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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尚書:“咳咳.....”
傅夫人:“咳咳咳....”
宋珞秋被傅以恒這一句逗得滿臉通紅,嘴里嗔怪:“爹娘還在這呢,你怎的如此口無遮攔,羞死人了。”
傅以恒不以為意:“我就說這些人實在現實,我聽聞前些日子梁羽安與張統領家嫡女定了親,現在他們家剛被撤了爵,這張統領便找了借口說家中姑娘身子不行,給退了親。”
“梁羽安又被退親了?”
傅以恒點點頭:“他以往雖然紈绔,盡管被退親,但要議親也是很容易的,現在全京城的人都躲著他們走,門可羅雀。”
宋珞秋心中一陣感嘆,傅以恒的成功,他們的追捧,與梁羽安的落寞,他們的疏離,這對比也實在太過明顯了。
宋珞秋:“夫君,我發現你好像很關心梁羽安。”
傅以恒轉過頭看向宋珞秋,自己也有幾分不解:“我有嗎?”
第56章 胖墩墩每日心動
宋珞秋認真的點了點頭, 每日在一家人的飯桌上,傅以恒除了簡單提起朝堂上的事以外,總會時不時的說兩句關于梁羽安的事情。
說到這宋珞秋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傅夫人, 突然想起她剛進府那陣, 傅夫人好像跟她說過怕傅以恒有什么斷袖之癖。
“難道...你對梁羽安因愛生恨,現在又心生憐惜。”說著,宋珞秋不自覺的有些興奮起來。
“你呀!”傅以恒突然用手輕敲了一下宋珞秋的額頭:“你這腦瓜子想些什么呢?我與梁羽安年歲差不多,從小在京城長大, 又一起在書院讀書, 自是多關心一些。”
宋珞秋嘟囔:“以往也沒見你與他關系多好。”
說到這, 傅夫人突然笑開:“阿恒小時候跟梁羽安關系很好的,只是后來阿恒漸漸大了, 便將心思放在學問上, 那梁羽安自小喜歡玩樂, 便與阿恒生分了。”
“嗯,是有此事, 我記得梁羽安見阿恒不與他玩耍,有一次還上門來搞了一個什么割袍斷義。”傅尚書笑著補充。
宋珞秋對傅以恒的過往感興趣,馬上好奇追問:“娘, 那是他們多大的時候?”
傅夫人想了想:“大約十一二歲吧,此后兩人在學堂便老不對付。”
宋珞秋壓著聲音笑起來, 感情兩人這個情誼還真是“因愛生恨”呢。
傅以恒見著宋珞秋笑成這樣,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但又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只能悶著頭扒拉碗里的飯。
回到房里, 宋珞秋越想越覺得有趣, 便忍不住問:“夫君, 你跟梁羽安小時候真的很要好?你為什么突然不跟他好了?”
傅以恒一邊換衣裳一邊隨意道:“我小時候勸過他以學業為重,莫要沉迷玩樂。他家有著爵位自是不怕,可我以后的功名需要自己去爭。他不聽我勸,認為我就是不想與他玩耍,還說我裝模作樣,這才關系不好的,后來更是漸行漸遠了。”
宋珞秋聽完,腦子里突然出現學霸與富豪二世祖少爺的愛恨情仇這樣的劇本,覺得特別有意思。
“你呀,到底是對我的過往有興趣,還是梁羽安?嗯?”
宋珞秋:“當然是對你的過往有興趣了。其實話說回來,要是梁羽安當初聽你的,自己掙了功名,現在也不至于被人冷嘲熱諷至此。人吶,就是要像我夫君這樣未雨綢繆。”
突然被夸的傅以恒心情很好,上了軟塌將宋珞秋圈在懷里,將頭埋入宋珞秋的頸間,嗅著她頭發的馨香,聲音越發低沉:“珞秋,這幾日你身子應當好些了,爹娘急著抱孫子,我們總該努力些。”
宋珞秋頓時紅了臉,從他懷里掙脫掉,低聲道:“這要孩子也是得看緣分的,哪能整數量,這是作弊!”
傅以恒撐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有些慌亂的宋珞秋:“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將這種閨房之樂說成作弊,也只有我夫人這個小腦瓜能想出來。”
宋珞秋不想這么快就被他給折騰到床上去,馬上離傅以恒遠了些,一本正經的將話題引開:“其實昨日上街我遇到了梁羽安,還跟他說了一些話,希望他能憑自己實力在京城立足,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噢?你又與他見面了?”
宋珞秋急忙道:“不是約他,是碰巧碰到,而且我們就在茶樓,金喜也在.....我真的只當他是朋友,絕對沒有你想的那樣!”
看著宋珞秋慌張解釋的模樣,倒有幾分高興,宋珞秋總歸還是在乎他的感受的。
一想到上次兩人因為這種事情吵架,傅以恒其實后悔過,宋珞秋是怎樣的性子,他不是不清楚,她若真喜歡梁羽安,怎么不會與他分說清楚呢?
而他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占有欲就去阻斷宋珞秋的社交,他是愛她的,而她也應當是自由的。
“珞秋,我不會多想,你只要心中有我,那便足矣,以后你想與誰結交,只要那人人品沒問題,那都是你的自由。再說,梁羽安肖想你,那是他的不對,關你什么事。你只要心在我這,誰也搶不走。”
乍然聽到傅以恒說這話,宋珞秋略微吃驚,暖燭印得傅以恒輪廓分明,一雙深眸似帶著幾分漣漪,讓宋珞秋心跳加快。
“夫君.....”
傅以恒伸出手將宋珞秋再次圈在懷里,雙唇覆上她的唇,將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堵住。宋珞秋被傅以恒吻得身子發軟,竟不知什么時候被拖到了床上。
一夜紅帳暖夢,一番春雨淋漓,雨打芭蕉暢歡,似魚歡繞盡情。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當初夏烈陽初探時,寧月茹再次來尋了宋珞秋。
宋珞秋早就備好了冰碗,在傅以恒剛找人修好的亭子里乘涼,金喜端著冰鎮好的水果上前:“寧姑娘,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快吃些解解暑氣。”
宋珞秋看著泡在冰塊里的甜梨與橙子,忍不住用手去拿,金喜動作很快,將盤子端開,低聲道:“夫人,公子吩咐過,你不能吃涼的,你可還想喝藥?”
宋珞秋想著那苦的鉆心的中藥,無奈的收回手,只能捧起面前的紅棗枸杞姜茶。
寧月茹拿了一塊冰梨放入口中,頓時覺得來時的暑氣消散不少。
宋珞秋搖了搖團扇,忙不迭的問:“妹妹近日于擇新那事進展的如何了?”
寧月茹本來今日來就是說這事,倒也不賣關子,說道:“前些日子我便與爹爹商量了,爹爹同意考驗一下于擇新,所以這段時日我們為著做戲假裝先將家中仆人遣散了一些,而后爹爹又與幾位同僚打了招呼,因著做戲要做全套,便請他去吃酒,無意中向他透露爹爹在朝中得罪了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