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為什么?”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身上張揚的怒氣以及那不屑掩飾的殺意,也許換一個人就要被這樣的氣勢嚇倒,但容錦卻在聽完這句“為什么”后,挑了挑嘴角,眉梢間染上一抹淺淺的笑意。
為什么?
是啊,其實她也想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她已經明明把話講清楚了,為什么都已經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了,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
但這些話,她不欲與韓思對質。
韓思也好,韓華也好,也許在血源上來說,是這個世上與她最親近的人了。但,很抱謙,血源只是決定著她的來處,而無法決定她的人生!
容錦斂了臉上的笑,目光微抬,看向韓思,“與其問我為什么,不如問問自已,你們都曾做過什么!”
韓思怒紅的臉因為容錦的這句話頓時僵了僵。但只不過是短短一瞬的時間,他便重新怒目瞪向了容錦,“我們做過什么?就算是父王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親,就算是姐姐性子驕縱言語之間對你有所沖撞,就算是母妃心胸狹隘了點不能對你一視同仁。這就能成為你弒父弒母的理由嗎?”
容錦深深的看了眼韓思。
她知道韓思一直被韓鋮放在齊山書院求學,對戰王府的這些內宅之事知之甚少。當然也有可能是韓文素覺得,男子和女子不同,女孩子終生只能圍著一個后院爭權奪利,而男人的目光應該是立身朝堂,所以很多齷齪陰私之事,她是不可能會讓韓思知道了解的。
但韓思必竟不是黃口小兒,從前韓文素能瞞的自然瞞過了,但眼下戰王府發生這么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若是再一心只讀圣賢書,只怕就算是學業再好也只是個讀死書的書呆子了!
可戰王府被韓文素一手把持,很多事別說是下人,只怕連府里正經的主子韓鋮都不知道,韓思又從何了解真像?
這么一想,容錦對于韓思的那番質問便也釋然了。
先不說,在她的眼里,韓思本就只是一個特殊的外人,單就是說眼下發生的事,彼此不是死敵也是仇人,對方是如何看待自已的真就沒那么重要了!
“你怕是弄錯了。”容錦抬頭看向韓思,笑了笑,說道:“我從不曾承認韓鋮是我父親,既然不是我父親,何來弒父弒母之說?”
韓思往前一步,目光咄咄咄逼人的看向容錦,“你不曾認就代表你不是父王的女兒?”
“難道不是嗎?”容錦好笑的問道:“生恩,養恩,你也是個小男人了,你覺得韓鋮他對我做到了哪一點?”
“他給了你生命!”韓思咬牙道。
“沒有他,我一樣會出生。”容錦冷冷一笑,沒好氣的說道,“身份之尊榮不輸于你,我母親更不會一輩子為世人所恥,不得善終。你覺得,這樣,我還要感謝他生了我嗎?”
韓思看著容錦,他縱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可是遇上容錦這樣葷素不忌,什么都敢說的人,除非他也向她一樣,不管不顧,不然結果可想而知!
僵立良久,最終不過是漲紅了臉哆嗦著嘴唇,罵出一句“簡直是一派胡言!”
容錦原不過是試探,以她對韓鋮的了解,他是絕不會將當年事情真相的告訴韓思,最多不過是用年少時的一場風流艷遇來解釋她的存在罷了。此刻一試,果然如此。不由得便想笑,但當對上韓思漲紅的臉時,默了一默后,她卻是輕輕的嘆了口氣,目光微微一轉,落在韓思身后的重重白墻黛瓦上。
藍玉出手很重,韓鋮一路上嘔血不止,隨行的太醫一到王府便去求見燕文素,想來應該是讓準備后事吧?
韓鋮一死,她和這個人這座府的牽扯也就到此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