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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雯咬唇,接過許麗蓉遞來的門卡。
“這就對了,成大事者就要能屈能伸。你怕什么。不就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我幫你看過了,江若馳人保養的不錯,你吃不了虧。快去吧?!痹S麗蓉瞬間眉開眼笑,推搡著溫雯,讓她快別耽擱了。
誰料兩人還沒走幾步,就被呼啦啦一群人包圍了。
江夫人打頭,臉色鐵青:“快去報公安,把這兩人給我抓起來!”
許麗蓉慌了:“你們干什么?你們憑什么抓人?有錢人就是這么欺負老百姓的嗎!別忘了我們國家姓‘公’可不是姓‘資’!”
“我們欺負你?呵,許麗蓉,多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么喜歡顛倒黑白?!苯蛉藲鈽O反笑。說起來她和許麗蓉還有段淵源。當年,江夫人還沒有嫁入江家,許麗蓉看中的目標最初是江若馳。在一場宴會上,許麗蓉故意落水冤枉是她推的。要不是因為江奶奶有雙慧眼,沒被許麗蓉蒙騙,她還真不一定能嫁進江家。
沒想到眨眼幾十年過去了,許麗蓉嫁的趙家落魄了,她還能陰魂不散突然出現,讓她的女兒來打江若馳的主意。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既然你不承認,全叔,把證據拿過來。讓他們心服口服!”
沒等多久,全叔就捏著一支黑色長方形物體出現。許麗蓉不在豪門幾十年,很多東西都不認得。溫雯卻是從后世來的,一眼就瞧出是錄音筆。她心驚,難不成他們剛才的對話都被錄音了?
錄音里放出的聲音證實了溫雯的猜想。雖然夾雜著“嗡嗡滋啦”的噪音,兩人的下藥密謀還是能讓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許麗蓉冷汗直冒,張著嘴想狡辯那不是她的聲音,這都是誣陷。卻被全叔領著幾個傭人往她嘴里塞上了布團,一個剪刀手就把她綁了起來。溫雯還想跑,被全叔一把拽了回來,兩人打包綁在了一起。
“藥不是我下的,你們沒資格綁我!”
“你們涉嫌共同犯罪。”江夫人冷著臉,對溫雯毫不客氣。
周圍圍觀的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溫如歸和林月琴混在人群中根本不敢吱聲。就怕被人認出他們跟溫雯是一起的。
“許麗蓉,雯雯怎么會跟許麗蓉攪和在一起!”林月琴心寒,“我對她這么好,許麗蓉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窮女人,溫雯還認她是媽?”
溫如歸同樣陰沉著臉:“看來還是血緣關系更重要。真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睖厝鐨w突然意識到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放著有血緣關系的溫柚不培養,差點就把一手家業給了趙家!就算溫柚現在不堪重用又怎么了,大不了他辛苦十來年,手把手還不能教出來?
“明天去把溫柚接回來。既然溫雯更喜歡她的趙家,就讓她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林月琴狠了狠心:“好。”
遠離人群的溫柚和江宴正在談論溫雯那件事。
“真沒想到許麗蓉這么惡心?!睖罔謱υS麗蓉的狠瞧不上,“居然跟老鴇一樣,給自己的女兒拉皮條?!?
“要不是你讓我把微型麥克風放在溫雯包里,我爸怕是要被算計了?!?
“早猜出她會有動作,但沒想到是這么惡心的事。”溫柚同樣很驚奇。
適才江宴獨自離開,就是為了引溫雯出來。因為現如今的科技還沒那么發達,即使是微型麥克風,還是有一定的重量。溫柚還以為不會成功,誰知溫雯當時太緊張,愣是啥都沒察覺出來。
微型麥克風直接連著一樓大廳的音響。溫雯和許麗蓉在二樓密謀,沒能察覺到一樓安靜的反常。江夫人反應極快,讓人取了一支錄音筆,把兩人的密謀全錄了下來。
雖然有證據在手,江若馳的血液檢測證實確實被下藥了,但江若馳沒有真的受到侵犯,許麗蓉被公安抓走只判刑兩年。江家以溫雯是同謀告她,卻因證據不足,并且錄音內容顯示,兩人并不是事先串通。溫雯只被教育拘留了七天,就放了出來。
出來后的溫雯找到溫家,卻被林月琴拒之門外。
“既然你忘不了你爸媽,你就回去吧。”
溫雯腦袋上包著奇怪的頭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捂著臉痛哭:“媽,不是我要跟他們聯系,是他們纏著我不放??!許麗蓉找上我,說我是她故意換的,只要您知道真相,一定不會再要我了。我真的怕,我怕媽媽再也不要我了,我不敢讓她來找您。我,我是個卑鄙無恥的人,我太貪心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太愛你們了,我是不想失去媽媽?!?
林月琴被溫雯哭得心肝疼,她強撐的冷臉終于繃不住了。讓門衛開了鐵門,把溫雯扶了起來。
“別哭了,都是媽媽誤會你了??墒?,可是這都是你爸的吩咐?!?
林月琴為難,摸了摸溫雯的臉,試圖安慰她,卻被凹凸不平的觸感驚到了:“你的臉?”
第46章 . [最新] 第三個世界(10) 全文完
林月琴慌忙摘掉溫雯的頭紗, 只見她臉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腫痘痘,數量之多,實在駭人。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了?”林月琴驚呼, 她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站起身,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溫雯感受到站崗亭的門衛大叔打量的眼神,急忙把頭紗圍攏。林月琴動作太快了, 她都沒來得及把頭紗裹緊就被扯了開來。
“雯雯, 快告訴媽媽這是怎么回事?!?
溫雯氣得眼淚直掉。怎么回事?全賴系統干的好事!
明明她沒能成功使用系統商城買的膠囊, 系統還要判定她任務失敗。失敗的懲罰是無期限倒霉。所以她在局里蹲的時候, 用清水洗臉還能瘋狂長痘。她好不容易出來了,剛出門就被一條瘋狗連追了幾條巷子咬她??偹惆询偣匪﹂_了, 在路上又掉進了修井蓋的井坑里。維修工人因為內疚, 讓她在家里洗澡還備了身女兒的衣服給她, 結果她洗澡時腳下打滑,又摔到了脊椎骨?;販丶业倪@一路可謂是苦不堪言。
“應該是過敏導致的。”溫雯甕聲甕氣回她,接著又哀求林月琴讓她回家,現在的外面世界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她迫切需要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若說先前林月琴被溫雯的哭訴哭心軟了,在看到溫雯的臉后, 她又不愿意讓她回來了。整天對著那樣一張臉,她覺得受不了。
“雯雯, 這樣吧。你先找個地方住著, 等你爸回家了我跟他說說好話。你知道的, 家里事情都是你爸做主。媽就是想讓你回來, 你爸沒同意之前我是不敢的。”
溫雯不會讀心術,想著林月琴素來疼她,此話應當不假。只能委屈表示她現在身無分文, 無法住在外面。
錢不過是件小事,林月琴爽快的給了溫雯一張卡。
打發走溫雯的林月琴拍著胸脯:“真是嚇死人了。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不把臉治好就跑回來。”她邊說還邊用素帕擦拭剛才觸碰到溫雯臉上痘痘的手,一邊嚷嚷著惡心死了。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司機和門衛兩人面面相覷,都感到不可思議。平日里林月琴對溫雯的多好啊,就是知道不是親生的照樣捧在手心里,心肝來寶貝去的。如今溫雯臉成了這樣,林月琴不說帶她去看醫生吧,還心底里嫌棄,跟打發要飯一樣把人打發走。
晚上溫如歸回來,林月琴就跟他講了白天溫雯找上門的事情。
“你別管她了。咱們家有錢歸有錢,幫他趙家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已經仁至義盡了??刹荒墚斣┐箢^,最后把我們的家業拱手送給他們?!睖厝鐨w沉著臉,語氣很是不痛快,“你不要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當時她跟許麗蓉那女人的對話,像是被迫嗎?還有,別忘了你這段時間被人嘲笑成什么樣子了。這樣丟人的女兒,還要回來做什么。”
林月琴被溫如歸敲打了一通,發昏的腦子又清醒了。
“溫柚那邊怎么回事,怎么還沒把人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