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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方洛施的前任不是指前男友,和蕭然然一樣,方洛施母胎solo二十多年,根本沒交過男朋友,這個前任是指她的前愛豆。
鑒于兩個人都恐同,都愛鬼火,家庭背景也比較接近,又是同班同學,后來還合宿成了室友,兩人的孽緣才持續至今。
不過這并不是兩人情比金堅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還要追溯到蕭然然十九歲那年,正是因為那件事,兩人才成了過命的交情。
那件事是蕭然然的秘密,除了家人和幾個涉事人員,只有方洛施知道。
方洛施當年曾發過誓,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連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原晨她都沒說。
沖著她的言而有信,再被強行組個十年CP,蕭然然也能忍。
其實蕭然然心里門兒清,她不可能因為厭惡的東西去放棄重要的東西,因為它們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恐同vs友誼,友誼降維打擊,完全的不敗之地。
自然,狐朋狗友的虛假友誼不在此列。
因而,方洛施于蕭然然而言是特殊的,是真的什么都能說了。
蕭然然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好不容易張嘴要說了,眼角余光瞟見趙言璐顛顛地跑了過來,又住了嘴,等接過了趙言璐遞來的手機,又打發走了一步三回頭的璐,這才再度開口。
蕭然然摩挲著手機道:其實那天晚上是這樣的
蕭然然大致講了一下經過,完全的平鋪直敘不帶一個形容詞,直白如:我親了她看了她然后跑去澆冷水。
然而越是直白簡單,越是引人遐思,方洛施聽著聽著眼神就不對勁起來。
我怎么越聽越覺得你這是動了春心了?
蕭然然白了她一眼。
你瞎?我喜歡狗都不可能喜歡她。
我又沒說你喜歡她,你急什么?
呵,呵呵,看我眼神。
方洛施振振有詞道:我管你什么眼神,我可不是憑空胡說,我是有證據的。
什么證據?
我的證據就是,從醒了到現在,你第一個主動提起的人就是顧夙夜,并且在你嚴重恐同的基礎上,你主動親了人家,還撩了人家裙子看了個精光。
什么精光?要不要說得這么猥|瑣?
蕭然然辯解道:我只是覺得我這邊昏迷不醒,她那邊逍遙快活,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問起她的。至于親她,那不是你讓我親的嗎?撩裙子也是為了貼身治療,都是為了治病。
是嗎?
方洛施一臉的你看我信嗎。
據我所知,那天夜里你醒了下樓吃飯,周姨給你熱的飯,你并沒有主動問起吳狗渣。包括現在,你問一句了嗎?照理說,你不是應該更恨他嗎?怎么你只想起了問顧夙夜?
我
不等蕭然然辯解,方洛施緊接著道:吳狗渣這次完蛋了,數罪并罰,且從重處罰,后半輩子估計他都出不來監獄了。既然你不喜歡顧夙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送她進去?
什么?蕭然然怔了下。
方洛施指關節叩了叩松木扶欄,嚴肅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說你要讓他倆身敗名裂再牢底坐穿,現在吳狗渣已經身敗名裂,馬上也要判刑了,下一步不是該顧夙夜了嗎?
方洛施不提,蕭然然還真就忘了這茬。
我不是還得治療嘛。
那要是一直治不好呢?那就一直不管她了?
我跟她簽了一年的合約。
方洛施道:你的意思是,一年后要是還治不好就送她進去?
蕭然然看了眼方洛施,明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卻莫名的有些煩躁。
這還用說嗎?我肯定送她進去。
那你查到從哪兒下手了嗎?
蕭然然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她就是個普通學生,才畢業一年,能有什么把柄?
之前威脅顧夙夜的罪名是信口胡謅的,顧夙夜并沒有參與到吳凱濤的案件,自然也不可能憑借這案子把顧夙夜送進去。
蕭然然當初那么嚇唬顧夙夜,不過是仗著普通人對上流圈子的揣測,以為他們能隨隨便便暗箱操作,實際并沒有他們想得那么簡單,況且也不值得。
能坐到他們那個位置,哪個不是人精?想對付仇人,有的是正常的合法手段,沒有幾個人值得他們臟了手去犯罪。
那你打算怎么辦?設套讓她鉆?
到時候再說。
為什么要到時候?早點想好早點著手,線放得越長越不露痕跡不是嗎?
蕭然然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現在根本不想考慮這些。
我我還病著呢,回頭再說。
是回頭再說,還是壓根就不想說?
方洛施一向三觀很正且好說話,從來沒這么咄咄逼人過,蕭然然很不能適應。
她抬眸看了眼方洛施,你干嘛非揪著這件事不放?我又沒說不報復她。
我也沒非讓你報復她。
那你一直問什么?
方洛施正色道:我是怕你糊涂,就不說她到底三沒三你,就說她明顯是個不安分的,看她開的那個工作室,還有辦的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是正經事?這種人嘴里沒半句實話,你要是喜歡上她,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你哭的時候。
蕭然然笑了,她明明一點也不生氣,可就是笑得好像氣極了的樣子。
咱們這么多年白處了是吧?我恐同你不知道?別開這種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方洛施道:你不喜歡她?
蕭然然冷笑:你腦子讓門夾了?
方洛施又問:真不喜歡?
蕭然然:我看你是腦子忘帶了,下次記得帶上,不帶腦子說話容易被人揍。
方洛施:那你要手機干嘛?
蕭然然看了眼手里手機,我就是想罵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