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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稱呼是可以享受很多優待,但真正的實權人物,根本就不把貴族子弟放在心上,尤其是像諾里這個一無是處的二世祖。
喬納森那樣本身能力就強的人,算是例外,就算擁有貴族頭銜,也需要與之匹配的能力,不然一樣會被人下面子。
德克那樣的副院長,之所以不敢跟喬納森齜牙,也是這個原因,喬納森工作能力強,還是a級獸人,要是換成諾里,他才不會客氣呢。
諾里是占著嫡長子的名頭,但他連自家公司都沒去過,誰不知道他是被邊緣化了,也就他以為父親寵他。
他的外公塔林家族的確想扶他,但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并不好管,林鳳鳴這個繼母可沒少給他灌輸一些不好的思想。
經常拿丈夫做對比,說他多辛苦,一年到頭都沒有空閑時間,辛苦的連花錢的時間都沒有,太可悲了等等。
諾里的耳濡墨染,也就沒了努力的意思,就算外公跟舅舅一再強調公司的重要性,他也不愿意去上班,就怕被綁住了手腳。
林鳳鳴成功了,卻也被反噬了,她倒是想讓自己兒子亞瑟成長,但不敢有大動作的她,只能從思想上讓諾里轉變,結果就是兩個一起教壞了。
諾里是無學無術,她的親兒子亞瑟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也覺得母親的話沒毛病,不辛苦就能有錢花,干嗎還要去努力。
不過哥爾登家族倒是不算缺人才,就是主系有點拿不出手而已,這也是本尼、哥兒登不敢削弱家族力量的另一個原因。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自己的兒子們都扶不起來,孫子連影都沒有呢,暫時就只能從族人里培養人才。
本尼這幾天一直帶著族里的人才們,制定新的計劃呢,結果就接到檢察院的通知,讓他過去洽談調解妻子前夫的遺產問題。
他以為聽錯了,又再問了一次,“什么遺產?”
“您妻子林鳳鳴狀告克勞德、泰倫侵吞她前夫的安格斯、泰倫的遺產案,我們已經受理,您也需要到場。”
本尼感覺頭都要炸了,妻子前夫的遺產,跟他有什么關系?關鍵是狀告這個詞,他妻子狀告泰倫族長這么大的事兒,他居然現在才知道。
他是不知道這筆遺產有多少,卻不覺得多到適合得罪泰倫家族的地步,他匆忙趕到檢察廳,想阻止這場禍端。
本尼趕過來時,克勞德、泰倫也才剛到,他也是才下軍艦就趕過來了,就算他們比林洛早走了兩天,卻也只比他們早回來不到一個小時。
倒也不是軍艦速度多快,主要是有幾個通道只能軍隊走,護送林洛的隊伍抄了兩次近路,才會速度這么快的。
林鳳鳴一收到消息就瘋了,再加上克勞德族長這次出行很低調,除了喬納森外,就連家族的人都不知道他出去。
訪問團的人,也只知道泰倫家族來人了,卻不知道來的是誰,所以林鳳鳴根本就不知道克勞德還沒回首都星的事兒。
雖然林鳳鳴一直很關注泰倫家族的動態,但失去金錢后,她已經付不起消息費用,也就失去了消息接收的渠道。
結果她帶著律師找上門后,根本就沒見到人,泰倫家族的律師還告訴她,不接受談判,隨便她去告。
林鳳鳴是被泰倫老夫人追殺過幾次,但在泰倫家族,她就從來沒受過氣,被這么刺激能忍得住就住就怪了,當即提交申請,把人告了。
大貴族家的族長夫人告別一個大貴族家的族長,這樣的案件,檢察院自然很重視,速度成立了專案組,然后就把當事兒雙方請了過來。
克勞德族長跟本尼也是幾乎前后腳過來的,還沒等本尼去見妻子林鳳鳴呢,就被克勞德攔住了。
“哥兒登家族厲害了,不止拿著我們家給的撫養費養自家的孩子,還想把剩下的也坑走,這臉皮讓人嘆服!”他說話很不客氣。
他本來以為林洛會來跟他要這筆遺產,說難聽點,那孩子要這筆錢,名正言順,他就算不想還,也必須還,結果出面的卻是林鳳鳴。
林鳳鳴是個什么東西,她憑什么要錢,別管他當初是不是算計了自己的弟弟安格斯,卻沒想安格斯會死被她連累死。
他當初找人時,就挑長得漂亮,又不蠢的,誰能想到這女人太聰明也不是好事兒,聰明太過也一樣是蠢。
“話不能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本尼、哥爾登覺得這話可笑的很,他的確放任妻子用前夫的遺產養孩子了,但這跟撫養費有什么關系?
就算他們用的是貴族專屬廳,但首都星的貴族就不止他倆,聽到這話的還有好十幾位,這話要傳出去,他的臉就丟大了。
丟臉是小事兒,讓合作方知道了他連養孩子的錢都沒有,那就不是丟臉的問題了,信譽出問題,企業還能有活路嗎?
“現在覺得丟臉了,花撫養費時怎么不覺得丟臉呢,想告就去告好了,我等著。”克勞德會怕嗎?只要林洛不明著出面,他就不怕。
林洛既然知道了這筆錢,還知道了他當初的算計,早晚會來討這筆錢,他只是沒想到林洛居然把林鳳鳴推出來了。
林鳳鳴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林洛把她推出來,就是準備跟他撕破臉了,就是想明白了這點,他才律師通知林鳳鳴,讓她隨便告的。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讓步了,林洛也不會放過他,反而損失得更多,所以選擇了及時止損,隨便林鳳鳴折騰。
本尼從克勞德的態度察覺出不對來了,卻也知道這里不是爭吵的地方,干脆什么都沒說,直接跟引導人員去見林鳳鳴了。
克勞德隨后跟上,事實上他們的方向都是和解廳,林鳳鳴正在和解廳等著呢。
就算走了法律程序,檢察院的第一步還是調解,這也是雙方都在到場的原因,真正到了打官司的地步,當事人就不用每次都到場了。
林鳳鳴看到丈夫來到,本來還是心虛的,但當她看到丈夫身后的克勞德,她就氣瘋了,“你這種親弟弟二十幾億遺產都吞的人,就不配當人。”
一想到錯失了十幾億的巨款,她就忍不住怒火,要是有那二十幾億,她這些年來,何至于過得這么難。
“我怎么也比每個月花著前夫家族每月付的一百萬星盾,卻連萬分之一都不給孩子花,都用來養現任全家的惡毒女人強。”克勞德直接揭了她的臉。
“我兒子的撫養費,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林鳳鳴早有準備,在她決定打官司時,就知道這事瞞不住,所以干脆也不辯解。
本尼卻覺得腦袋甕的一聲,他是知道妻子每月有一百萬的進賬,卻不知道這筆錢會是泰倫家族付的撫養費,這撫養費一聽就不正常。
關鍵是那句萬分之一都不給,出乎他的意料,萬分之一不到就是一百星盾都沒有,連一百星盾都不給,都不是惡毒可以解釋了。
“泰倫族長,我們撤訴。”本尼忍著頭疼,咬牙說出這句話,然后速度上前打暈了想尖叫的林鳳鳴,他想動手,林鳳鳴就躲不開。
別看他斯斯文文的像個教授,事實上卻是難得的a級獸人,如果不是因傷退役,他也不會回來接手家族。
三位主副調解員們眼觀鼻,鼻觀心,當沒看見,處理貴族事務,就需要這種態度,他們只需要在適合的時候,給些意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