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媚凝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拜托了。
第45章
比起顧夙夜,喬桂琴和蕭慶陽更糊涂,他們那晚只看到了滿地的香灰,根本不知道女兒究竟是怎么死而復生的,顧縛槿雖說等蕭然然醒了給他們解釋,可實際當時顧夙夜都震驚的顧不得問,他們又哪兒顧得上?
喬桂琴親自過來接的顧夙夜,一來是等不及了,二來,也想問問情況。
顧夙夜把那晚的事大致說了下,具體夢境沒說那么清楚,不過也足夠喬桂琴明白了。
這么說,你倆前世就有淵源,這輩子然然對你又是一見鐘情?
不等顧夙夜回答,喬桂琴嘆了口氣,我就說當年然然怎么會突然拐進那個胡同,原來是因為你,真是冤孽吶。
顧夙夜越聽越覺得這話不對。
她沒說過嗎?
案子都判了,相關細節警方肯定要問清楚的,尤其這也不算難以啟齒的私密,蕭然然怎么會隱瞞?
喬桂琴沉穩地開著車,苦笑了一聲,道:當時的情況不太好,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根本沒辦法正常筆錄,我們也盡量不讓她回憶,就沒問那么細,反正有證人,也是抓到現行,也不需要太多供詞。
有證人?
對,就是方洛施,她當時被同學勒索,不敢上課,又不愿意跟家人說,就曠課偷跑出來,正躲在那附近的玉米地,是她報得警。
曠課躲到荒郊野外的玉米地?還是大半夜?看來不只是普通勒索那么簡單,連市里都敢呆,估計那些人是死盯著她的。
類似校園暴力的報道網上層出不窮,顧夙夜稍微一想大概就明白了。
回想起當年的事,喬桂琴除了氣憤更多的是心疼。
她道:洛洛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爸媽忙著工作,根本沒空管她,她挨打被勒索被孤立都沒人訴苦,難得受了那么多罪她也沒想著報社,還是那么善良,冒著被報復的風險還是報了警,我拜托她出庭作證的時候,她也沒猶豫。
顧夙夜默默聽著,早知道蕭然然和方洛施關系不錯,原本以為是興趣相投,原來還有這一層。
喬桂琴又道:出事后,然然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不,是非常不穩定,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當時也是洛洛提議給她催眠,雖然沒能讓她徹底忘記那天的事,可至少她忘了細節,漸漸好了起來,只是從那以后,她就有了皮膚排斥癥。
顧夙夜轉眸看了眼喬桂琴。
你是說,她的皮膚排斥癥是因為綁架事件?
對。
這說法和顧夙夜的猜測不謀而合,可不知為什么,她原本還覺得合情合理的病因,這會兒卻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到底哪里不對?
顧夙夜想了半天,一時也沒有頭緒,可那怪異卻始終都在。
顧夙夜閉了閉眼,暫時放棄去想,她想到了另一個她一直想忽略卻根本忽略不掉的問題。
我我看了判決書,罪名里有強女干未遂,是真的未遂嗎?
喬桂琴僵了下,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下頜線硬邦邦的,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別問了。
明白了。
顧夙夜說不清此刻什么感受,夢里的情緒不斷蔓延,獨自一人承受黑能量的痛苦,被心愛的人拋棄的痛苦,被黑能量操控的痛苦,被嘲笑諷刺的痛苦還有那兩萬多年的孤獨,突然傾巢而出!
她猛地捂住臉,肩膀不受控制地聳動著,她想哭,可怎么也擠不出一滴眼淚,這沒有眼淚的的聳動干癟的就像在演戲。
可她控制不住,她很難受,心臟像是被什么殘忍地撕扯著揪擰著,痛得她恨不得生剖了胸口扯出心臟狠狠摔在地上。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難受,她對貞潔什么的根本就不在意,她也早預料到了蕭然然可能遭遇了什么,要難受早該難受才對,為什么這會兒突然爆發?
她是在心疼蕭然然嗎?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覺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可除了心疼蕭然然,她想不出自己控制不住還能有什么理由。
總之她難受,特別難受,比夢里陪著蕭然然斷靈根挨祖師鞭孤獨了兩萬多年都要難受,就好像好像她比蕭然然還委屈似的。
是,她確實該委屈,如果那些夢真的是她們的前世,蕭然然欺師滅祖,折磨了她那么多世,自己作為那個師尊的確是該難受。
可可她一直代入的都是徒弟,對師尊受的罪反而沒那么明顯的共鳴,反倒覺得,蕭然然是被黑能量操控,不能全都怪她,而且她也關了蕭然然兩萬多年,也算扯平了。
而且這一世,蕭然然才是受她牽連的受害者,哪怕她插足,蕭然然也井沒有對她有過任何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為什么還要覺得委屈?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只能拼命壓抑著蜂蛹的痛苦,直至心臟的劇痛慢慢緩和,肩膀也不再哭泣般的聳動。
待她徹底平復下來抬起頭,眼底是因為干澀而迸裂的血絲,剛剛的痛徹心扉就像一場夢,恍惚的一點兒都不真實。
她垂下眼簾,轉頭正對上喬桂琴關切的視線,因為干澀而通紅的眼睛,看著她眼里大約成了哭紅的,那關切越發明顯起來。
你也是個好孩子,以往真是阿姨錯怪你了,阿姨會好好補償你的。
顧夙夜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干脆便不解釋了。
喬桂琴安慰了她一路,尤其著重感嘆了她對蕭然然真情實意,還說自己原本以為蕭然然死了她不哭是絕情,卻忘了大悲無淚,痛到極致反而是哭不出來。
就連她之前堅持的蕭然然沒有死,也被喬桂琴解讀成愛之深,所以無法接受愛人死去的事實。
顧夙夜原本覺得沒必要解釋,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可后來實在受不了喬桂琴瘋狂的發散思維,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和蕭小姐其實也沒認識幾天。
言外之意,這么短的時間哪兒來那么濃烈的感情?喬總你就別腦補了。
卻不料,剛剛被死而復生洗腦,又被前世今生震撼的喬桂琴女士,這會兒已經完全從一個唯物士義者變成了徹底的封建迷信踐行人。
是,這輩子是沒認識幾天,可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你們不早就認識了嗎?
顧夙夜有些無語,她不好正面吐槽,只能婉轉評價。
喬總的接受能力真不錯。
喬桂琴這樣的老油條,哪里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喬桂琴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轉變的太快,讓你有點兒接受不了?
何止是有點?
喬桂琴又道:單聽你說,我自然是沒那么容易相信的,士要是之前我才剛見了顧總,顧總說得比你還不可思議,可又非常有說服力,她還送了我家傳的平安扣,說是可以幫我們蕭家保持起碼百年興旺。
這話很像路邊鋪著一張紙算命的瞎子說的話。
雖然覺得可笑,可在蕭然然死而復生面前,她還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干巴巴道:那還挺好的。
喬桂琴摸出領口蓋著的平安扣給她看了看。
我找人鑒定過,這真是塊古玉,年頭不少了,顧總還說,他們顧家能這么長盛不衰,靠得就是祖宗保佑,也是祖宗托夢說然然上輩子救過顧二小姐,顧總才出手救了然然的,救然然的法子也是顧家祖宗托夢說的。
顧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