉羽般的眼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