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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星悄聲道:看在你沒有害過人的份上,再加上我現在沒空解決你,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三秒內消失。三、二、
水鬼好慫好慫,不等宋以星數完,二話不說開溜。
等溜到沒人注意的陰暗角落,水鬼化成一灘水,從地縫里流了進去,它頭也不回地跑,終于跑到一個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才停止了逃亡。
宋以星看著翟厭:你的腫瘤專家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翟厭把宋以星拉到身側,酒吧里這么多人皮傀儡,還藏著一只畫皮鬼嬰,他要護著宋以星不被酒吧里的陰氣傷到。
翟厭沒處理過這種情況,但他和宋以星的相處里偶爾也會有小矛盾,每次他親一親宋以星就好了。
翟厭抱著宋以星,想輕吻他的唇。
宋以星偏過頭,拒絕了這個吻 ,冷酷道:解釋。
翟厭不擅長撒謊,但是總不能告訴宋以星自己是來解決畫皮鬼嬰的,于是只能沉默。
見翟厭不吭聲,宋以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推開翟厭,余光瞥到了桌上的酒瓶:喲,喝得挺多啊,看來是我打擾你們了!
翟厭:沒有。
宋以星故意去刺翟厭:有沒有你心里最清楚,畢竟我現在已經24歲了,已經不是18歲的少年郎了,你嫌我老了,嫌我煩了也很正常。
翟厭皺起了眉:不嫌棄。
宋以星看著翟厭:不嫌棄?所以你真覺得我老了。
翟厭:我沒有。
宋以星:你有!所以你不接我電話,你騙我在醫院開會,其實你在和別人喝酒,你在和別人廝混!
宋以星把自己給說委屈了,咱們在一起三年了,你從來沒提過帶我去你家!我的家人朋友都知道你,但我在你的家人朋友面前查無此人!這就算了,三年啊,翟厭,咱們每晚睡在一起,你他媽都沒碰過我!
翟厭: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宋以星也是氣狠了:有累死的牛,他媽的有耕壞的田嗎?
第9章
宋以星說出口后其實就后悔了,搞得自己好像很饑渴一樣。他也不好意思去看翟厭的臉色,為了緩解尷尬,宋以星生氣地哼了一聲,然后轉身就走。
翟厭起身要去追,宋以星甩下一句:你就在這待著,讓我一個人靜靜!
大概是宋以星的語氣很兇,翟厭止住步伐,目光卻一直釘在宋以星的身上。
眼睜睜地看著宋以星左拐右拐消失在視野之中,他垂了垂眉,有些落寞。
宋以星并沒有離開酒吧,他找到俞子明的和王錚,向俞子明要一道凈身符箓。
俞子明出任務呢,身上都是捉拿畫皮鬼嬰的驅鬼符箓,趕緊跑到車上翻翻找找好半天,才從犄角旮旯找出一張很久以前的凈身符箓。
師父。俞子明喘著氣把符箓遞給宋以星,您和師娘
我們很好。宋以星秉著家丑不可外揚的想法道:他著了道。
著了道就是被鬼蠱惑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這也能解釋為什么翟厭會和別的男人出入酒吧還一起喝酒了。
不過俞子明并不是擔心翟厭,畢竟有宋以星在。只是有一點不解,俞子明想了想道:師父,凈身符箓是我書的。
宋以星:嗯。
俞子明發現宋以星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干脆直言道:師父為什么不直接誦凈身神咒呢?
凈身神咒乃道教八大神咒之一,憑宋以星的道行誦凈身神咒遠比用俞子明書的凈身符箓有效。
宋以星臉一沉:不想和他說話!
俞子明:
王錚:
不是說你們很好嗎?!
宋以星拿過俞子明手里捏著的礦泉水,這是剛剛俞子明去取符箓時按宋以星的要求,在酒吧外的自動售貨機里購買的。
王錚又遞過去一只干凈的杯子,宋以星便把礦泉水倒進杯子里。
他們三人在酒吧舞池的背后,是一個半封閉的很少有人會注意到的角落。宋以星兩指夾著符箓,輕輕甩了一下,符箓自燃,爾后被宋以星丟進水杯里。
他拿手指攪動,問道:畫皮鬼嬰還沒找到?
俞子明頓時羞愧,好歹也是靈異行動處的頂梁柱,王錚挽尊道:宋道長,酒吧里的人皮傀儡共計21個,畫皮鬼嬰在人皮傀儡間來回穿梭,再加上人多眼雜想動手確實棘手。
俞子明趕緊道:師父,我們已經在酒吧布了結界保證畫皮鬼嬰逃不出去。
宋以星嗯了聲,他知道為什么俞子明效率這么差。他這個大徒弟和自己不一樣,酒吧里的人皮傀儡都是畫皮鬼嬰從受害者身上剝下來的皮,俞子明想要妥善處理這些人皮,效率自然提不上去。
要是換做宋以星,早將人皮傀儡解決了,少了藏身之所,畫皮鬼嬰還不是手到擒來。
宋以星沒直接說俞子明心軟是壞事,只道:別忘了還有個活人等你救命,顧此失彼到最后魚和熊掌都兼顧不上。
俞子明低頭受教。
宋以星攪勻了杯中符水,看了俞子明一眼:別因小失大。
師父,我知道了。俞子明道:我這就改變計劃,先解決這21個人皮傀儡。
宋以星嗯了聲:去吧。
等俞子明和王錚走開,宋以星凝著手中的酒杯,想到翟厭竟然和別人來酒吧,還騙自己在聽講座,他狠狠地對酒杯念了一遍凈身神咒。
凈身神咒能使人身部諸神歸位,身體潔凈,以感召神靈①,一遍不夠宋以星又念了第二遍、第三遍、第N遍。
晦氣。
宋以星消失了小半個小時,不過他回去的時候發現翟厭還站在原地。宋以星不得不承認,他男朋友是真的好看,要想描述出翟厭的皮相,宋以星覺得所有帶著漂亮的褒義詞加在一起都不夠完完全全描繪出來翟厭的好看。
他就站在那,變幻的燈光無法淹沒他的五官,就連喧鬧的人群也模糊成斑駁的背景,只有翟厭一人兀自散發著叫人難以忽略的光芒。
宋以星的氣一下子就消了,心里想著,不是每個男人都愿意把工資卡上交給自己的。
且他白天還把翟厭辛苦上班一個月的工資一次性花了個干凈,想來翟厭的生活壓力挺大,他又憑什么不允許翟厭出去喝個酒放松一下呢。
這么想著,宋以星揚起了笑容,加快步伐朝著翟厭走過去。
就像宋以星看翟厭一樣,翟厭看宋以星也猶如看一道光,尤其是宋以星手里的那只酒杯格外耀眼,散發著讓陰物不敢靠近的金光,亮的有些刺目。
兩秒鐘后,宋以星來到翟厭跟前,笑瞇瞇地說:翟厭,只要你完成一件事,我就不生你氣了。
不等翟厭眉宇動容,甚至不等翟厭松上一口氣,宋以星把酒杯往翟厭跟前一遞:喝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