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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然然不知怎么,這么多年死活不肯談戀愛,介紹了多少個條件不錯的都被她否決,我甚至都覺得,只要有個人能陪她一輩子,哪怕是個女人我都能接受。
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不需要她去聯姻,只希望她能幸福。
可這些年,無論男的女的,然然一個都看不上,我還找了專家咨詢過,說她很可能是無性戀者,她的皮膚排斥癥也可能跟這個有關。
我原本都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偏偏吳凱濤隨隨便便擺了個玫瑰花陣,然然就看上了他,在這之前,他們其實就見過兩三面,說話也沒超過三句,我和她爸當時都不敢相信她會答應他的告白,還以為她是閑得無聊鬧著玩。
后來,看她真的挺認真的,又是給他買房買車,又是幫他說情升遷,哪怕再忙每天也要見他一面,實在見不著也要視頻,我們才覺得她可能是真的動了真心。
難得她動了心,我們做父母的,哪怕明知道吳凱濤并不算合適的對象,也只能先這么湊合。
就像你說的,我們對他好,就是希望他哪怕人品不行,起碼理智在線,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對我們然然好,他就能擁有一切,對然然不好,他就是個落水狗。
可惜他還是不夠理智,蠢到連然然都看不下去了。
喬桂琴說罷,低頭微嘆了口氣,眉眼間浮現一絲疲憊,可再抬頭時,神色已恢復了自然。
顧小姐可以放心,商人最重誠信,就憑你救我女兒這一次,之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從今天起,然然的病就正式拜托你了,她被我嬌慣的有些任性,要是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也不用讓著她,她也該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了。這么大的人,一點兒苦也沒吃過,還以為世界都圍著她轉,早晚是要吃虧的,不如你給她點教訓,倒也是好的。
哪有親媽給自己親女兒找不自在的?顧夙夜可不敢隨便相信。
顧夙夜笑道:我只怕我教訓不了她,反倒被她教訓了。
本不過一句客氣話,卻不料,喬桂琴神色瞬間肅穆,極為認真道:我并不是在跟你說客氣話,我是認真的。然然很聰明,可就是被我們寵得無法無天,任性還天真。她這樣子讓她接手公司我也不放心,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給她長點心,有什么需要的,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刑~火箭炮~包養議棋~
第24章
喬桂琴并沒有問顧夙夜為什么那么及時出現在了地下車庫,她不問,顧夙夜也沒有刻意去提,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什么都清楚。
顧夙夜之所以會那么及時出現,當然是因為她專門讓馬也找了人,一直盯著吳凱濤。
她盯吳凱濤的目的很簡單,避免他狗急跳墻對自己不利。
盯吳凱濤的不只她的人,還有各家媒體和喬桂琴的人,吳凱濤自己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才找人偽裝成他,引開了這些盯梢的。
可惜他的偽裝在包您滿意的正式員工面前,簡直就是過家家,馬也輕易就識破了,原地沒動繼續蹲吳凱濤,這才跟著他到了地下車庫,并及時通知了顧夙夜。
顧夙夜其實不過來也是可以的,馬也直接找保安就能救下人,只是考慮到吳凱濤窮途末路,很可能鋌而走險,顧夙夜才專程趕了過來。
顧夙夜猜到了吳凱濤的鋌而走險很可能會是強女干,雖然都二十一世紀了,總還是有些人腦子留在了大清,尤其是吳凱濤這種從山溝溝飛出來的鳳凰男,余毒更深。
如果趕在他動手之前攔住他,那就沒有證據指認吳凱濤意圖強女干,可如果等他動手了再攔他,蕭然然勢必會春光乍泄,雖然被馬也看兩眼也不會少塊肉,可
顧夙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接到馬也的消息之后,下意識就趕了過來。
她和蕭然然都是女人,還都是鋼鐵直的直女,她看到了也不會有多余想法,想來蕭然然也不會太在意。
說起來,蕭然然的身材的確不錯,前凸后翹不說,皮膚光滑細膩,還很白,一般白的人,色澤會比較淺,蕭然然也一樣。
蕭然然的發色不是純正的黑,偏茶色,在陽光下微微有些透明,摸上去就像浸在水里的綢緞,又軟又順滑。
蕭然然的唇色也比較淺,粉紅粉紅的,只有在熱的時候才會蒸騰出艷麗的鮮紅。
不止唇色粉紅,那些平時藏在衣服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同樣也是粉紅粉紅的,嬌嫩的一如春日里剛剛冒頭的桃花。
甚至連蕭然然的腳趾都透著淺粉,一個個圓潤可愛的,實在難以想象她的主人那么刁蠻任性。
平心而論,蕭然然睡著的樣子可比她醒著時招人喜歡多了,連顧夙夜都不得不承認,蕭然然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是蕭然然似乎和喬桂琴長得并不怎么像,和蕭慶陽也不怎么像。
蕭慶陽是蕭然然的父親。
不過,都說侄女仿姑,只可惜蕭慶陽沒有姐妹,如果有的話,或許就能印證。
蕭然然醒來時已經是午夜,為防意外,陳醫生睡在了客房,趙言璐自告奮勇做了蕭然然的陪床。
蕭然然初醒時還些恍惚,借著壁燈昏黃的暖光,看著像往常一樣蜷縮在沙發椅上仰頭張嘴流口水睡得昏天暗地的趙言璐,那一瞬間,還以為是平常的一個晚上,完全忘了早上發生的驚險。
等她合上眼繼續睡,睡了不到兩秒,突然睜開眼,這才猛地想起了吳凱濤那狗渣渣。
好惡心!
蕭然然顧不得退燒后身體的虛軟,撩開毯子就下了床,深一腳淺一腳進了洗手間。
等她從里到外洗了個干干凈凈再出來時,趙言璐還睡得酣甜,這陪床當的可真稱職。
蕭然然沒理她,拖著虛軟的身子下了樓,摸到廚房想找點兒吃的。
周姨睡得不踏實,聽見動靜就披衣起來,一看她醒了,笑得眼角褶子都透著慈祥。
還難受不?我給你煲了粥,還熱乎著呢,你等著,我給你端。
穿著軟爛熱乎的粥,胃里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周姨坐在她對面,慈眉善目看著她,就像看著自家親閨女似的,一會兒給她舀菜,一會兒給她遞餐巾紙。
蕭然然早習慣了她的關心,倒也沒覺得不自在,吃了幾口墊了底之后,就有一搭沒一搭跟她聊了起啦。
吳凱濤抓走了?
雖然是廢話,可跟周姨也只能聊這些,再具體的周姨也不會知道。
周姨道:抓走了,幸好小夙趕去的及時,不然真是不敢想。
小夙?她倆的關系什么時候突飛猛進到都能叫得這么親昵了?
蕭然然瞟了一眼叛徒周姨,又問:她怎么會剛好過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她救了你,太太也特別感激,還給了她這個數。
周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蕭然然問:一百萬?
周姨眼看著她,頭不由自主扭了扭,身子也跟著撤了回去,一臉的你猜錯了。
你可是太太的心頭肉,怎么可能才值一百萬?是一千萬!
蕭然然扯了扯嘴角,一點兒沒覺得高興。
我不可能只值一百萬,所以就是只值1000萬?呵呵,那我可真便宜。
周姨沒那么多心眼兒,她說這話完全沒別的意思,蕭然然心知肚明,當然也不會跟她計較,蕭然然對自己人一向很寬宏大量。
這里的寬宏大量可不是貶義詞,實打實的褒義詞,自己人就是做點過分的事,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她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比如,當初吳凱濤挪用公款貪污行賄,她不知道嗎?她當然知道,不跟他計較罷了。
想起吳凱濤,蕭然然又是一陣的惡心,剛洗過澡搓掉了三層皮,又想洗了。
等會兒回去再洗一次。
這和顧夙夜碰她的感覺完全不同,顧夙夜殘留著她皮膚上的觸感,她只覺得發燙,心口跳得厲害,甚至還有點耳鳴恍惚,卻并不覺得惡心,雖然她一直給自己洗腦顧夙夜是巨型蠕蟲,可洗腦顯然并不成功,她一次也沒真正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