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遠書正要讓許賢不要靠的這么近,許賢突然開口:“你今天又沒戴眼鏡啊,我覺得你戴眼鏡的時候要比現(xiàn)在好看。”
洛遠書嗆他:“賀言喜歡我不戴眼鏡就好。”
許賢停下腳步,歪過頭看著身旁的洛遠書,意有所指地微微一笑:“不見得吧。”說罷,他伸出手,模擬了一個給洛遠書戴上眼鏡的動作,“戴上眼鏡后的你,會顯得更加溫……柔。”
許賢差點把溫順兩個字脫口而出,好在及時改了口。
洛遠書直言:“可是我本來就不是溫柔那一掛,就算看起來再溫柔有什么用?”
許賢傾身,低下頭湊近洛遠書:“可以迷惑別人呀。”
洛遠書不喜歡和許賢靠這么近,往后退了一步,許賢笑了笑,沒再做出過于舉止親密的舉動,帶著洛遠書上了樓。
洛遠書沒有跟著許賢進辦公室,卻還是透過打開的門看到了里面的季清教授,他一下子愣住,趕緊看向在里面談笑風(fēng)生的許賢,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疑問。
許賢出來后,狀態(tài)如常,他帶著洛遠書剛走到樓下,走在洛遠書前面的他看到外面等著的人,臉上的笑意減退了不少,勉強還掛著笑容。
洛遠書從停下腳步的許賢背后探出頭來,看到秦賀言的那一刻先是一喜,在看清秦賀言手上拿著什么后,洛遠書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就要跑。
秦賀言叫住他:“跑什么,快過來!”
洛遠書雖然停下了腳步,抱著墻角瘋狂搖頭:“我不要出去!除非你把你手里的玫瑰花扔掉!”
秦賀言站在外面本來就扎眼,現(xiàn)在手上還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路過的學(xué)生紛紛好奇地駐足觀看,洛遠書才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秦賀言的身邊。
許賢走到秦賀言的面前:“有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嗎?看吧,你都把人嚇到了。”
秦賀言冷冷瞄了許賢一眼:“沒辦法,誰讓有不長眼的想從中作梗,不明目張膽一點,怎么讓人清楚他是我的人,而不是某個人的。”
許賢裝作沒聽出秦賀言話里的意思,他明白,自己剛才調(diào)戲洛遠書的畫面怕是被秦賀言看到了,秦賀言才會這么生氣。
秦賀言從許賢身旁走過,徑直走向洛遠書,洛遠書一臉的抗拒和不情愿,卻還是被秦賀言往懷里強塞了那一大束花。
“雖然送花俗氣了一點,但是勝在誰都看的懂這是什么意思,你啊,就別想拒絕我了。”
洛遠書咬牙切齒:“你就非要弄到以后收不了場是吧?”
秦賀言攤手:“收不了就不要收了,你完全可以繼續(xù)禍害我。”
洛遠書眼神困惑:“到底是誰在禍害誰啊!”
秦賀言伸手攬住洛遠書的脖頸,將額頭抵上洛遠書的額頭,輕笑:“那就互相禍害吧,反正我們倆,都不是什么好人。”
許賢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兩人的交流,他這時候才看明白,秦賀言好像是真心的,秦賀言是真的想跟洛遠書在一起,成為情侶。
臉上的笑容終于沒法再維持下去,許賢漠然地看著洛遠書和秦賀言疑似為打情罵俏的舉動。
既然秦賀言親自過來找洛遠書了,許賢也沒理由繼續(xù)待在洛遠書身邊護送他,等洛遠書想起還有許賢這么一號人物的時候,許賢已經(jīng)離開了。
洛遠書的表情一下子變的有些凝重。
秦賀言好奇:“怎么了?”
洛遠書說出自己的疑惑:“我懷疑許賢很早之前就認識我,知道我的身份,清楚我接近你們的目的。”
秦賀言看向洛遠書:“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