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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宋珞秋將話鋒一轉:“既如此, 上次我與你說過考驗考驗的方法,你可試了?若這次試了你再看看如何?”
寧月茹突感為難:“我想過, 可是如果試了他是陳玉笙那樣的,我便有借口在爹爹那推脫, 如若不是....這.....所以我遲遲沒試。”
“傻姑娘, 你一定要試, 你開始不是介懷的就是怕他是第二個陳玉笙嗎?你試了如果他真是,那你自然而然將他推開,合情合理,你也不必如此糾結。如果不是....你卻還是不喜歡他,那就是真的不喜歡。到時你跟他分說清楚,想必他也是個知人善意的,倒也不會為難你,這不是更好?”
聽完宋珞秋這番話,寧月茹眼中亮光一閃,本就水靈的杏眼里帶著喜意,她一把拉過宋珞秋的手:“宋姐姐,我沒你真不行!你就是我的解語花!”
宋珞秋被她逗笑,寧月茹得了心中答案,馬上起身:“宋姐姐,你回來身子還要養養,我便不多打擾你了,我去將事兒辦了再來告訴你結果。”
“去吧?!彼午笄稂c點頭,含笑著起身送她。
寧月茹走后不久,傅以恒便回府了,晚膳時,傅尚書與傅以恒談到了一件朝堂的事,本來宋珞秋對這并不感興趣,卻因聽到了梁羽安的名字,豎起了耳朵。
“這次官家本就是下了決心要改革分封制度,雖然這梁家并沒有自己封底,更沒有兵權,但掛著異性王的名頭,官家總不能將其他異姓王都摘了不摘他的?!?
傅以恒點點頭:“所以這梁家現在無一人在朝中議事參政,這爵位沒了,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宋珞秋放下筷子:“以后都沒有異性王了嗎?”
“官家這次下的一盤大棋,為著就是徹底廢除異姓王制度,想是不日旨意就會下來?!?
回到房以后,傅以恒將外衣褪下,看見宋珞秋在一旁發呆,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在想什么?”
被揉了臉的宋珞秋有些不滿,嘟著嘴看著傅以恒:“我臉是面團兒嗎,總是揉!”
那模樣把傅以恒給可愛到,他低笑一聲將宋珞秋摟到懷里:“怎么揉都不夠?!?
兩人在塌上打鬧了一會兒,宋珞秋突然正經道:“夫君,你今日說官家要廢了梁羽安家爵位,可是真的?”
“嗯,官家就是借這次機會。”
“那梁羽安以后不就是白丁了?沒有了爵位的分封,豈不是家中開銷都成問題?”
傅以恒笑笑:“那倒不至于,他們家這些年積蓄不少,還有那么多田莊鋪子,官家只是收回爵位,又沒有抄他們家,富貴還是有的,以梁羽安的家底,三輩子都不愁吃穿。只是少了爵位,在這京城便落了圈子,只怕以后都不會有人再捧著他們家了?!?
宋珞秋點點頭回應:“這捧高踩低是常事,只是不知道梁羽安那跋扈慣了的性子,能不能適應?!?
傅以恒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味兒,他將宋珞秋扶正,眼眸微咪,探尋的看著她:“怎么....你這樣關心梁羽安?”
“哪有?我平日沒什么朋友,梁羽安是為數不多說得上幾句話的,再說他還救過我命,我關心一點這有什么?!?
傅以恒臉色一沉:“你不能關心別的男人,特別是梁羽安?!?
“我就問問....”
“問問也不行!”
宋珞秋看著傅以恒崩起的一張臉,想起在這之前他就因為梁羽安跟自己置氣好久,于是乖覺的不再提,她用手勾了勾傅以恒的手,掛著一張笑臉:“好,我不問就是了。”
傅以恒挑了挑眉,手被她勾得有些癢,剛剛心里冒出的那股酸氣兒消散了不少,只是他很是享受宋珞秋討好他的樣子,于是故意還是裝作不悅的模樣。
“夫君....你不要生氣嘛,誰有我家夫君好啊,我夫君是京城第一公子,有學識有膽識,得官家喜歡,得全京城姑娘傾慕,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那梁羽安一個紈绔子弟,難能跟我家夫君比啊。”
宋珞秋的語氣夸張得很,讓傅以恒差點憋不住,嘴角略微抽動。
——遠在汝南王府的梁羽安連打兩個噴嚏,罵罵咧咧道:“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傅以恒:“我竟不知道我家夫人這么會夸人,再夸夸?!?
宋珞秋一看傅以恒不生氣了,便也不再繼續,而是轉身下了塌:“夫君歇息了?!?
傅以恒意猶未盡:“你再夸夸我啊,我愛聽。”
宋珞秋并沒有再理會她,自顧自的上了床,將被子裹緊。
傅以恒眼眸微動,瞧著宋珞秋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感覺一股熱流從胸口竄起,只是他想到昨晚實在將人折騰得不輕,他念著宋珞秋的身子,強行將自己那股邪火壓了下去。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將宋珞秋抱住,宋珞秋身子正緊繃,心想恐怕她又要被捏扁搓圓,卻不想傅以恒只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后,便躺下了。
一顆心提起來的落了下去,她在黑暗中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在他旁邊睡著的傅以恒,他雙眼緊閉,呼吸平緩,那圣者的模樣與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宋珞秋忍不住輕輕用手摸了摸他的眉頭,傅以恒并沒有反應,宋珞秋又摸到了他高挺的鼻梁,手指輕輕擦過他的唇峰時,傅以恒閉著眼低沉道。
“睡不著是不是要做點什么?”
宋珞秋立馬躺回去,將被子拉的緊緊的,傅以恒低笑一身一把攬過宋珞秋。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動了?!?
傅以恒只將她摟緊了一些,在她耳邊道:“乖,好好睡,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宋珞秋這下乖覺了,趴在傅以恒胸口不敢亂動,而傅以恒的胸膛似乎有一種魔力,宋珞秋只趴了一小會兒,一陣困意來襲,閉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后,宋珞秋懶洋洋的起身,發現傅以恒已經走了,她看著床邊空蕩蕩的,用手摸了摸上面的余溫早已沒有,想是傅以恒起得早,已經去上朝一陣兒了。
既然傅以恒這么努力,宋珞秋感覺自己也不能落后,作為穿越而來的新時代女性,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提現價值。
這遭變故完,似乎京城還如往昔,并未見得因為這場變故有多大變化,繁華似錦,人聲鼎沸。
當宋珞秋剛踏進環錦閣大門時,掌柜的一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嘴里直道:“哎喲喂,我的傅夫人吶,您可終于來了,我這一些夫人小姐問了好久的新首飾,可我們沒您圖紙就是做不出來呀,我還以為你不想再與我合作了呢。”
宋珞秋在掌柜的引路下,坐到了一間廂房中,接著她徐徐道:“前些日子出了趟遠門,今兒一回來就上你這了?!?
“誒誒!這是前些日子賣出首飾的分成,因為價格賣得高,我便折成了銀票,夫人您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