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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我們在你老家一樣,我不干什么,我就覺得你這床上看著挺舒服暖和的,不用分房睡也不會引起娘的懷疑,睡得好了,我明天自然精神抖擻。”
宋珞秋其實知道傅以恒的人品,正直又老實,倒也沒往其他方面想,只覺得可能是他明天確實比較重要,需要好好休息,這個床又這么大,睡兩個人綽綽有余,于是便將身子往床里側(cè)挪了挪。
“那夫君你上來吧,我們分兩床被子就好。”
宋珞秋話音剛落,傅以恒抱著一床被子一個翻身就上了床,動作快的嚇了宋珞秋一跳。
傅以恒喜滋滋的躺下后,覺得心里盡是滿足,跟宋珞秋隔得這樣近,感覺一伸手就能碰到她軟乎乎的身子。
宋珞秋實在困倦,打了個哈欠:“夫君快些睡吧。”說完就轉(zhuǎn)過身去,傅以恒在黑夜里看著她背對著自己,眼底剛才高興的光,又暗淡了下去。
看著宋珞秋確實困得不行,便也不好再鬧她,只悄悄挪了挪身子,挨著宋珞秋近一些,感受她的溫暖,只要挨得近,哪怕隔著一層被子,傅以恒都覺得心里很踏實。
這一晚傅以恒睡得格外香甜,宋珞秋也不知為什么,身旁有了一個人,也十分放松,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煙晴來喚門時,傅以恒已經(jīng)起了身,他側(cè)頭看著宋珞秋的睡顏,越看越覺得這胖嘟嘟的臉蛋,的確可愛。
在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想伸手去捏她臉蛋時,宋珞秋悠悠轉(zhuǎn)醒,她睜開眼看到傅以恒正盯著她,伸出去的手還未來得及收回來,宋珞秋懶懶的說:“夫君醒了,我等下起來服侍夫君更衣,今天是夫君大日子。”
傅以恒突然感覺有媳婦真好,有人掛念著他,有人還會分享他的喜悅,有人處處想著為他做點什么。
他愿意享受這種被照顧感覺,于是也沒有拒絕:“嗯,我今日的官服想由你來為我穿,以后我的官服每一次變動,都由你親手給我穿,珞秋,你可愿意?”
宋珞秋想著,既然嫁給傅以恒,現(xiàn)在是吃他的用他的,給他穿個衣服而已,這是作為“媳婦”這個工作的一部分,當即點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宋珞秋看來,這是她字面的意思,傅以恒卻揚了笑,想著她果然是喜歡自己的,她甚至承諾了以后的日子,她愿意陪著自己步步高升,陪著自己經(jīng)歷所有。
穿戴整齊后,傅以恒與宋珞秋一起去了正廳,傅尚書已經(jīng)穿好官服:“阿恒,從今天開始你便正式入了朝堂,以后官場風云詭譎,變化莫測,你需謹言慎行,端正自身才能走得長遠,你可明白?”
傅以恒規(guī)規(guī)矩矩道:“阿恒明白,日后定恪盡職守,嚴肅自身。”
傅尚書欣慰的拍了拍傅以恒的肩膀,一家人一起出門。
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宋珞秋也在心中默默祝福,希望傅以恒官運亨通,以后能多分給她點“分手費”。
送完傅以恒,宋珞秋又陪著傅夫人嘮了一會兒家常,再次接收了一番“催生”訊息后,宋珞秋總算回到了房間。
因著冬日,外間寒冷,宋珞秋也不想出門,便窩在房里。那日賞雪宴后,她畫的首飾圖紙受京城閨秀夫人喜愛,她也謀生出了一條靠畫首飾賺錢的想法。
畢竟,她以后就算在傅以恒這里拿到了“分手費”,也不可能吃坐山空,現(xiàn)在就為自己事業(yè)打個基礎(chǔ),是必須的事。
“夫人,你畫得真好看,我從未見過這樣樣式的釵子。”煙晴在一旁研磨,時不時的發(fā)出贊嘆。
宋珞秋看了看自己畫的連蒂三梅金邊白玉花釵,也很歡喜。她將圖紙拿起來放在一邊,又開始畫一副跟釵子相配的耳墜。
宋珞秋這一畫簡直停不下來,不過一上午時間,便畫了三套首飾。
“夫人,我們晌午后拿這些圖紙去環(huán)錦閣去做嗎?”金喜問道。
宋珞秋笑了笑,讓金喜將三套圖紙收好:“我們是要去一趟環(huán)錦閣,可是不是讓他們給我做,我有其他安排。”
兩個小丫鬟不解,宋珞秋也沒有再解釋。剛巧這時,家里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門口,說是傅尚書已經(jīng)下朝了。
宋珞秋很好奇傅以恒到底被授了什么官,于是馬上出了院子往正門去,剛?cè)ゾ涂吹礁瞪袝粋€人走了進來。
“爹,今日您不是與夫君一起上朝嗎?夫君人呢?”
傅尚書看著心情很好,眉開眼笑,聲音洪亮:“他今日被皇上留下了,皇上有話單獨跟他說,還留了他在宮里用膳,可見皇上是器重他的。”
宋珞秋一聽,也跟著高興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爹,不知夫君被授了什么官?”
傅尚書一邊往正廳走一邊跟宋珞秋道:“我朝早有規(guī)矩,新科進士,一甲前三,狀元授從六品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從七品翰林苑編修。”
宋珞秋對這個朝代官職也不是很清楚,便很好奇的多問了一句:“翰林院主要做什么的?夫君這官大嗎?”
如果是京城豪門女子,對于官員品級以及部門職能都是很清楚的,宋珞秋出身農(nóng)家,可不知道這些。傅尚書倒也不怪,反而耐心解釋:“翰林院是編修文史書籍以及為皇上起草詔書的部門,能入翰林院的都是才學俱佳,也只是以后高升的跳板,很有前途。”
宋珞秋聽傅尚書這么解釋,馬上了然了,這么說來,其實這個翰林院就是皇帝的秘書處嘛,寫文稿的。
那秘書從來都是領(lǐng)導最快提拔的,而且今日皇上沒留狀元,榜眼,獨獨留了探花,可見皇帝是器重傅以恒的,這樣想來傅以恒是前途無量。
“那就好,夫君好,那我們一家人都好。”宋珞秋笑瞇瞇的回道。
傅尚書看著宋珞秋單純又開朗的模樣,哈哈大笑:“我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旺夫,以后咱家都會好好的。”
這時,傅夫人剛好也出來,聽著這個消息也是高興,說了幾句:“祖宗保佑,菩薩保佑。”后便轉(zhuǎn)身對宋珞秋道:“珞秋,明日你便陪我去恩緣寺還愿吧,剛巧我也帶你去拜拜送子觀音,說不定開了春,我們家就能有好消息了。”
宋珞秋有些頭大,但是既然“領(lǐng)導”吩咐了,她也沒有其他什么事,便乖巧的應了下來:“珞秋聽娘安排。”
將明日還緣的事說定后,一家人一起用了午膳,宋珞秋心心念念著首飾圖紙的事,今日午休都不休了,帶上圖紙與兩個小丫鬟就出了門。
第32章 胖墩墩逛街市
京城不像縣城, 縣城平日里人不算多,需得趕集日,十里八鄉(xiāng)的村民進城采辦置換才會熱鬧些。
而京城作為一國都城, 且不說天子腳下官員聚集, 周圍屬國也會是不是進京辦事,所以幾乎每日京城的主要街道上都是熱鬧的。
宋珞秋帶著煙晴與金喜出門,并沒有乘坐馬車,三人緩緩步行, 一面感受著京城的繁華熱鬧, 一面四處周周看看, 也算解個悶。
俗話說,逛街的女人體力無限。
宋珞秋自然也不例外, 哪怕冬日里有些寒冷, 也抵擋不住她逛街市的熱情。
在云鑲苑買了兩匹布, 香云齋又買了兩盒板栗糕邊走邊吃。等著逛的差不多時,宋珞秋已經(jīng)走到了環(huán)錦閣。
李掌柜一看來人是傅尚書家媳婦, 很是熱情的迎了上去:“夫人,今兒可是來選首飾的,我們店簪娘剛做了幾支金釵, 很是襯夫人,我這便拿出來給夫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