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分尸后的尸塊包裝好,如往常一樣大搖大擺地喂給了小區(qū)的流浪貓狗和校園里的流浪貓狗,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除了這些貓狗因為食人肉后開始性情變化、焦躁不安而引起了沈槐和警方的懷疑。
周美娟的骨架則是被李事理分散成多個小塊,洗凈后戴上手套放進他的大背包里運送出去,埋在了廢棄樓里。
周讜敘述的時候,沈槐則是不住地嘆氣,他擔心的是周美娟的女兒,也這么問出來:周美娟的女兒今年才12歲。對了,她的父母已經趕過來了嗎?
周讜點點頭:今天下午兩位老人來到警局,目前周女士的骨架已送到火葬場,這也是兩位老人的心愿,保不住女兒的尸體,供奉骨灰也好當作念想。說到這,他又補充兩句,我們也通知了李事理的父母,他們也是立刻動身帶著孫女來到警局。四位老人目前也在爭論孫女/外孫女的所有權問題。
沈槐若有所思,決定明天帶周美娟去見一見她的女兒,也算是全了她的念想。
燒烤陸陸續(xù)續(xù)地上來,周讜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到了對面。沈槐這才意識到:他們剛剛咬耳朵的樣子好像是有那么點親密
也是很奇怪,明明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莫名覺得對方很值得信任。
餓了吧,你先多吃點,沈槐剛剛聽了一肚子案情相關,現(xiàn)在滿意得不行,殷勤地將一份海鮮炒面挪到周讜面前,等你吃完我們再聊。
周讜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問:是微信上你說的墜尸案?
沈槐干咳兩聲,正伸手拿著可樂的手沒忍住抖了一下,他忙將杯子放下,無辜臉看著他:這不是怕你吃不下嗎?
誰吃飯的時候是就著兇案和照片吃的。
周讜哦了一聲,埋頭繼續(xù)吃面,只留一句:沒事,你說吧,我們對著案發(fā)現(xiàn)場、尸檢現(xiàn)場吃飯也不是一回來回了。只是聽一下看看照片,完全沒事。
沈槐這才放下心來,揶揄了兩句,這才將云鶴高架橋發(fā)現(xiàn)尸體、尸體被挖掉雙眼、他前往趙鐵家里發(fā)現(xiàn)的針孔攝像頭以及他的若干猜想都告訴了周讜。
他說的時候也特地看了眼周圍吵鬧喝酒的人群,特地挪凳子湊近了說的。
因為說的太起勁,沈槐也沒注意到周讜吃面的動作越來越慢,喉結不住地上下滑動:怎么感覺有股甜甜的熱氣一直噴在他的臉上。
周讜還特地動動鼻子嗅了嗅:的確是甜的。
這邊也沒有監(jiān)控,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沈槐狀似抱怨地嘀咕了兩句,但是這個案子很有趣,是你們接手嗎?
周讜點點頭。
盛海城簡稱海城,它常駐人口只有兩百萬,作為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并沒有像一線城市那樣嚴格劃分xx區(qū),這也導致有案件都移交到海城公安局來處理。
周讜作為海城公安局刑偵支隊長,平日里也是非常忙碌的。
對于高架橋墜尸一案,周讜他們局里已經有警察過去拍照維護案發(fā)現(xiàn)場,展開調查,如何明確兇手是他們近期需要全力破解的難題。
周讜說:如果發(fā)現(xiàn)線索可隨時告知我們。
沈槐朝他眨巴眨巴眼:當然,警民一家親。
兩人官方的話說完,也不知道戳中誰的笑點,都沒忍住頭抵著拳頭吃吃地笑出聲來。
吃完飯不早,但周讜還準備前往張鐵所在住處考察,據(jù)他所說也有同事過來收集證據(jù),沈槐便決定等候在一邊。
警察的搜證肯定比他自己搜的要全面很多,也能學習到更多搜證技巧。
來的依舊是熟人小周警官和一位扎著馬尾十分干練的女警。他們也只簡單地寒暄了兩句,便一同前往目的地。
抵達張鐵所在的307房間門口時,沈槐將口袋里用衛(wèi)生紙包裹住的鑰匙掏出來,遞給周讜:房門鑰匙。
未規(guī)避不必要的麻煩,他解釋道:下午兩三點我去了云鶴高架橋知道了兇案,就提前過來了解情況。諾,原本鑰匙就放在這個膠鞋里。
警局三人組一同將目光放在門口臟兮兮還散發(fā)著臭味的膠鞋上,沉默不語。
良久,女警官曉曉抿嘴,艱難道:難為你了。
他們開門進去搜證,沈槐則倚靠在門口,將目光停留在三樓的其他租客身上。警察上門這么大的動靜,好奇的租客都或多或少地出來查看情況。有開著門露出兩個拳頭大小偷偷摸摸查看的,有光明正大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也有站在走廊盡頭三五人圍在一起絮絮叨叨嘀嘀咕咕的。
沈槐見到了隔壁的青年,好奇上前詢問:你知道307號房的張鐵嗎?
青年羞澀地點頭:知道,他和我是一個工地上的,但是我們不熟。
沈槐若有所思地點頭,又詢問:你們同一個工地的人住在這里的多嗎?另外你知道張鐵有什么關系特別好的朋友或關系特別差的對手?
青年歪著腦袋思考良久,憨厚一笑,搖搖頭:好像沒有。對了他咋啦?是不是犯啥子事了?我也不曉得他有沒有朋友,不過平常他和王哥他們比較近,因為都是一個組的。
哦哦對了,我們這邊有蠻多像我們這樣在工地干活的。
307號房的張鐵已死亡,初步判定是他殺,死前雙眼被挖。沈槐正猶豫著要不要說,一直注意這邊動態(tài)的周讜則直截了當?shù)馗嬖V3樓這個消息,如果有相關線索的,都可實名撥打電話或匿名在海城警局公眾號上發(fā)消息。
哎喲我去人死了?
老王老王,你知道張鐵嗎?警察都來了說他死了我天
臥槽,死在這個屋嗎?怎么瘆得慌啊晚上怎么睡得著
一聽說死人,整個樓層都沸騰了,其他樓層的人聽到動靜都簇擁過來,場面略有些混亂。但他們都有些懼怕腰間佩戴槍的警察們,自覺地貼在走廊兩側,眼里閃爍著八卦和害怕的光芒。
曉曉面無表情地拿著記錄本出來,不茍言笑的冷漠臉淡淡掃過圍觀群眾,問:有可用信息提供?
部分人默默搖頭。
曉曉警官伸手:沒有,回屋,懂?
部分膽子小的立馬就竄了出去關上自己的房門,但仍舊不死心地留那么小小的一道縫萬一能聽到點什么勁爆消息呢。
張鐵同組的王哥倒是被留了下來照例詢問。
王哥是個一米六左右的矮小男人,他端著碗筷,一邊皺眉一邊扒飯,道:關于張鐵的信息我也知道的不多啊。我們算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不過隔了幾個村。他來了后也挺老實的,掙的錢也都攢起來寄回去,也沒有瞎搞談朋友或者賭博啥的他是咋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