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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夙夜動了動唇,只說了這一個字就不說了。
平時不是挺能嘚吧的嗎?怎么這會兒不說話了?難道她真的經(jīng)驗豐富?!
蕭然然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的初吻給了她,她給我的卻是二手三手甚至幾百手?
這一不是滋味,吳凱濤碰過的地方反倒不覺得惡心了,黏蟲也不蠕動了,取而代之的是顧夙夜殘留在她身上的熟悉的滾燙。
她的指尖滾燙,腰燙胸燙嘴里嘴外都滾燙。
這滾燙和那加速的心跳讓她很不舒服,她陷入了既興奮又煩躁的古怪情緒中,越看顧夙夜越想欺負(fù)她。
對!欺負(fù)她!
她只是想趁機(jī)出氣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想法,也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想法!
不對,她干嘛要解釋?報仇出氣還需要什么想法?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她蕭大小姐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忍氣吞聲四個字!
蕭然然只用了一秒就說服了自己,根本沒想過自己的舉動有多不符合自己的恐同人設(shè)。
她一反剛才的心口不一,這會兒倒是言行一致地拽著顧夙夜就往床邊去。
顧夙夜蜷了蜷手指,手心殘留的觸感讓她有點心神不寧,明明有一千種方法掙脫開蕭然然,可不知怎么,她這會兒一句也說不出口。
她不討厭被蕭然然的親近,甚至還有點期待蕭然然接下來的舉動。
她看得出來,蕭然然最開始只是想找她治療而已,或許是惡心吳凱濤的碰觸才會這樣。
可如果只是單純想掩蓋吳凱濤的惡心,至于親她嗎?
還是說吳凱濤也親了她?
不,不可能,不管是監(jiān)控視頻還是馬也的描述,都沒有提到吳凱濤親了蕭然然。
何況,當(dāng)時蕭然然正吐得滿嘴酸水,吳凱濤是多不講究才能親得下去?
不是因為吳凱濤,那她為什么要吻她?
是突發(fā)奇想惡心她?還是真的為了治療?
如果是為了惡心她,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蕭然然是不是有點兒蠢?
可如果是為了治療,治療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蕭然然怎么還不走?干嘛一直盯著她的脖子?
難道她又升起了什么惡趣味?
顧夙夜的脖子除了容易泛紅,倒是不怕碰,剛才她裝那一下,不過是放松蕭然然的警惕,想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蕭然然拽著顧夙夜跌跌撞撞到了床邊,一個返身,推按著顧夙夜坐了下去。
這時候擺出什么表情比較合適?
顧夙夜歪過頭去,天鵝頸泛著桃紅,如絲眼眸明顯在躲閃,怎么看都是一副強(qiáng)忍慌亂的模樣,連睡了半夜有些凌亂的發(fā)絲都透著不知所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趁你病要你命!
蕭然然的心臟撲通撲通劇跳著,顧夙夜柔弱的聲音聽在她耳朵里簡直像是天籟,怎么就那么好聽?
你怕我嗎?
不、不怕。
不怕干嘛結(jié)巴?
我我沒有。
好,沒有,那你趕緊把這些多余的去掉。
蕭然然扯了扯顧夙夜的睡裙,嚇得顧夙夜趕緊抱臂朝后躲了躲。
你、你不是直女嗎?!
我直啊!筆直不彎,這輩子都不彎!
蕭然然微微一笑,斜勾的唇角格外的不懷好意。
我說直你就信?當(dāng)然了,我直,特別直,我只是半夜三更睡不著,突然有點兒孤單寂寞冷想和你一塊好好治療治療,絕對不是想干別的。你快點,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
說著,蕭然然罪惡的手就伸向了顧夙夜單薄的睡裙。
作者有話要說: 夙夙:我好怕,請你千萬搞快點!
昨天斷更了,對,因為昨天發(fā)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我睡過頭了?。。?!
是的,你們沒看錯,我跑了一天回到家,準(zhǔn)備小憩片刻起來碼字,然后小憩變大憩,一覺到天明
咳
我錯了,下次還敢。
感謝小刑~手榴彈~包養(yǎng)議棋~
第26章
她來真的?
初吻已經(jīng)翻車的顧夙夜不過遲疑了那么一瞬間,蕭然然罪惡的手就扯著她的睡裙,刷拉,撩了起來!
顧夙夜:
蕭然然:
蕭然然僵硬地抬眸看向顧夙夜,顧夙夜兩手按著床板,背貼著床頭,也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兩人兩兩相望,此時無聲勝有聲。
顧夙夜:一不小心又翻車了
蕭然然:萬萬沒想到她睡覺居然真空,就挺突然的
兩人又對望了一個回合。
顧夙夜:她真的是直的?直的看這么久?眼還瞪這么圓?看來我得重新定義她的性|取向了。
蕭然然:就突然想起一首歌
【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連~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蕭然然腦子里循環(huán)播放了好幾遍《青藏高原》后,第三次把視線從下移到上,又從上移到下,發(fā)現(xiàn)她臉也好,身也好,上下都白得均勻,上下也都紅得均勻,腦子又開始循環(huán)《一剪梅》。
真是紅梅落雪,美得讓她口干舌燥。
不對,她到底干嘛要看得這么仔細(xì)!還有口干舌燥是什么鬼?!
蕭然然用盡全身力氣調(diào)動臉部肌肉擺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淡定地放下顧夙夜絲滑的深藍(lán)睡裙,還拽了拽她的裙角,幫她整理了兩下。
顧夙夜的腿半曲半伸著,裙擺遮到了膝蓋,柔白的小腿肌理分明腿型完美,看不到一個毛孔。
蕭然然并沒有多看,就掃了那么一眼,視線瞟開,看天看地看空氣,總之就是再也不看讓她想喝水的顧夙夜。
她跪爬著,倒退著,慢悠悠下了床。
差點兒忘了,璐璐還在我房間,想治療找她就行了,她的治療效果比你好。
丟下這一句,蕭然然開門離開,泰然自若地上了到二樓,開門進(jìn)去,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撩被躺倒,暖白的小壁燈都沒關(guān)。
啊啊啊啊啊!這都什么破事?!報仇不成反傷了眼,神經(jīng)病嗎她睡覺不穿內(nèi)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