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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把案子細細說一遍。視頻中孔女士如是說道。
沈槐便和周讜兩人找了個還營業的24小時便利店,坐在角落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只說海城野生動物保護區因老虎襲擊,一名小有名氣的攝影師死亡,他們查案時了解到自稱攝影師女友的劉麗麗。
沈槐又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簡單概述了一遍,詢問:她這種情況是癔癥嗎還是別的?
聽你的描述,和鐘情妄想癥較為類似,這類患者我通常都堅定不移地以為某人非常喜歡自己,同時也會歪曲對方對自己的言行舉止,自動在腦內把一系列的行為腦補為深愛[1]。但聽你的描述,她的癥狀已經很深了,已經不單單是鐘情妄想癥,她的思維和感知已經存在極大障礙。
你們能讓她來接受治療嗎?孔女士問。
沈槐沒有給予肯定的回復,畢竟目前而言劉麗麗對他們也談不上十分信任,于是道:我們盡量,這兩天我們先多與她接觸接觸。
孔女士哦了一聲,掛掉視頻時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視頻那邊兩個戴著情侶漁夫帽的帥氣男孩,嘴角微微上翹,沒多說。
鐘情妄想癥?沈槐一邊啜著熱飲一邊托腮無意識地望向周讜,隨后看看手表,十二點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吧走走走,送你回家。
周讜本來想說什么,還是沒說出口,只是上了車后記得把裝著白色保溫杯的袋子遞給他:保溫杯里泡枸杞,別忘記了。
沈槐接過放身側,車子駛出停車場時還不忘笑著調侃:你還真喝啊,我還年輕著呢。
周讜鼻子微微聳動,再次想起他們之間隔著五歲近六歲的年齡差嗯,四舍五入其實其實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每天凌晨兩點都要開亡靈公交車嗎?半路周讜詢問,想多增加一點對沈槐的了解,他們兩個其實很少聊這些,偶爾出來吃飯聊天,說的也都是案件相關。
就像兩個敬業的兇案工具人。
對啊,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就得在劉老街亡靈站多待一天,反正白天我也睡很飽,晚上閑著也是閑著,還能和他們聊聊天。時不時也會遇到很有趣的案子周讜說一句,沈槐就嘚吧嘚吧地說了一長串,阿sir,是不是很羨慕這個金手指?
周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兩眼,突然笑道:不羨慕,因為我也有。
嗯?沈槐好奇,但仍舊保持著一個敬業司機的開車守則,沒有往副駕駛看,只嘴里嘟囔,跟個復讀機一樣,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因為我的隊友,他有金手指。
因為你有,你會告訴我,所以我不需要有。
*
作者有話要說:
[1]是鐘情妄想癥的相關描述哦~回答妄想癥、幻想癥的小伙伴都算對,現在給你們發小紅包嗷!
愛你們么么噠~
依舊是不負責任的小劇場:
沈槐:嘖,你的也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周讜:所以我的xx也屬于你身體的一部分
沈槐(臉紅):滾開啊臭流氓!
第49章 前夫王勇 我男朋友要回來了
他這話說的, 還怪讓人暖心的,至少此刻沈槐就沒忍住翹起嘴角, 眼里全是開心的笑意,搖頭晃腦的:阿sir,我們還怪有緣分的。
畢竟他剛接手亡靈公交車的時候,雖然也會為警方提供信息并主動報案,但并沒有真正和警方一起合作,都是獨來獨往。
現在可好, 遇到案子他都是和周讜他們一起參與進去,這要放在以前,指定是為百姓解決不平之事的雙俠吧。
沈槐臭美:我們就是陰陽雙俠,咻咻
周讜以拳抵唇干咳兩聲, 含笑著恩恩兩聲, 他們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聊了聊, 等把周讜送到他所在的小區時, 周讜問了句:要上來坐坐嗎?他的小區距離梧桐園不算遠,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只不過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左右, 時間略微有些曖昧。
沈槐沒多想, 略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喝杯茶來不及了, 我還得去接亡靈們呢。
這話說的,略微有些驚悚,周讜只能目送他開車離去,望著夜色中那顯眼的車尾燈,面露不舍, 抿唇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天沈槐睡醒后去編輯工作室晃悠了一圈, 里面沒人在, 幾個員工這會兒估計都還在睡覺。朱成跟在他屁股后面好奇地轉悠一圈,詢問:這是你們公司,現在十一點了怎么還沒人?
因為大家都是富二代,懂?沈槐回到自己超大超舒服的工位上,開機點開靈異板塊的后臺,查看了一番這一月以來其他讀者發布的與靈異傳聞挨邊的貼吧和投稿,同時打開word編纂一篇不到兩千字的靈異傳聞,發送。
做完這一切用時也不過兩小時。
下班下班,沈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活像是受了很大的痛苦一樣,喘氣,好累,一點兒也不想上班。
朱成看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忙完這一切沈槐還慢悠悠地在公司樓下的私家菜館吃了午飯,吃飽喝足才慢悠悠地望向朱成:你和劉麗麗真的沒關系?
朱成無奈:昨晚你回來,已經逼問了我不下五次。我們倆真的沒什么關系,也絕對不是男女朋友的情侶關系。昨晚他聽到沈槐說的話,整個人都怔愣住。
怎么還有人青天白日地說瞎話呢他今年才在海城住了不到三個月,怎么可能就與人一見鐘情二見傾心甚至直接晉升為男女朋友。
等聽到陌生名詞鐘情妄想癥后,朱成當時就更無奈了,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造化弄人,那個劉麗麗也算是個可憐人。
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攝影機和家里的照片,于是懇求沈槐今天去他家里一趟,看看他的照片墻還安否不,到時把他的攝影作品都打包封存好郵寄給父母保管,也當是一個念想。
沈槐絲毫不覺得尷尬,笑了兩聲后帶著朱成回了他生前居住的小區,幸好是密碼鎖而不是老式鑰匙鎖,不然開門還得去找物業,到時解釋起來也很麻煩。
朱成一個人住著三室兩廳的房子,其中一間主臥是他自己偶爾回來居住的地方,一間客臥留給爸爸媽媽,剩下的一間鎖上的房間則是他的秘密基地,鑰匙在主臥陽臺的花盆底下。
打開秘密基地,第一反應是黑,整個房間的窗簾拉上,看不到絲毫光亮。
朱成道:怕太陽暴曬損傷照片,你直接開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