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朝沒回話,把他帶到了一棟居民樓的樓道里,樓道昏暗狹窄,到處覆積著叢叢灰。
聞恬扭頭想問孟朝, 帶他來這里做什么。
頭剛偏過一點, 就被孟朝擠著抵到了墻壁, 聞恬手撐在墻面, 滑白的后腰塌陷下去,后方對著孟朝鼓脹壘實的腹部肌肉。
聞恬被這突兀又莫名其妙的行為弄得發懵,睜圓眼問道:這、這是什么意思?
孟朝面色發沉, 一語不發地捏住聞恬后面的尾巴, 扯開的時候, 褲腰被曲別針帶著掀起一點,露出里面和短褲相同顏色的布料,還沒看清就彈了回去。
孟朝喉嚨發緊,佯裝鎮定道:哪來的啊,沒事兒帶這個做什么?
聞恬看了他手里的尾巴一眼, 像是恍然想起, 是朋、朋友給我帶的, 我忘了。
朋友?孟朝酸氣沖天地重復了遍,差點冷笑出來。
聞恬身邊能有什么正經朋友,喜歡給他帶這種東西。
離開聞恬這東西就看得沒那么順眼了,孟朝把尾巴扔進垃圾桶,目光又落回到聞恬身上,你有好好吃飯嗎,你在學他們那些omega減肥?
聞恬怔了怔搖頭,乖乖道:沒有減肥,我有好好吃飯。
孟朝挑起眉道:一日三餐都沒落?那怎么看起來,你比上次見面還小只。
他還為了佐證,用寬大的掌心在聞恬后腰上筆劃了一下,一掌余就能把聞恬的腰全部覆蓋住。
聞恬:
孟朝嘴角翹起,捏住聞恬臉頰,耍混道:你說你這么小一點,還帶個小尾巴在街上晃,那些男人的眼神都快扒了你衣服了。吃胖點,不至于他們想親你的時候,你沒力氣推。
聞恬腦袋冒煙,因為被掐著軟臉蛋,說話也有些含糊:又不是我想這么瘦的。
可能是體質緣故,不管他吃再多,或者有意識地去增肥,最后的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輕。
孟朝被他軟軟的聲音叫得心癢,抓起他手指尖像狗狗一樣又嘬又磨,逼得聞恬咬唇嗚咽了聲才善罷甘休,你就是小,不瘦,肉長的地方我都很喜歡。
趁聞恬還沒反應過來,孟朝促狹挑起眉梢,故意笑道:而且摸起來也特別舒服,江璟有沒有和你說過?
聞恬愣了愣,臉頰暈出紅,瞪了孟朝幾眼,磕巴道:你、你有病。
孟朝真是愛死了他這副模樣。
聽不得污言穢語,一聽就急得紅眼,有時候還會罵你一下的樣子格外可愛,孟朝很吃聞恬這一套。
我都受傷了,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孟朝晃了晃手背,蚯蚓般的粗長痂口,在聞恬眼前劃過。
這傷是打沈之緒弄下的,但他沒想過邀功,也沒想過讓聞恬知道,只是在聞恬看著的時候,心里生出了想讓他哄一哄的渴求。
聞恬單純又心軟,孟朝吃定了他這一點,果不其然,聞恬聽完微微皺眉,小聲問道:你這個怎么弄的,嚴重嗎?
孟朝嘴角笑容倏地加深,沒事,被狗咬的,打過狂犬疫苗了。
聞恬嘴唇抿了又抿,無語片刻,說:孟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不蠢。
孟朝沖他笑,眉骨硬挺的一張臉滿是笑意,半真半假道:真沒事,但有點疼,要是你能親一口就能好很多。
聞恬聽得想咬他,我、我要回去了。
孟朝跟在身后,我送你。
聞恬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就離這不遠,你回去吃面吧。
孟朝見他真沒有要被送的意思,也不勉強,晃了晃通訊器:那你回去后給我發條信息,別忘了啊。
剛回公寓樓不久,江璟打了個通話讓聞恬來公司。
聞恬又失去了睡覺的機會,苦大仇深地躺了會兒,才來到辦公室,里面沒人,江璟還沒到。
聞恬在辦公室待了半天,才聽到有腳步的聲音。
他走到門口,探出個腦袋。
有兩人朝這邊走過來。
其中一人高大許多,面如冠玉,簡單裝束掩不住滿身貴氣。
而另一人明顯是個omega,烏木般潤澤柔和的發尾貼在耳側,唇如桃瓣引人采擷,目含春水,看人一眼都酥進骨頭。
連說話也是柔聲細語、我見猶憐,他親昵地挽住江璟的肩膀,嗔道:上將,您走慢點,我快跟不上了。
聞恬表情有些僵。
那是誰?
江璟表情沒有松動,甚至在他開口一刻,走得更快了些,不用深究都知道是避嫌的態度。
omega憤恨地咬唇,拿他沒轍,只能亦步亦趨跟著。
近來的安逸和風平浪靜,粉飾了那條人人皆懼的傳言,讓聞恬都放松警惕,直到看到這幅場景,他腦袋里沉寂已久的警鈴才姍姍作響。
看omega對江璟的態度,是討好且小心翼翼的,但江璟卻表現得很厭煩,是不是因為膩了,馬上要和傳言中說的一樣毀掉?
江璟在電話里沒說讓他來干什么,但聞恬現在忍不住猜測。
或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告訴他,他最后的下場也會是這樣。
聞恬腦袋亂如麻團,眼見兩人要靠近辦公室,他抿了抿唇,慌張躲進了長約一米的辦公桌底下。
門被打開又回彈。
江璟冷冷注視著身側的omega,目光像削鐵如泥的刀片:你怎么還跟著我?
omega瑟縮了下,聲如蚊蚋:我喜歡您,想跟著您。您看在外交官的面子上,就讓我待在您旁邊吧,我什么都會干,也不會惹您煩
他是外交官送來的人。
外交官根基不穩,想要穩固自己的權勢,第一個想攀附的就是聲名遠揚的江璟。
先是送了大批價格不菲的禮品,再是挑中他送過來。
他是他們星球姿色上乘的,外交官承諾給他一大筆錢,等江璟厭倦他對他動手時,會第一時間把他送醫院,接受頂級醫生的治療,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他知道自己會受點皮肉之苦,但那又怎么樣,有錢比得過任何磨難。
omega正想著,突然聽到江璟冷冰冰的聲音,不含一絲情感: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沒長耳朵。
江璟連眼神都沒分給他,兀自坐到桌前處理文件,不管你是誰送過來的,我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看他面子。況且這種硬塞的行為,說難聽點叫騷擾。
你是想自己出去,還是我報警。
omega面色驀地一變:騷,騷擾,你說我在騷擾你?
臉面仿佛被剝下來肆意碾磨般,omega臉皮火辣辣疼,連太陽穴都在抽動。
他感覺到不可置信。
他以為江璟只是有臭毛病,裝模作樣拒絕幾次就把他留下來了,畢竟他完全符合江璟喜歡的類型。但沒想到江璟態度堅決,甚至用騷擾來形容他。
好歹是一個上將,起碼要做到識時務、知好歹。
他是外交官送來的人,江璟怎么膽敢用這種目中無人的輕慢態度對他。
omega優柔的笑容褪去:話別說那么難聽,也別一副受害者的派頭,你喜歡我這種類型的omega、喜歡虐待他們的事,早就傳遍全星際了,人人都怕你,難不成你是個瞎子看不到嗎!
江璟掀起眼皮看他,神情如常道:你是個成年人,我以為你會明辨是非和真假,在事情沒有蓋章定論前保持理性。
但顯然你不會,鑒于這一點,我還是直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