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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秋,你怎么不問問那杜如霜來給我宋吃食得事?”
宋珞秋挽著傅以恒的胳膊兒,走的很慢,隨意的回道:“你都已經說了,拒絕了,那我又何必再去追問呢?”
傅以恒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宋珞秋:“你就如此信任我?若是其他妻子,肯定會追長問短,你不問....”
“我不問不是對你信任嗎?那黃臉婆才老是追著問東問西,男人不是最煩這個了嗎?我要當賢妻。”
傅以恒突然覺得心里有些不得勁,她不問是不是代表她其實根本不在乎他?或許現在還想著,若是他真的要娶個誰回來,她剛好可以遞和離書。
想到這里,傅以恒有些沮喪:“珞秋,你是不是其實盼著我在外面與其他女子怎樣,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我,甚至還能得到不菲的補償?”
宋珞秋愣了一下,若說是以前,她肯定是這樣想的,只是那次她與傅以恒互表心意以后,她也就沒想過要離開。
她看著傅以恒有些失落的模樣,突然覺得他好像一只大狗狗,她捧起傅以恒的臉,笑嘻嘻的回他:“我竟不知我家夫君如此小心眼,不對,有八百個心眼子,想的太多。”
“嗯?我心眼多?”
宋珞秋輕輕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我愛你,也信任你,因為我相信你是愛我的。所以我何必去計較一些無意義的事呢?而那些無意義的事又何必來影響我們的生活呢?我與你是夫妻,生死與共的那種,其他人進不來。”
第59章 胖墩墩去上香
春日的夜風帶著絲絲清爽的涼意, 拂過宋珞秋的長發,傅以恒看著宋珞秋的眼眸,里間倒影出自己的影子。
心口的暖意一陣一陣蕩開, 漸漸的傳遍了四肢。傅以恒將宋珞秋圈在懷里, 手臂微微收緊,幾乎想把她嵌進自己身體里。
“珞秋,珞秋...”
宋珞秋感受他的歡喜,笑著應了一聲:“夫君, 我在呢。”
傅以恒將頭埋在宋珞秋的頸間, 貪婪的沉浸在這一刻的溫馨靜謐中。
一夜春雨如銀絲, 翌日倒是艷陽高照。傅以恒依舊很早就起床上朝。宋珞秋倒是不緊不慢的起床洗漱。
早膳時,宋珞秋覺得近日胃口甚好, 喝了兩碗粥, 傅夫人看著宋珞秋最近氣色很好, 胃口也不錯,想是調養了這么些日子的身子總歸是沒有白費。
傅夫人笑著看著宋珞秋, 狀似無意的問:“珞秋....你最近與阿恒相處可還好?”
宋珞秋吃完一個包子,點點頭:“娘,我們一直都很好, 最近連嘴都不斗呢。”
傅夫人問的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但作為長輩有些話實在不方便問出口, 于是又道:“沒有分床睡吧?”
“沒有呢,我們沒有吵架, 為何要分床睡?”
傅夫人點點頭,又繼續道:“以往你身子不好, 濕寒太重, 月信要么不準時, 要么就腹痛難忍,最近可感覺好些了?”
宋珞秋想了想,最近月信不準是常事,但腹痛倒是比以前好多了,沒有那般死去活來。于是如實回答:“都好多了,謝娘關心。”
傅夫人輕笑起來:“那便好,我待會去上香,你可同我一起去?”
宋珞秋想著今日還要送圖紙去環錦閣,昨日寧月茹也差人來報說想尋她喝茶,于是便婉拒了傅夫人。傅夫人也沒生氣,吃完早膳讓馬夫套了馬車獨自上廟。
寧月茹來時,面色很是不好,宋珞秋瞧著不忍打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得寧大小姐這般臉色。”
寧月茹為著那日梁羽安的一席話不舒服了很久,可真要說為什么不舒服,她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宋姐姐,他竟說我圖他錢,他腦子里想什么呢?我是那種會圖他錢的人嗎?我寧家什么東西沒有!”
寧月茹一口氣將那日發生的事說與宋珞秋聽,雖然簡短,但宋珞秋卻聽出了那么點意思,于是抿嘴笑著反問了寧月茹一句:“妹妹,你可是喜歡上梁羽安了?”
寧月茹當即跳腳,甚至全然不顧閨秀禮儀,將小女兒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怎...怎么可能....姐姐,你莫要胡亂猜測。”
說完,寧月茹有些不敢看宋珞秋的眼睛,只低頭抓著絹帕,將其揉成一團:“我...我是想替他說話不假,那是我不想他被人誤會.....他性子是跋扈了些,可心不壞的。他就算沖動打架,也是事出有因,并不是以權勢欺人。那次他沖進火海奮不顧身救我與姐姐,可見他勇敢,善良.....”
宋珞秋臉上笑意越來越深,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她也不打斷寧月茹講話,只聽著她將梁羽安的優點一一道來。過了一會兒,寧月茹似說的有些口干,拿起一杯茶潤了潤嗓。宋珞秋撐起下巴,笑著看向她,淡然開口。
“妹妹怎么全是說的梁羽安的好話呢,我看梁羽安在妹妹心中已經扎根了,那小樹苗即將越長越高。”
寧月茹被宋珞秋這話一點,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怎樣一番話,她慌忙解釋:“姐姐....我....我是真覺得他挺好的,沒其他意思。”
這樣的欲蓋明彰宋珞秋哪能不懂,或許也是寧月茹從未經歷過喜歡,這才連自己喜歡了也不清楚。
“其實,如果喜歡一個人后,見那人便覺得哪哪都好,別人說他不好,你也覺得他有一萬分的好,如果有人詆毀,便會迫不及待的為他解釋,因為在你眼中他是最好的,那你自然希望別人也覺得他好。而若是你經常想著一個人,他的音容相貌時刻浮現在你腦中,跟他在一起你便覺得愉快,那就是喜歡。”
“我看妹妹極力幫他說話,這便中了一點,而至于妹妹會不會時常想到他,我便不得而知了。”
寧月茹將宋珞秋的話品了品,感覺她說中了不少,這些日子來她很奇怪會經常想起梁羽安,以往他捉弄他也好,現在他幫助他也罷,總歸腦子里都是他的影子。
只是有一點她不符合,于是她問宋珞秋:“可是,只要與他見面,我就老是生氣,這也叫喜歡?”
宋珞秋不緊不慢的回答:“那是因何而生氣呢?”
“那日我說退婚或許錯了,他說我有病,你說他這樣是不是惹人生氣!!”
宋珞秋聽著覺得他們實在好玩,忍不住笑了好一陣兒才停下來:“他啊,其實是想不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怎么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啊。妹妹,你或許試著更直觀一些表達你心意看看?”
寧月茹是個姑娘家,也不愿承認什么,有些別扭的說:“什么心意.....姐姐別打趣我了。”
宋珞秋也不再繼續點破,或許有些事還是需要她自己慢慢想明白才行,自己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在回寧府的路上,宋珞秋今日說的一些話一直在寧月茹腦中回想。
最近她的確想梁羽安想的多些,如果說她退婚有些歉意,可她記得當時她退婚后竟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