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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驚呼下,宋珞秋直直的落在墊子上,雖然墊子墊了很厚,可這種垂直落地加上宋珞秋的體重,宋珞秋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摔出來了,身上每一根骨頭與肉都在叫囂。
她現在閉著眼,實在難受的睜不開眼睛。
“桃子??!你沒事吧?”
梁羽安與一群人沖了上來,將宋珞秋給圍起來,煙晴和金喜看著宋珞秋被熏黑的臉與難受的模樣,忍不住落淚:“夫人…..夫人?!?
梁羽安這時一把將宋珞秋扒拉到自己背上,咬牙切齒的使了好大的勁將宋珞秋背了起來:“馬車!去醫館!”
說著,煙晴還抬著宋珞秋的屁股,給梁羽安省力。梁羽安一邊走一邊嘟囔:“吃的啥啊,長這么胖?!?
宋珞秋迷迷糊糊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梁….梁世子,要不你放我下來吧,我還能走?!?
“說什么呢,本世子難道連個女人都背不起嗎,說出去豈不被人笑話死,桃子你爬好,一會兒就上馬車了?!?
將宋珞秋放上馬車后,梁羽安一身衣服都被汗濕了,他想起寧月茹還在,于是又匆匆跑回去將寧月茹打橫抱起,當她們兩人被平安送到醫館后,梁羽安松了一口氣。
他累竭,坐在醫館門口歇息,想著自己今天究竟是倒霉還是幸運呢。
若不是他路過被煙晴拉了進去,他也不會去救宋珞秋與寧月茹,倒也不必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若他今日沒有路過這里,或許宋珞秋與寧月茹就這樣葬身火海了吧。
梁羽安想到這里,擾了擾頭,最終下了一個結論,今天幸好他路過。
從翰林院出來的傅以恒剛跟同僚告別,一個小廝匆匆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公子!公子不好了!”
傅以恒不知為何,聽著小廝這樣說,心里突然一緊:“發生何事了?”
小廝馬上道:“夫人今日與寧姑娘去茶園喝茶,卻不想茶園突然走水,夫人與寧姑娘被困在樓上…..”
小廝話還沒說完,傅以恒已經將在門口的一匹馬解開繩子,翻身一躍上去。小廝在后面追了幾步:“公子!公子夫人在....醫館!”
很明顯,飛馳而去的傅以恒根本沒有聽到小廝后面的話,當他到達茶園時,火已經滅的差不多,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傅以恒發瘋似的沖了進去,被人拉了下來:“這位公子,里面已經不能進了?!?
“你滾開!我媳婦在里面!”傅以恒一把掀開來攔他的人,就要往里沖。
那猙獰的模樣直叫人退避三舍,這時老板跑過來:“公子,里面已經沒有人了,人都救出去了,你夫人不在里面,或許在醫館。”
傅以恒這才冷靜下來,一把抓住老板,聲色俱厲:“在哪個醫館。”
老板被傅以恒的模樣嚇到,顫顫巍巍的說了句:“就在....就在靜安醫館?!?
傅以恒這才丟開老板,再次上馬飛馳而去。
梁羽安在門口坐了一陣,突然看見一人騎著馬沖過來,他定睛一看正是負心漢傅以恒,他還未等傅以恒下馬就開始叫囂:“傅以恒,你知不知道你媳婦今天差點沒了,要不是我......”
“滾開!”
第37章 胖墩墩沒自信
“滾開!”
傅以恒急匆匆的沖進醫館, 根本無暇顧及在后面罵罵咧咧的梁羽安。
走到醫館里側,傅以恒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宋珞秋,她衣衫被煙灰弄的很臟, 胖乎乎的臉蛋也被弄上污漬, 此時她閉著眼躺在那,眉頭緊鎖。
傅以恒見著她那模樣,心驀地一陣抽疼,他不敢想象她被困在樓上, 底下的火燒的成火海, 她那時是多么的恐懼無助。
他恨自己為什么那個時候不在宋珞秋的旁邊。
“珞秋....”傅以恒輕手輕腳的走到宋珞秋床邊, 伸手握住宋珞秋的手。
宋珞秋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有人叫她, 但腦袋昏漲得很, 想是吸入了太多的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硫, 有些許中毒。
“這位公子,你可是這位夫人的夫君?”
傅以恒馬上抬起頭:“大夫, 我家夫人如何了,可有燒傷哪里?”
“公子放心,夫人沒有被燒傷, 只是吸入太多煙塵,還有跳下樓傷了筋骨, 需得好好回去養一段時日。”
傅以恒點點頭,正在這時梁羽安走了進來:“我說傅以恒你咋回事, 本世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吧?今天要不是本世子,你就別想見到你媳婦了。你說說你, 平日里對桃子不好就算了, 居然對她的生命漠不關心, 薄情寡義!”
傅以恒越聽越不對勁,微微轉過頭:“我怎么薄情寡義了?”
梁羽安突然不說話了,畢竟對傅以恒的認定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自己也不能冒然信口開河。
“算了算了,沒什么,既然你來了本世子走了,你待會帶桃子回家,這些日子好好照顧她,遭這么大罪,幸好命大?!?
說完梁羽安擺手就走。
“等等?!?
傅以恒突然叫住了梁羽安,梁羽安不耐煩的轉過身:“還有什么事啊,本世子今天累死了要早點回去睡覺?!?
傅以恒一本正經,忽然對著梁羽安作了個揖,隨后道:“今日謝謝你救我夫人,傅某在此謝過,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一向看不慣傅以恒端著架子的梁羽安被傅以恒這一套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他連退兩步:“唉唉,你別來這套啊,本世子可不是看你面子上,我跟桃子是朋友才救她?!?
“不管如何,你救了我夫人,我自當感謝?!?
說完,傅以恒不再管梁羽安,吩咐人尋了馬車,將宋珞秋抬了上去。
寧月茹因為被救得早,不是很嚴重,在傅以恒來之前已經被寧府的人接了回去。梁羽安看著傅家遠去的馬車,突然對一旁的盡忠道:“你說這個傅以恒真能演啊,在外面就是一副愛媳婦入骨的模樣,你看他剛才那緊張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愛桃子呢。”
盡忠憨憨的,歪了歪腦袋:“世子,傅公子明明就很愛他夫人啊,你為什么說他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