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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更嚴重,她甚至出現了耳鳴、暈眩,還有濃烈的灼燒感,可她就是舍不得放手。
可她為什么舍不得?她可是筆直不彎的鋼鐵直女,總不會看上顧夙夜這個小三好吧,她其實也不是小三,但肯定是個財迷,她怎么可能看上這種人?
重點好像偏了,她怎么可能看上個女的?絕對不可能!
她她應該是初嘗禁果,覺得還挺挺有那么點兒意思的,就有點兒上頭,誰讓她得了這么個怪病,帥哥碰不了,只能碰這個女人呢?
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選擇,完全是基于現狀的最優解,這沒毛病。
她也不是真的看上顧夙夜了,就像之前分析的,她就是單純的因為初嘗禁果有點上頭。
分析總結完畢,蕭然然很滿意。
反正也不能碰別人,就拿這個財迷填補一下人生遺憾,等她膩了煩了玩夠了,再給點錢打發了就是了,相信這女人也會很樂意的。
蕭然然撐著腦袋,看著昏黃的燈光下顧夙夜沉睡的臉,因為背對著壁燈,顧夙夜的臉幾乎全都影在了暗影中,只有臉側鍍上了一層暖光,柔膩的好像奶油涂抹開來,讓人忍不住想探手摸上一摸,再吮回嘴里,嘗一嘗是不是真的帶著奶香。
想做就去做,這是蕭然然一貫的行事作風,她真的伸出了手,真的摸上了那臉,可只一下,她的手指又被散在肩頭的發絲吸引,轉而插|入黑發,任滑涼如水的發絲穿過指縫,仿佛穿過了神經末梢,讓她情不自禁勾起了腳指。
方洛施說得沒錯,這女人果然是個不安分的,全身上下都透著不正經,連根頭發都在勾引人,看她月兌衣服那么干脆利落,也不知道勾引過多少人了。
雖然這女人流了血,證明了她還算清白,可這并不代表她沒跟別人親過抱過!更不代表她沒被人看過!
蕭然然突然氣不打一處來,上手捏住了顧夙夜的鼻子。
顧夙夜正睡得香甜,突然被這么捏了鼻子,雖說可以張嘴呼吸,還是被這不適感給弄醒了。
你干什么?
鼻子被捏著,聲音帶著鼻音,不撒嬌也像在撒嬌。
蕭然然的心不受控制的麻了下,理直氣壯道:我睡不著你憑什么睡這么香?
顧夙夜無語道:你占了我便宜還不讓我睡覺,有沒有點人性。
我給了錢的!
錢呢?
那什么之后直接就睡了,當然還沒給。
蕭然然摸出手機當著她的面轉過去了一串零。
顧夙夜看著通知短信,挑眉道:這是這次的還是包月的?一次就這么多,估計你家得破產,是包月的吧?
蕭然然瞪了她一眼。
包月?這么多錢都夠買斷十個你這樣的了!
顧夙夜表示贊同,確實,不過你也要考慮一下通貨膨脹的問題。
蕭然然懶得跟她扯這些,扯多了早晚氣死自己。
這是全款,沒有時間限制,等我膩了你就可以滾蛋了,到時候會再給你散伙兒錢。
顧夙夜側躺著撐起腦袋,看著躺平的蕭然然,笑道:你真是蕭家的親生女兒嗎?
什么意思?
我就是覺得,你這操作一點兒也不像商業精英干出來的事。
蕭然然何等聰明,自然是一點就透,她枕著手臂,懶洋洋勾了下顧夙夜柔白的下巴。
我還沒說完呢,我會不定時看心情給你獎金,你要是為了早點拿到散伙錢故意消極怠工,不僅這些獎金沒了,散伙錢說不定也沒了,該怎么做你自己考慮。
顧夙夜看著她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想逗逗她,故意冷下臉。
你真的覺得我是個愛錢如命的?
蕭然然眼睫顫了下,道:你不是嗎?
你不是調查過我嗎?你覺得我是嗎?
你
蕭然然從來都不是個裝糊涂的人,可面對顧夙夜,她總不想弄得那么清楚,尤其是顧夙夜的優點,她格外的不想清楚。
和顧夙夜剛好相反,顧夙夜希望她不知道劉藝的事,希望她是個好人。而她卻希望顧夙夜是個壞女人,越壞越好,越壞她就越下得去手。
至于下得去手干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她知道顧夙夜把錢都給了劉藝,也知道顧夙夜從沒把自己當老板,顧夙夜和工作室其他三個人一起分賬,誰也不比誰多一毛。
她還知道,顧夙夜哪怕是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接受富二代的包|養。
可那又怎么樣?她現在不還是乖乖被她包|養了嗎?
總結,顧夙夜才不是不愛錢,她只是比較有情有義,也不是冰清玉潔不能接受包|養,她只是不、喜、歡、男、人!
對!這才是真相!
蕭然然突然又有了底氣。
蕭然然轉眸看向顧夙夜,勾住她的脖子把她勾進自己懷里。
我覺得吧,你不僅愛錢如命,你還愛女人如命。
什么?
你是彎的,別否認,咱們心里都清楚。
懷里的人沒說話,也不知是懶得跟她爭辯,還是被戳中了干脆默認了。
不管怎樣,她不反駁,蕭然然就很滿意。
蕭然然深吸了一口氣,滿鼻腔都是顧夙夜淡淡的發香,她愛極了這個味道,從顧夙夜第一次靠過來摸上她的臉那一刻,她就記住了這個味道,現在再聞到,就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在了心窩,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柔軟起來。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兒上,你乖一點,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真的?
真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什么好。
顧夙夜抬起臉,微揚的眼尾暈著暖光,臥蠶因為微笑格外的明顯,比平時多了幾分俏皮。
是的,俏皮。
蕭然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種詞無論如何都不該用在顧夙夜身上。顧夙夜是清冷的,嫵媚的,溫柔的,氣人的不管是哪種,都和俏皮沒有任何關系,可她為什么這一刻,就是覺得她格外的俏皮可愛呢?
她沒忍住,低頭親了親顧夙夜的額頭,發絲摩挲在臉頰,癢的她心底發顫。
你困嗎?
還行。
那
親額頭的唇挪到了嘴唇,其意不言而喻。
顧夙夜任她親吻著,喘了口氣問道:我現在乖嗎?
還行吧。
那我可以先要第一樣東西嗎?
什么?
我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