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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yīng)該對學(xué)分很看重,所以才非要跟來,我理解,但如果命都沒了,學(xué)分再多也沒什么意義。
聞恬聽完,哦了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反應(yīng)。
擺明了在敷衍他。
原青延氣得擰眉,眼中劃過濃稠的暗色,嘴唇掀開一點,驀地瞥見什么。
訓(xùn)練服領(lǐng)子很低,能看到聞恬頸側(cè)往下延伸的膚肉上,那一點軟白的膚色。
讓他猛然想起來,昨天小男生安靜躺在帳篷里,睡得安穩(wěn)平靜的乖順模樣。
很乖,像他養(yǎng)過的小倉鼠,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是安安靜靜的,連氣都不敢大喘的樣子。
原青延臉色微變,肩頸繃緊,沒再和聞恬說話,轉(zhuǎn)身往另一處走。
那腳步,對于常年當(dāng)兵、步伐練得穩(wěn)重踏實的人來說,堪稱有點急了,像是辦了什么壞事,心虛逃跑。
聞恬莫名其妙看著原青延遠(yuǎn)去的背影,無聲地抿了抿唇,拿起牙杯去接水。
男生們洗的都很快,聞恬沒用多少時間就排上隊洗完了臉,快回到自己帳篷前時,手腕忽然被誰攥住,拉進(jìn)了另一個昏暗的帳篷里。
聞恬驚惶一瞬,聽見對方及時說:有人找你。
一張比較普通的面孔,聞恬見過幾次,是實戰(zhàn)科的人。
聞恬稍微平復(fù)狂跳的心,清凌凌的眼睛往過一挪,瞄見了對方手中的通訊器,屏幕上顯示通話中。
聞恬愣了愣,小聲問道:通訊器不是已經(jīng)上交了嗎?
那人臉色有點紅,摸了摸鼻尖,滿不在乎道:誰會真的乖乖上交啊,一個上交了,另一個自己偷偷藏著唄。
聞恬一個乖學(xué)生理解不了他們的作風(fēng),勉強(qiáng)點點頭,問道:是誰找我?
那人又把通訊器往過遞:你自己聽就知道了,我先出去,你們說完再出來,注意點時間啊,快吹哨了。
聞恬嗯了聲,從他手中接過通訊器。
對面的人似乎聽到了動靜,聞恬把通訊器放到耳邊的一刻,就聽到熟悉的、戲謔又含笑的聲音傳來:小妹妹,有沒有想我?
聞恬先是驚了一下,然后擰起眉尖,飛速左右看了眼,羞恥道:你、你好好說話。
怎么沒好好說話了。
孟朝剛起床沒多久,穿著黑短袖運動褲,沒個正形斜躺床上,唇角勾著弧度:不喜歡我叫你小妹妹,那叫什么,恬美女?
孟朝!聞恬咬唇,明明很生氣,還要顧及別人發(fā)現(xiàn),聲音小小的。
哎。孟朝恬不知恥應(yīng)了下,想到現(xiàn)在聞恬羞惱的表情,心情好得不得了,你在干什么呢,自己在外頭,有沒有偷偷哭鼻子。
聞恬很難過。
他已經(jīng)被原青延氣過了,現(xiàn)在還要被孟朝氣。
忽略孟朝后面調(diào)侃的話,聞恬撇撇嘴,小聲道:沒干什么,洗完漱準(zhǔn)備集合訓(xùn)練了。
孟朝拉長音哦了聲,倚著被褥的腰背挺起,故意放低聲音道:要不要和曲玉說說話,他想死你了。
沒等聞恬回話,那邊響起拖鞋踢踏的動靜,一陣細(xì)小推拒聲后,響起一個獨屬于青年青澀的、又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滾,你是不是有病。
孟朝笑的欠打:你確定不接?耳朵都快豎到我這兒來了,而且從剛剛起,你這游戲人物就沒動過了吧。
砰
曲玉冷著張臭臉從座位上起來,走進(jìn)浴室,留給孟朝一扇無情的門。
孟朝自討沒趣,聳了聳肩,重新回到床上。
聽說你們教官是原青延啊,他人怎么樣?
挺兇。聞恬想了想,今天還兇我了。
孟朝意外地挑起眉,想到聞恬那乖乖的樣子,怎么也不是讓人舍得兇的,懶聲問:兇你?為什么。
聞恬老實巴交道:因為我懶得弄自己的帳篷,睡了他的,他生氣了。
孟朝:
孟朝嘴角笑意收了收,聞恬。
聞恬敏銳地察覺到氣壓低下來,孟朝漫不經(jīng)心地翹起腿,眼睫下浮出微不可查的寒意,聲音也像淬了冰,是聞恬從來沒聽過的,我們兩個還不夠?
聞恬沒聽懂,訥訥道:什么意思?
大概是感覺到聞恬有些害怕,孟朝語氣重歸平靜,但帶了幾分認(rèn)真,沒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突然想快點去,不然我有點怕美女要失身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是誰在喝醋啊,酸到我家了(。
第48章 甜o攀巖 棒打鴛鴦(三更)
聞恬嘴巴笨腦子也笨, 把孟朝說的話理解為又在氣他。
安分乖順的小可憐,哪怕被這樣調(diào)侃, 也只是默默生了會悶氣,小聲小氣和孟朝說自己要去訓(xùn)練了。
就把通話一掛,掀開帳篷走了出來。
在外面候著的男人,瞥見聞恬紅通通的眼眶,登時手都不知道怎么擺放起來,笨嘴拙舌地安慰:你, 你怎么了?別哭啊,打個電話怎么就哭了
聞恬臉蛋有些酡紅,吸了吸鼻尖,我沒事, 謝謝你把通訊器借給我。
聞恬主動貼近把通訊器還給男人。
柔軟皙白的指尖劃過神經(jīng)分布眾多的手掌心, 此時他們的距離是極近的, 近到可以看清他根根卷翹的睫毛、水紅微鼓的唇肉, 仿佛還能聞到有熱熱的香氣從輕張的濕軟唇腔中傳出來。
男人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那張漂亮的嫣紅嘴唇。
已經(jīng)很誘人了。
如果把他嘬腫弄爛,估計會更誘人。
你怎么了?
聞恬見他一直不說話, 有些擔(dān)心, 忍不住叫了一聲。
男人驟然清醒過來, 鼻尖沁出一絲冷汗,腰背倏地僵直,因為自己骯臟的心思,看都不敢看聞恬一眼。
沒事,不客氣, 以后要用也可以來找我。
他開始慶幸當(dāng)時耍小聰明, 留下了一個通訊器, 以至于現(xiàn)在有了,和聞恬下一次接觸的便利。
集合哨適時吹起。
聞恬朝他點了點頭,然后往隊伍走去。
第一個訓(xùn)練科目是戶外攀巖。
原青延把眾人帶到由專業(yè)團(tuán)隊部署過的陡崖前,組織起準(zhǔn)備工作。
陡崖大概五十米高度,側(cè)面凸起的地方,像斧頭劈過的一樣。
原青延抱臂站在不遠(yuǎn)處,游刃有余地安排道:自己綁好安全帶,爬上去后就在原地等著,自行組織休息,不要亂跑。
開始吧。
命令聲一下,陡崖下蓄勢待發(fā)的學(xué)生便開始尋找落腳點,往崖上攀爬,陸陸續(xù)續(xù)拉開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