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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叫我局越就行。”
——何局越。
洛遠書低頭又淺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總算是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全名。
何局越端起另一杯藍爵,直接坐到了洛遠書的身邊:“我已經說過了自己的名字,那你呢?”
洛遠書看著對方自然而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神示意何局越拿開。
何局越趕緊把手舉起來,在洛遠書的監督下乖乖放到自己腿上:“抱歉,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跟你很親近,像老朋友一樣,自然而然地就把手搭上去了。”
洛遠書正打算接話,胸口傳來一陣猛烈的心悸,洛遠書臉色大變,趕緊捂住胸口,眼睛盯著自己才喝了兩口的藍爵上面。
何局越察覺到了異樣,關心地問道:“怎么了?”
洛遠書懷疑地看向何局越,還沒來得及說出質問的話語,洛遠書突然暈了過去,倒在沙發上。
“喂,不是吧,你的酒量這么差?”
何局越連忙來到洛遠書身邊,洛遠書的臉頰紅紅的,咋一看很像是喝醉了的樣子,何局越沒想那么多,以為洛遠書只是酒量太差,屬于一杯倒的類型。
“不能喝就別喝啊,我又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喝。”
何局越蹲在洛遠書身邊,近距離看著洛遠書,手指輕輕撥弄著洛遠書額前的碎發:“你啊,怎么就招惹上施于行這樣的人,被他玩弄在手掌之上十幾年,竟然還一直一無所知。”
何局越湊近洛遠書耳邊,用著洛遠書聽不到的聲音,只是動了動嘴巴:我可以幫你擺脫他,代價是抓著你的那個人會變成我。
何局越說完以后突然自顧自笑了,因為他意識到一件事,他竟然一時分辨不出,是被施于行控制在手里慘,還是被他愛上更慘。
何局越有清醒的自我認知,他對身邊人的控制欲并不比施于行少。
何局越站起身,將洛遠書攙扶了起來,看著洛遠書完全依靠著自己的樣子,何局越暗暗摟緊了洛遠書的腰。
之后的事情已經明了,秦鶴玹帶著洛遠書離開,何局越站在酒吧門口認出秦駿為,何局越扯了扯領帶松開了一直被緊緊束縛著的領口,大步走向秦駿為。
另一邊,秦鶴玹以最快的速度,將洛遠書送到附近最近的一處廢棄工地。
這里原先是一座大型體育館,后來體育館搬遷到了別的地方,這里就被爆破拆掉變成一片廢墟,按計劃是要將這里重建成一座超豪華的購物中心,這項工程一直拖啊拖,拖到現在這里已經變成了家喻戶曉的爛尾樓。
秦鶴玹抱著洛遠書進入其中一棟破爛不堪的建筑樓,入目所見的混凝土里,斑駁的鋼筋都已經露了出來,處處都顯示著這棟建筑有多么岌岌可危,好似隨便來一道強風就能將它吹倒似的。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選擇,秦鶴玹只能帶著洛遠書在這個地方湊合一下,這邊本來就是危樓,附近沒有人煙,就算這些樓房坍塌倒下了也不會引起太大的人員受傷事故。
秦鶴玹扶著洛遠書來到一處墻根坐下,他檢查了一下洛遠書的狀態,忍不住眉頭緊蹙。
洛遠書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迷離,整個人已經處于恍惚的狀態,看上去特別糟糕。
秦鶴玹趕緊給秦駿為發了位置信息,發完信息之后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只能無措地面對完全不一樣的洛遠書。
雖然他和洛遠書僅僅只認識了不到一天的世界,秦鶴玹卻已經習慣洛遠書看似溫和外表下的張牙舞爪,現在洛遠書如此安靜又如此脆弱地倒在自己面前,秦鶴玹還真的覺得非常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