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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里面,或許還有一個幫兇。”
秦鳴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到此為止,警方都調(diào)查不出來的東西,你憑什么覺得你能?術(shù)業(yè)有專攻,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學(xué)業(yè)和公司上吧。”
秦賀言垂眸低頭:“知道了。”
秦鳴知道秦賀言等著說剛才那個小男孩的事,但是他故意不提起那個話題,而是先提起許宇辰:“宇辰他就比你勤奮。”
秦賀言微微低下了頭,這一步在秦賀言的預(yù)料內(nèi),他沒做任何反應(yīng),靜靜聽著父親繼續(xù)說下去。
“宇辰他比你大一屆,學(xué)業(yè)壓力比你還大,可是你看他,忙于學(xué)業(yè)的同時,宇辰已經(jīng)開始幫他爸爸分擔公司的壓力,他最近負責的那個項目跟我這邊有往來,我打算派你去跟他接洽,畢竟你們兩個人比較熟,交流起來也方便。”
秦賀言拒絕:“讓我中途進入項目組負責項目,有點欠妥。”
“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個項目,放心好了,不會有人有意見。”
秦賀言心里清楚秦鳴說的是實話,這個項目是秦鳴讓秦賀言加入公司的投路石,項目應(yīng)該不是特別重要,但也擁有一定份量,最重要的是跟他們合作的是許宇辰,那這個項目就絕對不會黃,反而會得到來自合作公司的大力夸獎。
秦賀言清楚,如果繼續(xù)按照父親的說話節(jié)奏說下去,自己今天只會一直處于變動的局面,要是想有所改變,只能出其不意,讓父親看到他的決心。
秦賀言突然發(fā)問:“您賣兒子,賣的這么爽快的嗎?”
秦鳴瞬間臉色變的極其嚴肅:“你在說什么!”
秦賀言彎腰撐住額頭,無奈地哭笑著:“沒什么,您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好了,反正這件事我們兩個人心知肚明,就是不能拿到臺面上明著講出來而已。我不喜歡許宇辰,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將來也不會喜歡,您何必非要逼我去接受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鳴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他冷哼:“反正你又不是不能喜歡男人,為什么不能是他?我看剛剛那個小孩也不怎么樣。”
當秦鳴說出這樣的話,秦賀言知道父親已經(jīng)真的生氣了,現(xiàn)在他不能退縮,即使接下來的行為都是在頂撞父親,他也要繼續(xù)。
他這一生什么都可以被父親安排,唯有感情,他希望能夠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
“他或許不是那么出眾,但是我就是喜歡他。對一個人的感覺不是能強求的東西,為什么您一定要在這件事上逼我呢?我們家不需要跟許家聯(lián)手,都什么年代了,父親,您為什么還信奉聯(lián)姻那一套?”
秦鳴事先也沒預(yù)料到秦賀言會這樣子跟他明著攤牌,怒氣已經(jīng)快要瀕臨無法掩蓋的程度:“宇辰到底哪里不好,他那么遷就你,愿意為你付出,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踩著許家的肩膀登頂。”
“可是我不想踩著許家的肩膀。”秦賀言漠然,“倒不是我舍不得,我可以踩著他們爬上位,但是我不要他們自愿給我踩,而是我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將他們踩在腳底下。”
秦賀言說的云淡風輕,但是每一個字都表達著他的野心,秦鳴一時之間沉默,怒火也因此消下了不少。
最終,怒氣化為一聲嘆息:“要不然怎么說你還小呢,你還是太年輕了,把事情想的簡單。”
“不,我沒覺得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或許我不會成功,但是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才有去做的意義。如果是信手拈來的成就,那么它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成就。”
“年輕人,就是傲氣。我不會輕易改變主意,那個項目,你還是要負責。”秦鳴悠然地喝了一口茶,讓自己重新恢復(fù)冷靜沉著的狀態(tài),“不過我也不會逼你現(xiàn)在就跟那個小孩分手。”
秦賀言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固執(zhí),能做出這一點讓步實屬不易,只能默認接受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走太快了,容易崴腳。
另一邊,洛遠書離開秦家以后,自己打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