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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家人送點東西。”姜喬解釋了一句,把箱子鎖好抱在懷里就出了門。
汪越撓了撓腦袋:“喬喬不是跟我們一個省的嗎?在這里怎么會有家人。”
王瀟瀟眼珠子一轉:“會不會跟秦湘一樣有情況了。”
“秦湘19了談對象正常。喬喬才多少歲?”汪越瞪大了雙眼。
王瀟瀟反駁她:“秦湘也就比姜喬大一歲多點,姜喬還有一個月就17了,怎么就不能談戀愛?她要還是在農村,過兩年指不定就是孩子的媽了。”農村說親早,17、8歲就說人家的一抓一大把。法律上扯不了證,但人都不在乎那個證。只要在村里擺過酒就算過了明路,十里八鄉都認這人是那人的媳婦。
王瀟瀟家里父母是雙職工,但他們在農村有親戚,回去吃過幾次酒,剛開始見新娘那么小的時候還把她驚到了。后面多吃了幾次酒,見新娘年紀都差不多,就見怪不怪了。
汪越卻說:“你不是不喜歡姜喬的嗎?怎么知道姜喬什么時候生日?”
王瀟瀟:……
她一個轉身又躺在了床上,背過身去,好像沒有聽到汪越的話一樣。
***
送走秦譽的姜喬又陷入了忙碌的訓練生活。
中秋晚會如期而至,團里給姜喬量身定做的鐵娘子裝送到了。
《江洋紅》唱的是百萬雄師過大江的du jiang戰役。戰斗英雄們不畏艱險,不怕犧牲,在1949年的4月21日,潛伏蘆葦蕩一天后,乘坐軍民一心趕制的簡易木帆船渡江登岸的歷史故事。
歌中幾個轉折點,有差點被敵軍發現的驚險時刻,也有踩中敵人埋的地雷的壯烈犧牲……所有的黑暗,在黎明到來的那一刻,在紅旗飄起來的那一刻,在太陽的紅光灑在汪洋上的那一刻,化為了希望,化為了喜悅,鼓舞振奮著每一個英雄。
好的歌聲不需要有多么復雜的技巧,而是要能和人產生共鳴,直擊人心靈深處。這首歌,若是男聲來唱,他們的渾厚決定了更多的表現場面的壯闊與勝利的喜悅。
姜喬沒有模仿傳統唱腔,在訓練中按照自己的聲音特色,進行了不同側重點的訓練,賦予了歌新的魅力。
第32章 第二個.世界 團寵文里的女配
有資格參加領導出席的中秋晚會表演, 除了部隊文工團,就煤礦文工團。
因為舞臺場地大小不同、面向觀眾的朝向不同,決定了齊舞、話劇之類的團體性節目需要提前排練適應場地, 確定出場位置和走位位置。這天一大早煤礦文工團就收拾齊整準備出發了。
但沒能用上團里的車子,是部隊派軍卡來接他們的。每個人和助演道具都被仔細搜查了幾遍,耽擱了不少時間。姜喬他們到的時候, 部隊文工團剛排練完, 正在后臺化妝。幾個鑲嵌了大面鏡子的木質梳妝柜前滿滿當當都是人。
煤礦文工團的人擠不進去, 帶隊老師眉頭皺的死緊。
“袁老師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真不好意思啊, 我們還以為你們還要點時間才能到,就想著全部一起化, 動作能快點。你們到了就能用鏡子的。沒想到時間不趕巧。”部隊文工團的帶隊老師嘴上說著不好意思, 人卻端坐著一動不動。
宿敵見面, 分外眼紅,話說的漂亮罷了。
煤礦文工團的帶隊老師只能勉強笑笑:“是我們來晚了。”
袁老師話音剛落,三四個漢子搬著一個罩著黑布的大箱子進了后臺。本就狹窄逼人的后臺更沒有煤礦文工團眾人的站立之地了。
“哎呀,咋把這個運到這兒來了。”部隊文工團的沈老師又驚又喜。
領頭的漢子用脖子間的毛巾擦了擦汗:“外面的趙老師說放外面容易被磕著碰著, 讓我們還是運進來好。”
沈老師心中了然。這是怕外面人多眼雜,被人掀了幕布, 發現了他們的壓軸武器!
“行,麻煩你們把箱子運到那邊去吧。”沈老師指的地方靠著舞臺的背景板子。姜喬靠的近些, 才發現那邊有個小門。還有個向上的坡度, 這是準備從這邊直通臺子?可是旁邊運也是一樣的啊?為什么要在這里開個口子?部隊文工團有什么大招?
沒等姜喬想通, 部隊文工團就一臉不好意思的攆人了。
袁老師也硬氣, 帶著人出了后臺。
會場不用他們布置,都是大樓單位里的人負責。他們只需要表演好節目就行。
后臺部隊文工團是不打算讓出來了。晚上就要開始晚會表演,容不得耽擱, 袁老師干脆讓大家先排練。
九月份臨近中午熱的很,為了不讓風扇的噪聲和風吹動道具破壞了表演,后臺和舞臺上都沒有風扇。又是在密不透風的屋子里,打著幾盞大燈,跟個大蒸籠一樣,熱得人發暈。幾個老生分析了一下,好處是這么悶的屋子那些二世祖不會想不開這會兒過來,不化妝排練問題應該不大。壞處是今天表演一過,回去躺床上第二天必定爬不起來,不中暑就是怪事了。
熱也沒辦法,不排練晚上出了岔子,壞了煤礦文工團的口碑,在領導跟前留下了壞印象,以后批經費就難了。現在各處都在縮減文工團的編制,不少團都撤掉了。煤礦文工團還能發展的這么好,一是團長陳剛背景還算硬,能挺住;二就是團里的能人多,本事過硬,大場子得靠他們。一些去地方慰問表演部隊文工團是不負責的,這也得交給他們。但這些優點吧,往往有的時候也是領導一句話的事情。
舞蹈的變換隊形比較復雜,袁老師讓跳娘子軍齊舞的舞蹈演員先出列排練。
跳舞的姑娘打小練出來的儀態,長手長腳,脖頸纖細,舉手抬足優雅得像只只天鵝。一舞過后,每人都是香汗淋漓,臉上粉撲撲的,更顯嬌俏動人。
姜喬是獨唱。只要知道舞臺正中央位置在哪里,跟打燈大哥確定好燈光位置后,就可以自己找個涼快的地方練習唱歌。袁老師有意讓姜喬當壓軸秘密武器,讓她試了下話筒音響后,就不讓她開口了。
袁老師忙著指點臺子上的眾人,沒空管姜喬。于是她在眾位要進行團體表演的老生們的艷羨目光下,找了個木門旁邊的石柱子靠著歇涼。
“煤礦文工團的優質不減當年啊。”
正在姜喬試圖讓自己沉浸到歌曲氛圍中去的時候,一道猥瑣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她側了側身子,發現緊閉的會場木門敞開了一道縫。大概是因為視野盲區,門外說話的人沒有發現咫尺距離也站了個人。
又是一道恭維的聲音:“清粥小菜罷了,是蔣三少你看得起他們。”
“陳剛那老家伙真以為臉上抹抹粉就有用?哈哈哈哈,掩耳盜鈴的蠢蛋。”蔣三志哈哈大笑兩聲,緊接著又道,“要不是我爸這兩年正值挪位置的關鍵時刻,管著爺,爺我早行動了。”
“蔣老爺子高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群姑娘倒是有福氣,馬上就能等來三少您的臨幸了。”
“哈哈哈哈,文件都印好了,就等今晚中秋晚會結束后宣布了。晚上注意著點,有機會……”
“您放心,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
“動靜小一點,牢記三個字,快準狠!”蔣三志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臉上全是得意的快意。
簡閱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