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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貓貓為什么叫得這么凄慘啊?”
“它們是生病了嗎?”
萬寶妝看了眼掉在桌上的土豆,看著兩個小孩童真的眼神,她又望了眼外面的天空。
春天到了,貓兒都發(fā)、情了,這該如何解釋啊?
只好含糊地說道:“春天到了,貓貓都在找自己的小伙伴們,找不到它們就有些焦躁。”
“哦~”
“這樣啊,希望貓貓早日找到它們的好朋友。”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去上學(xué)了,萬寶妝便也沒有耽誤,挑了一個好天氣,收拾了東西將人送入府學(xué)的啟蒙班。
授課半年需要交半貫銅錢,一年就是一兩銀子,這個價格算不上太高,只不過那些書本、筆墨紙硯都是需要自己準備的!
這樣想想讀書確實是挺費錢的哦。
不過府學(xué)的位置離這邊有些遠,這里是北市比較靠近西市的地界,而府學(xué)在靠近官府那邊的東市,畢竟也算得上是官方學(xué)校。
不過因為學(xué)校要一塊比較大的地方,所以它的位置在東市很里面,快要城邊的一塊空曠位置。那里既空曠閑靜,又有山水田地,府學(xué)里甚至還有組織學(xué)生們種的糧食,很適合因材施教。
那日報名的時候,她特意帶著清泉和新雨從家里徒步走了過去。
確實有點遠,從家里走路過去需要近一個時辰,每天上課一來一回便是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按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通勤時間太長了。
通勤時間太長實在是比較消損熱情,也不說那些鍛煉身體的話。這么冷的天,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每日走上四個小時,究竟是鍛煉他還是折磨自己這個大人哦,畢竟還得去接送,哪里能讓他一個人上下學(xué)。
她想著是雇趕趟人?還是借用阿婆的馬車?還是自己買一個代步工具呢?
其實她更傾向于自己買一個代步工具,只是還不知道是買一個小馬車還是驢車,而且買了代步工具以后還得會用。
不過還沒等她琢磨出解決方法,等到小寶要去上課的那日清晨,戰(zhàn)榮景那個小孩便在外面高聲喊道:
“小寶弟弟!我們一起去上學(xué)??!”
聽見這高昂的叫喊聲,她走出去一看,戰(zhàn)榮景坐在馬車上撩開車簾不住地快活嚷嚷著,駕車的是那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涂月一般是管他叫“疤三叔”。
而自己那位俊美清朗的友人走出來:“萬女郎,兩個孩子都在同一個府學(xué),剛巧我們兩家順路,以后便一起吧?!?
戰(zhàn)容肅今日頭頂帶冠,長發(fā)都束在腦上,穿著藏藍色的外衣,外衣上有著一圈白色絨毛,看起來十分俊逸。
萬寶妝笑了笑,從友人家到自己家,再去府學(xué),需要繞一段路來此:“也不是特別順路吧,會不會特別麻煩你們。”
戰(zhàn)容肅輕咳了一聲:“并不是特別不順路,而且小景一直覺得自己上課太孤單了,吵著一定要和小寶弟弟一同上學(xué)?!?
萬寶妝看過去,只見車上那個小孩不住地點頭:“萬姐姐,你放心,在學(xué)堂的時候我一定會保護好小寶弟弟的,你就讓他和我一起去學(xué)堂,再一起回來嘛!”
她低頭看向背著小書包的小弟:“清泉,以后和小景哥哥一起去上學(xué)好嗎?”
“小寶弟弟!快上來!”
萬清泉看向姐姐:“阿姐,這樣可以嗎?”
阿姐說過不要一直理所應(yīng)當?shù)亟邮軇e人的幫助,相互幫助才是好的相處方式。
萬寶妝笑了笑:“沒關(guān)系,今日小景哥哥幫你,以后你也幫他就好了。”
相比于找其他人接送,或者是自己學(xué)會駕車,她覺得還是跟著友人靠譜一些。自己不過是個戰(zhàn)五渣,等自己學(xué)會駕車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今日是萬清泉第一日上學(xué),是很重要的時刻,她們打算一同過去。于是那輛馬車上一共坐著五個人。
雖然馬車不小,小景和清泉也都還小??墒且惠v馬車上坐著五個人,算不上擁擠,但委實是有些滿,需要并排坐在一起。
馬車一共有三側(cè)面可以坐人,這一次萬寶妝和戰(zhàn)容肅挨得比較近,他們并排地坐在里面那一側(cè),小景和清泉坐在窗戶一側(cè),新雨坐在窗戶另一邊,只不過邊上還放著兩個小孩的書具等。
她也不懂,明明可以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坐在一側(cè),可是小景把清泉拖了過去,說是要有悄悄話要講,然后和新雨說:“新雨姐姐你坐在這里,拜托你幫我看好了書箱可以嗎?里面有墨水怕撒了,我想和小寶弟弟說說話?!?
于是就變成了她和友人并排坐在最里側(cè),兩人藏藍色的衣擺和淺色的衣擺疊在一起,深深淺淺。
不過倒也沒什么,不說他們之間還有兩拳多的距離,就是之前工作的時候,她也是擠過高峰期地鐵和輕軌的人,畢竟有時候開車太堵了,遠不如地鐵輕軌便捷。沙丁魚她都當過,這點小事她都不曾注意到。
外面涼風(fēng)習(xí)習(xí),青年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吹進來的風(fēng),萬寶妝便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涼意,便一路上都在注意小景趴在清泉耳邊窸窸窣窣地說些什么。
不過她聽不清,就顯得有些好奇,她悄悄扯了旁邊人的手袖,示意他低下頭來。
青年這才動了動僵硬挺直的背,聽話地低下頭來,附耳傾聽。
萬寶妝好奇地輕聲問道:“你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嗎?怎么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們聽見。”
戰(zhàn)容肅的耳力極好,戰(zhàn)榮景這點聲音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他非常清楚地聽見了自家小弟在告訴萬清泉,他們班他就是大將軍,誰也不敢不聽他的。
青年無奈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得清楚。
萬寶妝便好奇地看向他,她的眼睛很大又很漂亮,眼神總是那般清澈明亮,現(xiàn)在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
他怎么能忍住不告訴她,便偏過頭學(xué)著她一般,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小景在說,整個府學(xué)里,他算是老大,讓清泉別怕,有事就去找他。”
青年低沉細密的聲音,帶著他特有的冷靜穩(wěn)重,又藏著絲絲溫柔,這樣的聲音在耳畔低低傳來,竟讓她有些酥麻。
冷靜一點,這是你的好朋友!他只不過是長得俊朗了些,聲音好聽了些,不要這樣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