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是個地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興, 倍受摧殘的皇后娘娘是絕對高興不起來的。
她甚至想踹狗皇帝一腳,讓他趕緊滾去日理萬機。可惜抬腿無力, 只能力諫:“皇上不可, 業精于勤荒于嬉!滿朝文武僅代表大清江山的某一處,還懈怠不得。您即江山呢,這一松懈……”
“去吧去吧, 趕緊去忙朝政。免得上行下效, 旬日后,就再也找不到肯兢兢業業, 認真努力的臣子了!”
所以趕緊走吧!
等閑別回來, 頂好數過昭仁殿而不入。娜仁目光炯炯, 特別期待地看著他。
順治搖頭, 特別斬釘截鐵:“不走!朕早早都安排好了, 絕不會出任何紕漏。皇后放心, 朕這回肯定能好好陪你一段兒。”
說著,他還俯下身來又要親她!
娜仁驚恐,腦海中同步回憶昨兒夜里烙餅一樣被翻來覆去的慘痛經歷。趕緊伸手推過去:“去去去, 哪個要你陪?再, 再來幾次, 莫說五十七年, 本宮都扛不過五十七日!”
順治悶笑:“朕就知道, 甚勸諫都是假的。”
“皇后就是真心實意地想攆朕走, 沒準兒含情脈脈地瞧著朕, 心里狗皇帝狗皇帝的罵得可歡!”
被猜中的娜仁:……
不免尷尬地輕咳了兩聲,抬手捂嘴。被子一滑,卻看到自己渾身的青青紫紫。尤其峰巒起伏處, 簡直不忍卒睹。
氣得她咬牙:“那能怪我?能怪我么?!”
“是, 是誰說輕輕的?又是誰說要疼我的?結果呢?嗚嗚嗚,你特么的就只會讓我疼!!!”
順治眸光一虛,咽了咽唾沫,艱難忍住再度狼變的沖動。
只皺眉苦思,艱難地替自己解釋:“這,這也不能全怪朕。那合巹酒,龍鳳燭中,都,都有那么點兒助興的功效。皇后只沾了沾唇,朕可是滿飲了瓠中酒!!!”
???
娜仁皺眉:“你怕不是欺負我來得晚,對大清了解不深?那合巹酒、龍鳳燭便是有些微作用,也絕不是甚烈性之物。意志稍稍堅定點就能抵擋,否則的話……”
老娘剛穿過來,你丫就特么變狼了,還用等到現在???
順治震驚:“終于娶了自己心心念念許久年的美嬌娘,洞房花燭夜,滿是旖旎時。朕,朕只剩下歡喜雀躍了,哪兒還有甚自制力?皇后也太瞧得起朕了!”
見娜仁無語,特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兒。
順治還笑嘻嘻湊上前,在她臉上香了一口:“不瞞皇后,若非瞧著你實在疲憊,很受了些苦。朕現在,都不想忍著。”
說著,他還拉著娜仁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心口上:“皇后聽,這咚咚咚一下下的,滿滿都是對你的歡喜與期待。只想與你一起,體驗下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快樂。”
娜仁:……
真的超級怕丫說得出做得到。
慌忙上手推:“別別別!都這個時辰了,還是趕緊起來。往慈寧宮給皇額娘請安,她心里一定惦記著……”
順治笑:“皇后找借口都不找個靠譜些的!”
“皇額娘昨夜等咱們拜完堂起身就走,半句話都不帶多費的。可不就是怕耽誤了咱們春宵,影響她寶貝孫子或者孫女的到來?”
娜仁愣,整個人都懵逼了。
就,就沒想到開葷后的男人,能如此騷若兩人系列!
對此,順治只挑眉:“當日朕看到那紙條的時候,心里就在發狠。想著總有一日,非要讓皇后好生體驗體驗。到底什么是真正的騷不過……”
餓了五年多的男人,娜仁根本惹不起也不敢惹。
趕緊求饒,做了那識時務的俊杰:“皇上,咱們來日方長好不好?現在容我起來,換身衣裳,沐浴一番,再填填五臟廟。雖……”
“雖來了這一遭,難逃那一日。但縱那啥而亡到底也不好聽,不能需索無度!”
這話說的,讓順治又想化身為狼,好生跟小皇后證明下自己很行了!
好在娜仁說話沒甚尺度,肚子咕咕叫的時機掌握的倒是極為高超。特別成功地勾起了順治的憐惜之心,讓他停止暴行。搶了紫衫等人的活計,一件件笨拙而又耐心地給她穿衣裳。
羞得臉紅如蝦子,腳趾都蜷縮起來的娜仁:“別,別別別,皇上萬金之體豈能……還是讓紫衫、紅裳她們來!”
然后讓那些奴才們看皇后這滿身痕跡與如水般的溫柔繾綣的眼神?
想都別想!
順治皺眉:“皇后最好乖乖配合,不然的話……萬一如你所說的擦木倉走火,發生點甚意料之外的可別怪朕沒提醒你!”
“如今朕這眼里心里都是你,絕不與任何人再越雷池半步。皇后還是小心謹慎,萬一……”
“受苦的是你自己!”
那邪魅壞笑,一臉朕倒是極為歡迎你搞事情的德行。氣得娜仁心里mmp,面上,面上卻不敢再有絲毫造次。讓伸胳膊就伸胳膊,讓抬腿就抬腿。極度配合,絕不給狗皇帝絲毫亂來機會。
順治:……
得意洋洋的同時,心中還不免有幾分淡淡的惆悵。雖然拜了堂,入了洞房。也不能讓小皇后放下所有芥蒂,拋開一切外物影響。忘了甚皇帝皇后,只單單純純地當他是她的夫,與她一生相伴的良人,她未來孩子的阿瑪!
這,虧得娜仁沒有一種名為讀心的異能。
否則非得一巴掌拍到他臉上!
你丫整天朕朕朕的,朕不離口。無時無刻不彰顯自己的身份,現代倒有臉怪本宮放不開?簡直特么的做賊的喊捉賊啊!
好在順治雖有那么一丟丟惆悵,但好歹終于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與他的好皇后之間有了質的變化,一想想昨晚……他就忍不住眉眼溫柔,滿心繾綣與對未來的期待。
緩慢生疏卻又異常認真地給娜仁穿好了衣裳后,他甚至拿著梳子欲對她的發型下手。
嚇得娜仁驚恐偏頭:“別別別,皇上素日里日理萬機,正經忙碌不堪。可算有了幾日空閑,可不好再浪費在我身上。我,自己來,自己來!”
說完,她就起身欲拿梳子。
結果雙腿軟得跟面條似的,哪兒還提得起半分氣力?
剛一邁步,腳下就一個踉蹌,額頭直直往床腳磕去。嚇得順治肝膽俱裂,一個箭步沖過來,牢牢把人護住:“皇后也忒地不小心!虧得朕在,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呵呵!”娜仁冷笑:“若皇上不在,我自然生龍活虎,哪里還會有此番尷尬?”
順治:……
就很得意地揚了揚眉:“朕知自己天賦異稟,皇后倒也不用夸獎得這般直白。”
娜仁:……
嚴重懷疑昨夜狗皇帝喝的不是合巹酒,而是臉皮厚度增長液!!!
順治笑:“皇后放心,咱們大清沒有那般黑科技。只……你我現在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一體同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自不需要再像以前那般疏離客套。”
“往后余生,朕不會再與皇后客氣。皇后自然也不需要再跟朕客氣,只要你要,只要朕有。唔,朕沒有,也可以派人上三山、下五洋地找!總之,盡朕所能,讓愛后如愿……”
娜仁期待臉:“也包括那些個清宮謎案么?”
“嘿嘿,你也知道噠,我其實對甚名利地位都不熱衷,衣食住行上要求也不高。生平所愿就是生在瓜田,當最快樂的猹,痛痛快快吃一手好瓜。甚至當初選擇原主——你的繼后博爾濟吉特氏。也是因為她身份便利,能聽到天聰、天命年間辛密,親眼見證順治、康熙。”
瓜多質優,許許多多猹猹最愛。
順治嘴角微抽:“這么說,朕還得感謝你這小愛好?否則大清三百年,你的選擇其實很多不是?!”
可比起別個為宮斗生,為宮斗死,被宮斗折騰得自己或者別人生不如死的。她其實更愿意當個有后臺、又孝順便宜兒子的逍遙母后皇太后!
當然為了更好探秘,娜仁果斷點頭:“嘿嘿,讓皇上見笑了,我就這么點略獨特的小愛好。”
“所以……”
“你若是寵我,大可以跟我講講玄燁到底屬意哪個九龍中的哪條?胤禛真得隆科多相助,把傳位十四阿哥改成了傳位于四阿哥么?乾隆到底是滿人生的,還是丑女李氏生的,或者干脆從海寧陳家抱來的?”
“那個和珅,真的儀表堂堂、文武全才么?”
“道光為何放棄頗有才干的奕訢,而選擇毫無建樹的奕詝呢?還能真是愛屋及烏……”
娜仁滔滔不絕的,把滿清十大謎案。除了她已經知曉正確答案的太后下嫁、順治出家外,統統問了個遍。然后就目光炯炯地盯著順治,等他揭曉正確答案!
被緊迫盯人的順治:……
就很無奈地扶額:“朕上輩子順治十八年就晏駕了,哪會知道以后種種?”
“胡說!”娜仁掐腰:“我記得真真的,你說自己曾在望鄉臺百年,把大清從入關到下臺三鞠躬反復來回看了許多遍。那必然把一應相關的大事件都記在心里,絕不會忘的!”
那一臉你不說,就是不夠寵我愛我的小表情一出。順治當即投降:“好好好,朕說,朕說,滿足咱們皇后娘娘的好奇心。”
娜仁乖巧點頭,自覺坐在了他身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看得順治忍笑:“首先胤禛偽造詔書這個事兒就絕不可能!”
“第一,大清沒有簡體字。于的寫法是‘於’,根本就不是你們現代的一橫一豎。第二,咱們大清的詔書都是滿蒙漢三種文字,更何況茲事體大的即位詔書?根本不存在篡改的可能。”
“還有玄燁晚年對于十四皇子與胤禛的安排,也足以說明問題。”
提及這個,猹猹娜仁就忍不住發問了:“很多人都說胤禎作為西征統帥,就是康熙為了給愛子增加政治資本。到底他年幼,比不得前頭那些個阿哥們樹大根深……”
順治笑:“可也許是那小子老了老了,不忍心兒子們同室操戈了呢?遂把十四那個禍頭子遠遠派出去,別給他親哥添亂!”
“不然依著他當時六十有五的高齡,還曾中風過,隨時可能重歸長生天懷抱的破體格。會把自己相中的繼承人弄到西藏去?不怕他寸功未建,自己就已經駕鶴了呀?!”
“不信皇后回頭翻翻史書,自秦以后,就少有太子長時間遠離京城的。防的就是這般意外情況,免使大權旁落、江山易主……”
為讓小皇后更快,更好地吃瓜。
順治叫個滔滔不絕啊!
其中的歷史背景,政治需要等等等等,題內的、題外的知識好生給她科普了個遍。真……
吃飯都沒堵住他嘴系列。
娜仁巨無奈地扶額:“好好好,停停停,這個知識點我已經掌握了。咱們繼續下一題,乾隆到底是不是貍貓換太子換來的啊?”
順治:……
就覺得這個問題比前頭那個還弱智,根本就不值當一答。
首先皇室機制健全著,堂堂皇孫,便是庶子庶孫那也不是說冒充便冒充得了的。操作上本就千難萬難,混淆皇室血脈的罪名又過于沉重。胤禛又不是膝下無子,偌大的王府無人繼承。作甚要冒著被皇室除名的風險,行這百害沒什么利的事兒?
到底胤禛子嗣再不多,也還是有幾個的。
成年的除了弘歷外,還有弘時、弘晝與弘瞻。便退一萬萬步,真有貍貓換太子事。也不至于放著自己親兒子不選,直接讓貍貓鳩占鵲巢啊!
被他這么一分析,娜仁也有點訕訕:“嘿嘿,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戲說什么的,編得再像,也經不起推敲!”
順治就很想點頭,附和一句:皇后既然知道,就快快停下,別問這些個讓人發愁的問題了。
可……
他昨夜也實在魯莽,讓皇后吃了大苦頭。如今正伏低做小中,哪兒還敢胡亂反駁呢?
怕皇后包袱款一款,再度住進慈寧宮啊!
雖然皇額娘盼孫心切,未必肯接受她,但卻一定對他大加嘲諷。不想受這委屈,更不想跟才抱上的香軟皇后分開。順治只能胡亂打岔,從一個謎案中引申出許許多多娜仁感興趣的小瓜。
聽得她雙眼晶亮,連呼漲姿勢。
硬是連休養生息帶愉悅吃瓜的,拉著順治三天沒出昭仁殿。
見順治口感舌燥,聲音沙啞。還趕緊一杯加了料的熱茶過去,務必讓他精神滿滿,給她開更好、更新奇的瓜。
三天下來,順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
不等娜仁開口,他就開始張羅:“數日未往慈寧宮,皇額娘怕是都擔心咱們,還是過去請個安?然后皇后想想,可有甚想去的地兒。咱們魚龍白服,好生出去透透風!”
哪怕是茶樓聽書,八大胡同聽曲兒呢!
也別讓朕這么無休止地講各家八卦了,不然長此以往……
順治覺得自己以后能不能以政績彪炳青史不好說,被公認古往今來第一八卦王卻是在所難免的!
瓜吃太多,其實也有點撐的娜仁:……
故作依依不舍,但還是勉強同意的樣子點了點頭:“聽皇上的,咱們去給皇額娘請安。回來再……”
特特說一半留一半,就等狗皇帝一巴掌拍在他那光腦門上:“朕才想起來,還有許多折子沒批。今兒怕是沒有時間陪皇后聊天、用膳甚至共眠了。皇后自己安置,不用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