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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惡心。”
鄭佑依嗚咽著重復這一句話,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意。
吳芷紅覺得她現在精神狀態不太正常,抱著她嗯嗯啊啊的應和幾聲 ,不停的輕拍她的后背。
到最后,所有的嗚咽全都化作一句。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聽到這句話,吳芷紅也難免有了微妙的情緒,自從穿書之后,原先的生活她想得就少了,畢竟生病難受的日子誰也不會有留戀的情緒。
可被鄭佑依主動提起,吳芷紅又忍不住的深想,這樣的穿書什么時候會結束?……捫心自問,兩個世界她都還過得挺不錯,不是很想放棄這樣的生活。
吳芷紅只想了一會兒,便收回自己的思緒,繼續安撫懷里的女主。
她瘦得不成樣子,隔著衣服都能摸到肋骨,后背的脊椎骨都隆起,摸著還有些刺手。
鄭佑依哭了一會兒,漸漸的冷靜下來。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吳芷紅剛才只和她聊了改革的問題,委婉的打探她的態度,現在看來,她整個人不光外表,心態都出現了變化。
“我有些事情想交給你來辦。”
吳芷紅是沒多少良心,但看女主被打的身上青紫都還沒完全消腫。
“事情不急,可以等你身體好一點再做。”
“就現在。”鄭佑依一口答應下來,“我還能動。”
女主表現的非常急切,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展開自己的復仇大業,拖著一條瘸腿從床上爬起來,就要拿著吳芷紅給的烏拉珀地圖規劃綠化工程。
“我剛才發現我的能力出現了一些異變。”鄭佑依朝著她伸出手,她的手指指甲幾乎全部脫離,掌心遍布著結疤后的小傷口。
吳芷紅看到她微微凹陷的掌心里冒出了一攤黑色的液體,緩慢的向上冒,一點一點漫過她的掌心。
“這是什么?”
“毒液。”
那黑色的液體從她手里滑落,滴在鍍金的床架上,‘嗞’的一聲,冒出一團白煙,在上面留下一個洞。
這玩意是王水吧?吳芷紅盯著鄭佑依的手心。
“似乎是會隨著我心意變化。”鄭佑依勾起嘴角,像是想對她扯出一個笑容,只是配著這張青紫的臉看著還有些可怕,“在克瑪依拉的王都上有一條景觀湖。”
說著,她手中的毒液由黑色轉向透明,就如同潔凈干凈的水一般。
鄭佑依:“我可以給您提供一些毒液,方便快捷。”
吳芷紅:“…………”
吳芷紅想了想,她說的那條湖連接克瑪依拉的母親河,投毒大概率造成大范圍傷亡,雖說打仗也會死人,但是性質概念也會略有區別,她也并不想害死太多無辜的人。
“沒有必要,景觀湖是流動水,要投多少毒才能達到效果?我也不想牽扯太多人進來。”
“好吧。”鄭佑依泱泱的收回手,重新躺回床上。
黑化太徹底了吧,吳芷紅心想。
“您給我什么職位?”鄭佑依詢問道。
“農業大臣。”結合女主的能力,吳芷紅想把農耕這一塊丟給她,“攻打克瑪依拉得暫時往后推,我要先搞定附近幾個小國家。”
吳芷紅絕對先給女主畫個餅,免得她胡思亂想。
“慢慢來,慢慢來。”鄭佑依對著她笑,她躺在床上,將自己的身體展平,“我會等著那一天的。”
*
吳芷紅很想給女主找個心理醫生。
在感情身體上遭受折磨后,她被關上了門,但又開了一扇窗,連喜好都出現了變化。
例如厭男這點上,鄭佑依走了一個極端,放戰爭年代,她如果大權在握,絕對是那種屠殺所有男性的極端性別歧視者。
吳芷紅怕刺激到她的情緒,將全是男人的王庭,引進了女侍從。
而后,在兩人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往往是她躺在新進的英俊侍從懷里,而鄭佑依則將腦袋靠在大胸的女侍從懷里。
區別在于,一個玩男人,一個玩女人。
艾爾肯因此都抱怨多了不少,“我現在每次出門,不光要找男人還要找女人?”
“這才是人生啊。”鄭佑依和她感嘆,“阿爾斯蘭最近又攻打下一個國家,真是厲害。”
吳芷紅看著她腳邊,被綁起來的男人們。
對,是們。
“我在北方去沙漠化的時候,找到了幾個美人。”鄭佑依手指往下指,“殺了可惜,但是我覺得您應該會喜歡。”
說著,圍繞在她身旁的侍女們,掰起地上男人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