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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莘兒已經(jīng)回來,那就都散了吧。”老夫人開始趕人了,她應(yīng)該要和燕明商量些事,所以便要把所有人都支開。
燕莘母女和燕紫清母親退出正廳,看燕莘不僅安好無恙,且還得到太后的單獨(dú)召見,這讓燕紫清萬分嫉妒。燕莘憑什么把所有好處都給占了?
“姐姐,皇宮里好玩嗎?”燕紫清一開口,那聲音媚得好似所有人都可以成為她撒嬌的對象,可惜燕莘不是男的。
“皇宮可不是去玩的地方。”燕莘冷冷回道,“若是妹妹想知道,何不自己想辦法進(jìn)宮一趟呢,去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聽了燕莘的話燕紫清母女臉色一變,這是諷刺燕紫清沒見識啊。一句話就戳到了燕紫清的痛腳,她適才被接進(jìn)燕王府,京里的大小姐們都瞧不起她。為啥?因為聽她們都認(rèn)為她不僅是庶出,還是一個鄉(xiāng)野丫頭。
“姐姐說笑了,這皇宮哪里是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地方。”燕紫清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都知道,有些事情不該是你的就不要去肖想。”燕莘這話說的有點(diǎn)重了,但是母親在場,她若不強(qiáng)勢點(diǎn),如何做撐起母親的主心骨?
“同是父親的女兒,依姐姐看,哪些東西不該是我的呢?”燕紫清看周圍沒人,索性也豁出去不再偽裝,“起碼清兒不會半夜三更偷跑出去王府。”說這話時,燕紫清一直盯著面前的燕莘,不錯過任何一絲的表情。
看來燕紫清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下了很多功夫在她身上,看來清水閣的人又要再肅清一遍了,“比如我有的一切,都是你不該肖想的,庶出就安安分分地做好庶出小姐,或許將來祖母還能給你尋個好人家。”
“可是做人總要有點(diǎn)追求不是嗎?”燕紫清這會已經(jīng)冷靜下來,剛剛著實被燕莘氣了一把。
“你不要告訴我,你畢生的追求就是我?”燕莘冷笑,能把自己的野心說成是追求,也就燕紫清說得出這話。
“姐姐認(rèn)為清兒就這般沒追求?”追求的目標(biāo)當(dāng)然不會是你燕莘,她只是看不慣燕莘身上所擁有的,仗著嫡出的身份,把所有好處都占盡,這些都應(yīng)該是她燕紫清的,所以她要做的是奪回來!
呵呵,燕莘冷笑地看著燕紫清,又好似透過燕紫清看著另一個人,眼神變得陰鶩起來,眼里充滿了狠礪,讓站在對面的柳姨娘和燕紫清都變了臉色。燕莘好像在和前世的燕紫清對峙著“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追求是什么,可是,縱使你是父親的女兒又如何,至多給你享享榮華富貴,難道你還指望著能嫁給皇子掙得名分?有我在,你休想!”
燕莘一下就戳破了燕紫清的野心,說出那句“你休想”,這句狠話的讓燕莘頓覺通體舒暢,因為她不光是這樣想的,她還會這樣做,今生,絕不會再讓燕紫清得意一回。
“好了,莘兒,先陪母親回去。”王芝含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這個劍拔弩張的女兒是她所不熟悉的,甚至是陌生的。她不經(jīng)想,女兒在云山的五年是不是經(jīng)歷了她所不知道是事,以至于性情大變。她猶記得去云山之前,一直由她帶在身邊,所以燕莘的性格與她相似,斷不會像今天這樣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扎人!
王芝含甫一說完,燕莘才驚覺剛剛真是被前世的仇恨沖昏了腦,怎么就忘了母親還在她身邊,她剛剛的樣子讓母親害怕了吧,誒,看來又少不得一番安慰解釋了。
另一邊廂,正廳里的人只剩下燕明和燕老夫人,燕老夫人早已不是剛剛那副老淚縱橫的樣子了,她只坐在上位上,手里捧著杯盞,好似正在專心致志地品茗。
“母親,莘兒回來說的話,依您之見覺得可信度高嗎?”燕明問道,他知道他的母親不是簡單的,這會也必定是有話要說。
“怎么,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老夫人一聽這話,眼睛從手里的杯盞離開,看向一旁的燕明,“如果你連她都不信,這個燕王府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不是兒子不信她,是兒子總覺得莘兒所說的話還有所保留。”燕明辯解道。
“她說的話有所保留,你就不會想辦法把她保留的那些都打聽出來?”老夫人復(fù)有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手里那杯茶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趕明兒,我進(jìn)宮一趟,去看看太后。”
一聽母親要進(jìn)宮,燕明臉色閃過一絲算計。只要母親能知道太后的意思,那么燕王府和五皇子聯(lián)姻的事情就不會太難。
“素聞太后極寵愛五皇子,這次的群芳薈也是本著想為五皇子牽紅線。若是莘兒能入了太后的眼,咱們也就能不遺余力地支持五皇子,為燕王府拼一個光明前程。”燕明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dāng)響。
“先把咱們這心思收起來,哪有女家主動的道理,顯得掉價!”燕老夫人對著燕明說道,王府的未來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五皇子身上,這畢竟就像一場博弈,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輸了就意味著這世上不會再有燕王府。“太后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母親再清楚不過,咱們一旦表露心跡,就失去了占得先機(jī)的機(jī)會,以后都會一路被動。”
“母親考慮的極是,是兒子急躁了。”聽了老夫人的一席話,燕明猶如醍醐灌頂,很多事不是很難想通,只是真應(yīng)了那句“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會才驚覺剛剛的自己有多么失言,驚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