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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只是剛才熱得發暈了,躺會兒就好?!?
白雨凝低眉垂目,呆呆地回復,小穴里還夾著秦狩的精液,她根本沒法面對賀蘭拓,嗓音沙啞呢喃,“拓哥,你……快出去吧?!?
“……”
賀蘭拓沒有多說什么,退出門外,跟秦狩一起吃飯。
秦狩神采飛揚,跟賀蘭拓談笑間滿溢著前所未有的得意——白雨凝,他總算是搶過來了,是他的人了——呵呵,賀蘭拓,你他媽的終于輸給我了,媳婦兒都被我干到高潮內射了都還不知道,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還他媽在這里溫和地跟我笑,呵呵呵呵,笑死人。
飯吃了一半,秦狩邪念又起,借口去上廁所,摸進白雨凝的臥室,掰開她的腿,又猛烈奸干了她一回,干得已經腫脹不堪的騷穴淫水四溢。
白雨凝如同砧板上的白魚兒,只能任由他擺布地晃動淫叫,劇烈的快感如同海浪將她拍打吞噬,直到秦狩把第二波陽精灌滿她的肚子,才滿意地拔出雞巴,揚長而去。
吃完了飯,賀蘭拓來敲門,白雨凝卻已經反鎖了臥室門,請賀蘭拓回去。
一整天,白雨凝都在想著,以后該怎么辦。
秦狩把他錄制的他們瘋狂性愛的視頻發給白雨凝,白雨凝看了更是心痛得無法呼吸,看著賀蘭拓發來的關心她的消息,只能回復:“對不起,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她扶著墻,拖著酸軟的雙腿,蹣跚地一步步走進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潔白的身體上遍布紅紫的淤青,一雙飽滿大奶子上腫脹的奶頭高翹起,比平時漲大了一圈,十分淫靡。
白雨凝拿起蓮蓬頭,用熱水對著自己的身體沖刷,晶瑩的水花撞擊在彈軟的皮膚上,如同滾熱的淚珠飛濺。
洗著洗著,她哽咽地抽泣起來,背靠著白瓷墻壁,蹲坐在浴室地板上,任由花灑落在腳邊噴射水柱,抱頭痛哭。
洗不干凈了,她好臟,怎么洗也洗不干凈了……
第二天清晨,白雨凝發信息,把賀蘭拓約到了一家街邊的飲品店里。
漂亮的花卉擺滿了木架,周圍裝潢彌漫著歐式小資情調,太陽傘下面的卡座里,白雨凝抬眸,仰望著賀蘭拓走過來。
賀蘭拓今天衣著一件深藍色復古雙排扣風衣,走起路來,衣擺隨風翩躚,好看到爆——賀蘭拓沒有哪件衣服白雨凝覺得不好看,老實說,他的身材,就算穿著麻袋漁網也能走出國際時裝周的T臺男模范兒,就好像秦狩不管穿什么都像個痞氣的軍官或者運動員健將。
賀蘭拓在她對面款款落座,依舊戴著黑色的大墨鏡和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如果不是這樣,白雨凝估計一整條街的女孩子都會激動尖叫。
他先把手上拎的紙袋放在白雨凝面前,低沉悅耳的聲音從口罩里傳出來:“雨凝,給你帶的牛油果沙拉,你不是最近想吃減脂餐么?!?
他總是這樣,看似冷淡,又不時地體貼,風一般捉摸不住的溫柔,若即若離。
白雨凝很吃他的這一套,感動地咬住唇瓣,眼里立刻就洇出了淚光,想到自己的作所作為,不知道說什么好。
把淫蕩的出軌都歸咎于自己身上,愈發覺得自己罪惡。
賀蘭拓深邃的雙眸平靜又略帶關切地打量她,道:“雨凝,怎么了?”
白雨凝伸出手,手指迷戀地抓著賀蘭拓垂落在桌面上的發絲,她瞳孔跟唇瓣一起顫抖著,身體前傾,水潤潤的雙眸含情凝視賀蘭拓,嘴唇離他越來越近,終于擠出一絲聲音弱弱地哀求:“拓哥,我……我可以吻你么。”
賀蘭拓那弧度分明的薄唇微微彎起來,溫和道:“好?!?
白雨凝終于湊上去含住賀蘭拓的嘴唇,只是唇瓣輕輕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