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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吃!”一聽到說提早回去,宋流星眼睛一亮,抱著雞蛋餅就啃,白冰冰坐在一旁兩只手撐著腦袋安靜的看著他。
只不過是吃兩個餅子的功夫,棚子里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密又黏膩,就連外面刮過的冷風(fēng)都不敢進(jìn)來打擾,才觸到棚頂就自動繞路走。
回到院子里的時(shí)候正好是晚上八點(diǎn),李奶奶沒睡下,還在等他們。
“冰冰,小宋啊你們回來了,好孩子,凍著了吧,來,奶奶給你們把爐子燒好了,快提進(jìn)屋子里暖和暖和。”
宋流星把推車停好,正要準(zhǔn)備把上面那些衣服搬下來,李奶奶開門提著一個爐子出來。
白冰冰趕忙上前接過,心里感激道:“奶奶這哪里用的著您啊,爐子廢了不少煤吧,等我把煤炭再還給你。”
一打開門,院子里的冷風(fēng)就呼呼叫著灌進(jìn)來,李奶奶站在屋門口,趕兩人回屋,“什么還不還的,你這幾個下月來不知道幫了我多少,一點(diǎn)煤你也要跟奶奶這么見外,可算是等著你們回來了,小宋的東西趕緊拿走,我迷瞪瞪的等你倆這么久,困死了。”
“哎我這就拿走,您好好休息。”
白冰冰笑著提走煤爐子,身后宋流星去拿自己那個大包袱。
一頓收拾下來,白冰冰和宋流星終于能歇下來了。
墻上的窗子打開了半扇縫,讓外面空氣透進(jìn)來,白冰冰把窗簾給拉上,回到屋子里用火鉗撥了撥爐子里的炭火,那一邊宋流星擦好身子換了身干凈衣服回來了。
“媳婦兒,你要泡腳不?”
白冰冰從爐子上把熱水提到外面屋子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熱水壺,“里面還有一半的熱水,你自己倒了泡腳,我要去洗漱了。”
宋流星拉過自己軍綠色的大包,打開拉鏈,一邊回她,“嗯,你去吧。”
不多會兒白冰冰洗完臉回來,卻看到宋流星坐在床沿邊上等她,手里正拿著什么東西在看。
“你咋還沒泡呢?腳不冷啊?”白冰冰走過去,耷眼看了一下他手上的東西,哦,是她放在桌子上的記賬本。
從抽屜里取了一盒雪花膏出來,白冰冰坐在他邊上,擰開雪花膏的蓋子,手指揩了里面乳狀的香膏抹在臉上,扭頭笑看他,“怎么樣,幾個月下來我就賺了一百多塊錢了,比以前在供銷社當(dāng)售貨員還要賺的多。”
“你說我厲害不?”
宋流星手起手上的賬本,回頭看她,“厲害,我媳婦兒最厲害。”
說話時(shí)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于是往她邊上挪近些,拿過她手里的雪花膏,拉過她的手,“惠城天氣要比公社冷,瞧你手都凍紅了,我給你擦。”
屋子里燒著炭火暖融融一片,白冰冰安心端坐著,享受著他給自己服務(wù),兩只手被宋流星翻來覆去的抹完了,他又去看她左耳朵上的凍瘡,語帶心疼。
“媳婦兒你咋這么不讓我省心呢,把自己凍成這樣?家里有藥嗎?”
被人疼愛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白冰冰指了指床頭柜子的抽屜,說話時(shí)聲音軟軟的,帶著點(diǎn)撒嬌,“哎呀,我忙著賺錢哪里還顧得了兩只耳朵凍不凍,藥我買了,那呢。”
宋流星讓她坐好,拿了藥回來,仔細(xì)抹他耳朵上,“等明天我去給你買兩頂帽子,能把耳朵都藏在里面,還能遮掉半張臉的那種。”
“這個就不要了吧,遮住耳朵還好,遮臉我還咋做生意。”
“做生意還講究啥臉不臉的,那大帽子一戴上多暖和啊,冰雹砸腦袋上來了都不怕,是不是啊,媳婦兒?”
宋流星說完抬眼看她,看了好一會兒見白冰冰氣鼓鼓的臉就是不作聲,到底是敗下陣來,“行了行了,都聽你的,我給你買兩付耳罩子行了吧。”
白冰冰噗嗤笑出聲兒,兩只手捧上他的臉,戳他嘴巴,“笑一笑。”
宋流星呵呵兩聲送她,轉(zhuǎn)身又下去了。
白冰冰喊住,“你干嘛去,不睡覺啊?”
“就這么等不及了想跟你男人睡覺啊,再等等,老公先去給你提熱水咱把腳泡暖和了,我再抱著你睡。”宋流星嘿嘿一笑,去外屋拿腳盆。
剩下一個白冰冰看了看前面的宋流星,又摸了摸屁股下的床鋪,眼兒里帶著笑,輕哼一聲,“美的你。”
熱水倒進(jìn)去,兩人一起泡,白冰冰小腳踩在宋流星的大腳背上,把他踩出來一身邪火,偏她還不自知,只覺得好玩,腳趾頭踩在他腳背上動來動去,不停撩撥他。
知道他要過來找白冰冰,他媽給他包里裝了好些東西,有家里晾曬的老臘肉,山里的干果,那邊的土特產(chǎn),還有他大姐給白冰冰織的一件毛線衣。
剛才本來是要拿出來給她的,但是他不是一直忙著給白冰冰擦手抹藥嘛,愣是忘了。
得呢,現(xiàn)在泡個腳而已,白冰冰就把他搞出來一身的火氣,宋流星哪里還管包里那些東西和臨走前他媽給的交代,附身在白冰冰嘴巴上啃了一口,連腳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干,抱著人就壓床上去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其中還有白冰冰破碎的哼吟聲夾在里面,下一秒她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漲紅著臉仰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被子底下的人還在作亂,不知道碰了她哪里,白冰冰嗓子里泄出一絲呻/吟,頰上暈染著醉人的酡紅色,死死咬著嘴唇去推被子里,覆在她身上忙個不停的宋流星。
“你別碰我那里,關(guān)燈,我要關(guān)燈……呀,別、別舔那里。”
白冰冰身子突然弓起,手捂在嘴唇上,□□才開了個頭,一雙漂亮美目里已經(jīng)漫出來滿池子的春水。
身下的人抖的厲害,宋流星總算是肯放她歇一歇,從里面出來,抱著她,臉貼著她親親的吻,低沉的聲音贊美道:“媳婦兒你怎么這么甜,想每天都把你吃一遍怎么辦?”
宋流星實(shí)在是太過熱情了,讓她緊張,還存著絲害怕,跟他們第一次在供銷社后院天井里那一夜,一模一樣,燙人得很,緊緊鎖著她不放。
白冰冰躲過他追過來的親吻,嗚咽聲兒起,“關(guān)燈,說好關(guān)燈才一起睡覺……”
伏身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舔吻的印記,宋流星哄著,“媳婦兒乖,我這就關(guān)燈。”
啪噠,燈滅了,白冰冰光溜溜的身子上剛?cè)旧弦还蓻鲆猓乱豢滔氯リP(guān)燈的宋流星就已經(jīng)回來了,一只手撈過她,宋流星把人按在身下,愛不釋手。
“媳婦兒,燈關(guān)了,這下你都要聽我的,乖啊。”
“你、你別……”
“別急媳婦兒會給你的,我們慢慢來,今晚有的是時(shí)間,不僅今晚,還有明天,后天,好多天我都在你身邊。”
“摸摸我寶貝媳婦兒,可想你了,想了好幾個月,想的老子發(fā)疼……”
宋流星一句接一句蹦出來的色氣話還有他的鎖住她的強(qiáng)勢,讓向來冷靜鎮(zhèn)定的白冰冰毫無招架之法,她只能順著他,由他帶著融進(jìn)他身體里,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