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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凝睜大了水汪汪的淚眸,立刻慌亂搖頭:“拓哥你在說什么啊,不要、我不要被別人碰!”
賀蘭拓的大雞巴還在白雨凝的花穴里一突一突地脈動著,沉默須臾,輕笑了一聲側(cè)頭對那小弟說:“好啊,我允許你睜開眼睛看一眼——”
小弟興奮地剛要睜眼,就聽賀蘭拓下半句話接著道:“看完就挖掉自己的眼睛。”
小弟聽出賀蘭拓平靜語氣中隱藏的慍怒之意,頓時嚇得從精蟲上腦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渾身一哆嗦,腦海里浮現(xiàn)出傳聞中惹怒了賀蘭拓是怎樣的下場,連忙求饒叫道:“拓哥我錯了我亂說話了是我不長腦子!”
唯恐賀蘭拓降罪,趕緊狠狠一耳光抽在自己臉上罵自己,“抽死我這個亂說話的傻逼!讓你亂說話!傻逼玩意兒!”啪啪啪地連甩自己幾個大耳刮子,然后掉頭沖出門,“不打擾您跟嫂子了小弟告退!”
“砰”得一聲關(guān)上門,那小弟一直沖到樓下才喘過氣,然后在樓下客廳白雨凝一家人驚異的視線中,滿臉通紅地說著抱歉一邊沖進洗手間,想象著白雨凝被肏的樣子,脫下褲子伸手給自己瘋狂擼管,一邊舔著嘴唇想他只是要舔一口白雨凝的騷水,拓哥怎么就不能答應(yīng)一下呢,滋溜,聽聲音那騷水流了那么多,光是想想就讓他很快高潮射精了。
樓上,終于松了一口氣的白雨凝用騷穴夾著里面的大雞巴,一邊委屈地嚶嚶道:“拓哥,剛才為什么要那樣嚇我……”
暗黑的情緒從賀蘭拓的臉上倏而散去,他重新露出陽光的淺笑:“寶貝明明剛才被那樣刺激得小騷穴更爽了,對不對?”
白雨凝臉一紅,羞怯地承認:“嗯唔但是剛才我叫的聲音都被那個人聽到了,好害臊啊,拓哥以后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賀蘭拓不置可否,面色平靜地把自己的大屌從白雨凝的花穴中拔出來,那甬道中的媚肉還戀戀不舍地吸吮著肉柱挽留,卻無濟于事,大龜頭離開穴口發(fā)出淫靡的啵兒一聲,白雨凝一下子感到酥麻的穴中空虛了,只聽賀蘭拓問她:“寶貝,今天玩爽了嗎?滿意了嗎?”
“唔好爽……可是,”白雨凝低頭看賀蘭拓褲鏈里露出的那根依然挺立的大屌,難耐地吞咽口水,“我都高潮三次了,拓哥怎么還沒射?”說著,她就自然而然風(fēng)騷地用腿去勾賀蘭拓的腰,主動對著他掰開自己饑渴的肉縫,腫脹充血的花唇顫抖著祈求,“拓哥~繼續(xù)肏進來嘛,狠狠肏我一直把精液射滿我的小穴,我想吃拓哥的精液。”
賀蘭拓沒應(yīng)聲,直接把她從桌子上扶起來,脫掉她打濕的上衣,飛快把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里,抱到床上,從衣架上拿下她白絨絨的浴巾,把她白皙的身子擦拭干凈。
擦到白雨凝腫脹的騷奶子,她忍不住呻吟叫喚,低頭看自己的騷奶子似乎又變大了一點,不止是奶頭挺立,乳肉都跟著愈發(fā)豐滿鼓脹起來。
“騷奶子越長越大了怎么辦啊……花穴這么瘙癢,奶子也挺了起來,我是不是生了怪病?”白雨凝擔(dān)憂地看向賀蘭拓,賀蘭拓一邊從衣柜里拿出干凈衣物給她,一邊淡淡安慰:“別怕,你是要變成尤物不是怪物,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愛你的,來,張腿。”
賀蘭拓拿著內(nèi)褲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