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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珞秋覺得自己之所以還能跟傅以恒好好說話好好接觸,完全是不想惹急了他,導致自己走的時候傅以恒不顧念舊情讓她凈身出戶,可完全沒有想跟他談情說愛的心思。
至于嘴甜,那是寄人籬下養成的必備技能罷了,總不能因為兩個月后要跑路,現在就對傅以恒惡語相向吧。
況且,她不可能因為傅以恒跟她表白,她就那么快接收傅以恒,至少…至少讓傅以恒對她好一個月,她才可以……
腦袋冒出這個想法后,宋珞秋嚇了一跳。她明明堅定地要離開傅家,離開傅以恒,怎么現在開始設想傅以恒對她好一個月就接納傅以恒的事情了。
她在心里瘋狂搖頭,不能有這個想法。傅以恒這個人是個顏控,對她好只是一時興起,遲早會投入美人懷抱的!
在腦海中勸慰自己一番后,她些許動搖的信念更堅定了幾分。
“你啊,嘴硬心軟。我能看出來,你一直很喜歡我,會為我著想,只是你這人沒安全感慣了,只能口是心非。”傅以恒拽住宋珞秋的手,把她往去梁家的馬車上帶。
傅以恒腳步走得很緩,宋珞秋一步一頓地跟著傅以恒,心想:你才嘴硬心軟,你才口是心非。你不光如此,你還以己度人。
到馬車跟前后,傅以恒先上了馬車,在宋珞秋從腳墩子走上馬車時,傅以恒攙了宋珞秋一把:“小心,別抻著了。”
“沒事,我以前在地里干農活,一個人收二畝麥子累的腰都直不起來,第二天照樣上山砍柴。我沒那么矜貴。”宋珞秋提起裙角,稍稍用力便走了傅以恒跟前。
兩人一時間靠的有些近,宋珞秋抬眼看著傅以恒,只覺得他長得真的很好看。以前她都沒發現,傅以恒的鼻梁處有顆小小的黑痣,點在那樣高挺的鼻子上,竟讓他多了幾分貴氣之感。
宋珞秋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正準備往馬車廂里鉆,卻聽傅以恒道:“在我眼里,你無比矜貴。”
宋珞秋一時愣神。該死的男人長得那么甜美,還那么會說話。要不是她心如磐石,只怕女神仙都被這男妖精勾了魂去。
耐住,一定要耐住。
“你于我而言是珍寶明珠,我說過以后不會讓你吃苦。你也別總說你以前活的多么粗糙,現在粗糙一些也無妨的話,我傅以恒養媳婦自然是要往精細了養的,你這副吃慣苦頭的身體也最好盡早適應適應,多養出一些身嬌體貴的毛病。別總讓我心疼,知道嗎?”傅以恒認真地說。
宋珞秋心跳加速,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傅以恒的話,憋了許久,才說:“這話若是新婚當天你說的就好了。”
她忘不了傅以恒在掀開她蓋頭之后嫌棄厭惡的眼神,那眼神中沒有如今半分溫存,冷漠地像一塊石頭。
她害怕傅以恒現在的態度也只是曇花一瞬。
再等等吧,若傅以恒對她的態度恒久不變,她便信他。終身大事,豈能誤在兩三句甜言蜜語。
她對傅以恒一笑,轉而鉆進了馬車車廂。
第39章 胖墩墩堵住嘴
馬車行到汝南王府門口停下, 傅以恒讓小廝遞了拜帖上去,沒一會兒汝南王竟親自出門來迎接。
“阿恒來了,何必遞帖子搞那一堆形式, 直接來就好了, 快進來坐。”汝南王笑呵呵的說道。
傅以恒依舊恭敬受禮,將自己準備好的謝禮遞給汝南王身后家丁后才與宋珞秋一起進了門。當幾人坐在王府正堂時,梁羽安吊兒郎當的搖著一把折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沒有先去跟傅以恒打招呼,只將目光落在坐得規矩的宋珞秋臉上:“桃子!你身子好了?沒想到你今日居然親自登門。”
“放肆!怎么稱呼人呢。”汝南王說完有些歉意的看向傅以恒:“犬子無禮, 勿怪。”
傅以恒哪里不知道梁羽安什么德行, 便道:“梁世子慣是隨意, 往日我與他在同一學堂,算是同窗。今日來, 在下是為著世子那日救我夫人與火海, 特來感謝。”
“這個小子總算做對了一件事。”
梁羽安沒有聽傅以恒與他父親在一旁你來我往的客氣之言, 反而坐到宋珞秋旁邊,蹺著二郎腿:“桃子, 你身子可是好全了?你要是感謝我,出去請我吃個酒便是,登門拜訪老爺子在, 多拘束。”
宋珞秋看著梁羽安嬉皮笑臉的樣子,忍俊不禁, 隨意回答道:“請你吃酒也不是不行,但我家夫君是個重禮數的人, 為表達謝意,我們上門拜訪才能顯出我們誠意。我今日來也是向你正式道謝的。”
“你跟傅以恒呆久了怎么也這么古板, 沒意思。”
傅以恒在兩人對面坐著, 看著梁羽安靠宋珞秋靠得這么近, 一股酸意從胸口涌出,繼而沉眉道:“今日我們已經到訪,相信世子已經明白我們的誠意,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傅以恒起身準備去拉宋珞秋走,卻沒想梁羽安將折扇一手,橫在宋珞秋面前,抬眉對上傅以恒的眼睛:“傅以恒,你何必端出一家之主的樣子,桃子都還沒說要走呢,桃子.....你留下來我們再說說話?”
傅以恒心口的酸勁越來越大,眼膜也愈來愈暗,整個人的散發出來的氣魄越來越攝人。
宋珞秋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梁羽安,又抬眼看了看在生氣爆發邊緣的傅以恒,一只手握住傅以恒的手,臉轉向梁羽安,笑道:“梁世子,我既以嫁給夫君,定事事以他為尊,世子莫再說這話了。”
宋珞秋軟軟糯糯的聲音出來,又因著她小手在自己掌心握著,臉色好了幾分,他將手收緊些:“娘子,我們走吧。”
梁羽安見他們夫君來,娘子去的,有些不舒服,張口居然一句:“桃子,他既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顧著他面子,在外幫他演戲。”
傅以恒:“演戲?不喜歡她?你聽誰說的。”
宋珞秋心下一慌,可仔細回想起來,好像自己并沒有跟誰說過家事,這世子怎么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于是宋珞秋馬上解釋:“肯定不是我說的,我在外只說夫君好。”
“桃子,你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梁羽安這一句話一落,氣氛似乎又緊張起來了,傅以恒頗為探尋的看了宋珞秋一眼,而后再面對梁羽安時,只道:“我媳婦自然是頂好的。”
說完傅以恒一把拉起宋珞秋:“王爺,世子告辭。”
宋珞秋:慌得一比
梁羽安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手中搖著的扇子停了下來,他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定要救宋珞秋脫離苦海。
“父王,我想娶妻。”
汝南王一聽,立馬很是高興,往日他覺得這個兒子廢了,倒想要他早點成親生子,他來培養一下他的孫子,說不定汝南王府還能后繼有人。
誰知道,梁羽安吊兒郎當,紈绔成性,在京城太過出名,沒正經姑娘愿意嫁給他,而他自己也是無所謂,還嚷嚷著要獨身一人,仗劍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