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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綠紗捏在手里軟的不可思議, 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才穿得起的東西,但要說是古時家里的大家閨秀, 也不太像。
吳芷紅望著自己的胸口,綠紗下面是白色的打底長衫,再里面就是像抹胸一類的衣服, 恰好在前胸勒緊,又往下裁剪出v字形的領(lǐng)口,刻意聚攏在視覺上營造出了極為豐滿的效果。
怎么看, 都不太像是大家閨秀那一款。
吳芷紅在地上坐了一會兒,認(rèn)命的爬起來在房間里找線索。
她所處的房間很大,被一架木質(zhì)的屏風(fēng)分割出兩個區(qū)域,一邊就是她這邊放床的休息區(qū),另一側(cè)則在中央放置著一具像是單人床的家具……應(yīng)該是軟榻吧?
軟榻不遠(yuǎn)處就是一張靠著圓窗的書桌。
照理說像這種舊時的中式建筑,室內(nèi)采光都不會特別好,但這間房間卻出乎意料的明亮。
緊接著,她看到了一顆房間中央的珠子……或許是叫夜明珠?
又是一個玄幻世界,吳芷紅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隱隱抽痛,原因無他,她是個古文苦手,現(xiàn)代生活久了,接觸的文言文最多的時刻可能就是高中三年,后來工作又穿了幾個世界,那所剩無幾的古文知識恐怕忘得一干二凈,更別提和人咬文嚼字的說話,估摸著一開口就得露餡。
她撩起裙擺,雖說身上的裙子輕飄飄的,可到底長度在那里,上個世界穿得最長的裙子也就是到大腿,吳芷紅非常不習(xí)慣。
她走到書桌旁,心中想著拉抽屜,還沒等她動作,抽屜‘唰’的一聲被拉開,嚇了她一跳。
她開始仔細(xì)回憶自己看過那些恐怖小說,里面有沒有類似這種古代玄幻背景的,她沒有動抽屜里的東西,只是看到里面有白色的頁腳,像是信紙一類的物品。
她腦中剛剛閃過這個想法,抽屜里的東西飛了起來,像是長了翅膀的小鳥,撲扇著兩邊頁腳飄到她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吳芷紅思忖了一陣,她隱隱意識到,眼前這些變化似乎和她的思想有關(guān)。
大概有了猜想后,她盯著信封,在腦中不斷重復(fù)拆開的想法。
只見漂浮在半空的信封展開,其中的信紙抽了出來。
吳芷紅覺得非常有趣,唯物主義的世界待久了,突然獲得了這種玄學(xué)能力,她頓時起了擺弄的心思。
她又試著想了別的,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能手指出水,拇指食指一捏,還能放出個小火球。
玩了一會兒,吳芷紅想起自己目的,一手將懸浮的信紙扯下來。
她看了一眼,又把紙拉到眼前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遍。
紙上毛筆的字跡鋪了滿頁,她從頭看起,古人寫字都喜歡豎著寫,再加上是繁體,又是狂草,于是這上面寫的東西在她眼里就變成了。
瓊芝慧鑒:
分別多日,甚以思念,前書一函,聊表情意。
口口念念,口恐口口愛口口……
除了一開始幾句,大概能看出來幾句話的意思,后面這信主人可能寫的上頭了,字跡越發(fā)潦草,本來狂草就看不出橫撇,看到后面就是或聚攏或分開的波浪線,看在她的眼里全是口口口。
吳芷紅一度懷疑自己的文化水平,她仔仔細(xì)細(xì)看了幾遍,只能猜出面前這封應(yīng)該是封情書。
抽屜里還有好幾封信,她都一一拆開,后面幾封字跡沒那么草,內(nèi)容并不全是文言文格式,她能看懂的部分自然多了不少。
看了幾封,吳芷紅就發(fā)現(xiàn),全是情書。
古人雖說含蓄,可寫起情話來卻也十分肉麻,她只看了幾封,低頭看向抽屜,里面厚厚一疊顯然還有很多。
她翻了幾頁目光落在頁尾,發(fā)現(xiàn)幾封信的落款都不一樣。
“厲害呀。”吳芷紅感嘆道。
她閱人無數(shù),但多數(shù)來自于自身金錢權(quán)力或社會地位,走腎居多走心不怎么多。
畢竟比起玩心那套,其他投入成本少得多。
可這具身體的主人卻像是游刃有余,甚至還是樂在其中?
通過信件的描述,原主似乎是某個門派的宗主。
這種嗜好玩心,背景偏向玄幻,各方面看上去比較開放的門派,她想了想。
……該不會是合歡宗吧?
如果是合歡宗那也不錯,吳芷紅將信都放了回去,也許是信件雙方身份比較敏感,信中基本沒有提到多少關(guān)于雙方身份的線索,她也猜不出多少。
眼下最好弄清楚原主說話行事模式,怎么也是個一宗之主,又是這種玄幻背景,魂穿這樣的事情八成會被套在奪舍上面,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吳芷紅翻了好幾個抽屜,和前面兩個世界不同,玄幻世界的東西使用有自己一套方法,也不會像第一個世界那樣開局有套完整的‘日記’。
她卡在一半,一時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更糟糕的是,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自己穿的是哪本書。
每次開局都弄的像是解密一樣,吳芷紅開始翻房間里的其他東西。
雖說知道的不多,但幾個世界都有共通點(diǎn),以往她穿的身體,大多都已經(jīng)死亡。
而這具身體是在室內(nèi),她剛才粗步觀察并沒有看到什么傷口,一宗之主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所以是宗派內(nèi)鬼?
這么深想,吳芷紅更不敢主動叫宗內(nèi)弟子,只得繼續(xù)在房內(nèi)尋找線索。
紙質(zhì)類的東西不多,除了那些情書,也不知道原主把那些情書放在顯眼位置是什么心態(tài)。
或許還有其他法寶一類的東西,但她眼拙看不出來。
她來回的在房間內(nèi)打轉(zhuǎn),腳底也不知是踩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