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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答應虞胤江一起觀看蕭家兒子的比試,當然不僅僅只是想要把肖覃給踢開。
陛下,屋子收拾好了。李福全帶著人回來,躬身稟告。
嗯,虞意先下去歇著吧,一會朕差人送你回去。虞胤江面色和緩了些。
是,父皇。
李福全上前,推著虞意向內間走去。
皇后像是剛看見這屋里還有個人,見虞意要走,立刻尖聲叫道:陛下,太子還在里面躺著呢,兇手還沒找到,二皇子就要急著走嗎!?
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是虞意做的!?虞胤江勃然大怒,李福全,趕快送端王下去休息!
是。李福全低眉順眼的從皇后面前經過,手上穩穩推著輪椅,不肯顛到虞意半下。
虞胤江捏了捏眉心,自己兒子還昏迷不醒,就急著要攀咬別人了,他這皇后可真是好儀表。
陛下
皇后平日里也是個穩重的,興許是太子驟然間斷了一條腿對她打擊太大,她竟不管不顧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要去攔人。
虞胤江剛想發怒,門口侍衛進來通報,說大理寺查到了重要線索。
讓他們進來,皇后,還不快坐好!?
皇后臉色慘白,勉強在虞胤江身邊坐下。
參見陛下!大理寺卿周可明,一進來就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嗯,行了,快起來。虞胤江皺眉說道:線索呢?呈上來給朕看看。
是!周可明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抬起頭剛想說話,就看見虞意被李福全推著離開的背影。
臣,臣他突然間卡了殼,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
怎么了,快點說,查到了什么不能說!虞胤江不悅道。
周可明冷汗直冒,心想這確實是不能說,傳話的人不是說好端王今天會去西市的酒樓嗎,怎么現在在宮里,還就在陛下身邊!?
自己手里還拿著準備陷害人家的證物呢,這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呈上來。虞胤江吩咐。
陛下,這,這這是臣來時撿到的一個玉佩,想必是宮里哪位貴人的。周可明勉強說道。
哦,那線索呢?
臣暫時沒查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虞胤江把玉佩扔給宮女,怒火中燒壓都壓不住:周可明!朕讓你查案,你給朕撿什么玉佩!?怎么分不清輕重緩急!
平時辦案都辦的飛快,怎么,這次害怕了?不敢查了?你這大理寺卿要是不想干,朕馬上找人替你!
是臣知錯。周可明把頭埋在地上,冷汗止不住的流。
陛下二皇子好像是受了風寒,意識有些不清醒了。李福全瞅著時機走出來,湊到虞胤江耳邊說。
嗯,先回宮。虞胤江喘勻了氣,吩咐皇后在這守著,自己帶著虞意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后,周可明長出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上來就說那枚玉佩是證物,否則計劃泡湯不說,只怕腦袋都要保不住了。
皇后跪在地上,目送虞胤江離開。
她苦澀的看著虞胤江遠去的身影,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勸自己接受,接受天子的無情和冷漠。
除了那個短命的女人和她的孩子,皇上誰也不愛,誰也不在意。這么多年了,不僅她看的清楚,這后宮上上下下,誰看不清楚?
*****
出了東宮,虞胤江本想安排馬車立刻把太醫和虞意一塊送回府。
誰知剛到宮門口,就見肖覃跪在地上。
哎喲蕭公子,您這是做什么呀,趕快起來。
李福全瞅著虞胤江的臉色,飛快上前把肖覃扶了起來。
皇上,臣想與殿下同去。
肖覃沉著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足夠誠懇。
他看過這段情節,原書中虞意遭人誣陷,連王府都沒回就被軟禁在宮中。
看守的侍衛侍女不知道得了誰的指使,對虞意明里暗里的各種苛待,他那副病弱的身子,沒幾天就被折騰的不像樣了。
這些人后來都被虞胤江殺了,只是虞意加重的病情卻再也沒能養的回來
現在虞胤江帶著虞意出來,臉色還那么難看,只怕馬上就要將其軟禁了。
虞胤江看了眼虞意,見后者沒什么反應,略帶探尋的問肖覃:你這是為何?
既然臣愛慕殿下,本就應和殿下事事同進退。肖覃長拜,神情疑惑,似乎不明白虞胤江為什么會這么問。
事事同進退。
虞胤江微微點頭。
他要給虞意擇妻,不就是為了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能陪著他,照顧他嗎?
肖覃雖然是個男子,但虞意身體不好,換了尋常女子只怕也照顧不來。
若是虞意此刻還清醒,一定又要在心里嘲諷肖覃的道貌岸然,只可惜他現在頭疼欲裂,昏昏沉沉,強裝作若無其事,實際上連虞胤江在和誰說話都分辨不出來。
也罷,既然你有此心,那朕便成全你,若是二皇子有什么閃失,唯你是問!
等等。
肖覃僵住了。
虞胤江怎么對虞意這個態度?就算再寵愛虞意,這會也正在氣頭上,否則那些侍衛婢女也尋不到下手的機會。
李福全推著輪椅走到肖覃面前,放手,又退回虞胤江身后。
人可就交給你了,帶著太醫,趕快回府!
虞胤江吩咐起駕,肖覃留在原地,看了看虞意慘白的臉色,又看了看一旁尷尬的太醫。
所以自己現在,是要跟著虞意回端王府,貼身照顧他;不能讓他生病,不能讓他難受,否則皇上就要治自己的罪?
肖覃迷茫的抿了抿嘴。
虞意平時積威甚重,周遭侍衛沒一個敢上前碰他的,一行人就這么在宮門口站著。
蕭公子,你還是快,快把殿下扶上馬車吧。太醫殷切的看著他,急的滿頭是汗,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若是這位爺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人可都要跟著掉腦袋!
好。
肖覃躊躇了一番。
而后兩步上前,展開披風將虞意裹住,輕之又輕,緩之又緩的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從來沒抱過人。
不說男子了,就連女子都沒抱過。
難道所有人抱起來都像這人一樣軟?
他完全不敢使力,懷里的人太瘦,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傷到。
殿下,別睡。
見虞意似乎要徹底睡過去,肖覃忍不住喚道。
嗯。
虞意發出一聲微弱的鼻音,腦袋偏了偏,鼻尖正好抵在肖覃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撲過來,肖覃腦子里轟的一聲,心跳震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