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朝收到他的眼神,挑了挑眉道:對。
確實沒干什么,也就玩了玩嘴巴而已。
江璟緊盯著聞恬的臉,沒說什么轉身走了,聞恬還沒被江璟無視過, 有些無措, 他蜷了蜷手指, 小步跟了上去。
江璟走得很快,聞恬吃力地跟著,沒怎么運動過的人,只是走得稍微快一點,臉皮就會氣血上涌。
他喘了喘氣,臉都紅透了,弱弱道:上、上將,別走那么快,您聽我說。
江璟在樓梯口停了下來,他瞥了瞥聞恬,解釋的話,我倒是可以聽一下。
聞恬軟軟地說:我真的走錯了,沒睡多久就被孟朝叫起來,您剛好這個時候來了。
還挺聰明,不說孟朝對他干的那些無恥事。
只是江璟臉色依舊沒變化,啞聲道:我檢查檢查。
聞恬還沒明白,就被翻過去,猝不及防抵在樓道的窗前,江璟蒼白瘦長的手指,撩起他的衣服。
聞恬個子不算高,但比例很好,腿很長,腰又白又薄,后腰陷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檢、檢查什么?聞恬震驚地連話都說不好了。
江璟沒回,微垂的睫毛掩住眼底暗潮,他箍著聞恬的腰,手指撫上后腰線。
聞恬被提著一邊腰,腳不自覺踮起來,上半身幾乎探出窗戶半截,他臉頰紅得厲害,不光是害怕,還有對這個姿勢的羞恥。
他顫顫抿著嘴唇,忍受著過分的對待,忽然瞥見遠處校門口的警衛亭伸出個人腦袋,問了幾嘴,縮回頭把道閘打開。
第二波來加訓的學生緩緩進入,他們都斜挎著包,嬉皮笑臉的,充滿活力。
比起他們的精神奕奕,聞恬都快緊張哭了。
宿舍樓和操場遙遙相對,差不多只隔了個攔網和幾棵梧桐樹,如果他們有意看過來,很快就能發現滿面潮紅的聞恬。
簡直不能再社死。
聞恬眼圈濕紅,怯怯地往后伸手,上、上將,別這樣,至少別在這里
江璟垂下眼,把他手指抓住,重重嘬咬一下,下次再惹我生氣,就不只是在這里了。
聞恬驚地飛快收回手,微濕的指尖慫慫地搭著窗沿,偶爾因為江璟一個過重的動作,捂住嘴悶聲哼一下,卻什么也不敢說。
他眼圈都紅了,明明做錯事的是他,可看表情,好像他更委屈更可憐一樣。
好在江璟檢查的時間短,很快就放開聞恬,一開口聲音還有點啞,我要去趟研究院,你自己回去吧,別在外面滯留。
聞恬顫著睫毛道:好。
江璟剛走,睡不著的孟朝就從宿舍出來了,正好碰上還沒走的聞恬。
聞恬鈍鈍的眼周包著水,要落不落的,像芙蕖上積的雨露,幾近透明的雪白臉蛋,也因為緊張紅了一層。
不止是臉,他鼻尖和嘴巴都是紅紅的。
可憐巴巴的。
孟朝鋒利眉峰聳起,那張板正硬朗的臉上,浮出詫異。
他跳下最后一格臺階,用了幾秒走到聞恬面前,拎起他的手腕,挑著眉仔細看了眼,被教訓過了?
聞恬嘴硬:沒、沒有。
孟朝像是沒聽到,在樓梯里也不怕被別人看見。都哭了,上將也真是,把人搞成這樣干什么?
狀似替他說話,其實充滿了調侃。
聞恬抿了抿嘴巴,裝聾作啞的不回話,不想就此話題展開過多交流。
孟朝掂了掂聞恬沒什么重量的細白手臂,突然說道:其實我挺好奇的。
聞恬見他表情嚴肅,還真以為他有什么話要問,什么?
你和普通男生一點都不同,比他們白,比他們香,下面會不會也和別人不一樣,比如說有兩個洞什么的?
聞恬:?
孟朝扼住聞恬的下巴,動作輕浮地掐了掐他的臉,語氣戲謔道:給看一下?
看,什么
聞恬聽得迷糊,很懵懂地側了下頭,他想東西一向單純,不會把問題往歪了想,一開始還在想下面是什么,半晌他才遲鈍反應過來是什么含義。
他小臉都氣紅了,直接甩了孟朝一巴掌。
有病啊,問的什么問題
孟朝沒料到聞恬敢直接上手,被打的頭都偏了一下。
他碰了碰自己的臉,舌尖掃過被牙齒磕到的肉,剛抬起頭的那一瞬他的表情要吃人一樣,但對上聞恬漂亮的、微瞪圓的眼睛時,倏地愣住了。
真生氣了啊。
聞恬脾氣真的很好,無論別人說什么,好像都不會生氣,最多只是瞪瞪他,不疼不癢地罵他幾句,像這樣情緒非常外露地打人,他還真沒見過。
孟朝被打了一下,就沒再說過話。
聞恬以為他生氣了,抿唇悶聲道:你下次別這樣了,我也是會生氣的,會打人。
孟朝哪里遭得住他這副模樣,也不耍流氓了,正經道:行,那我以后還能找你嗎。
聞恬不解地問:找我干嘛?
孟朝翹了翹唇角,表情不怎么端正地說:當然是想你了,想見你啊。
他說話直白,不像曲玉,每次找聞恬都拐彎抹角的找各種理由。
不行,我每天都很忙的。聞恬表情又不好了,率先走下樓,孟朝也不在意,反正該找還是會找。
此時操場上,曲玉的肩膀被人從后拍了拍,喂,看什么呢,入神了都。
曲玉側回頭提了提腰側的包,緊皺眉頭道:沒什么。
真沒?我看你盯著宿舍眼都不眨的。
曲玉嘖了聲,被問得煩了,往人身上踹了一腳,管那么多,快走。
研究院的院長姓楚。
楚院長性子傲,傲起來誰的面子都不給,他實驗多,忙起來的時候就是領導來了,也不能叫動他,用不客氣的話來形容,就是端的清高。
但他在科研方面頗有建樹,在學術期刊上發表過幾次論文,每次都不同凡響,由此攢獲不少聲譽,那些奇怪的個性,也就不足為道。
這樣一個怪人,和江璟倒是相處融洽。
楚院長給江璟倒了點白開水,勉強進了待客之道,你上次問的事情有結果了。
江璟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我大致看了警局送來的筆錄,上面有提到,尤安帶走聞恬的那一晚,還有在去往a區的星艦上,聞恬都處于不能說話的狀態。
江璟低著眼沒插話,楚院長喝了口水,悠悠道:是被催眠了。
江璟有了點反應,催眠?
楚院長點點頭,a區有一批專門搞催眠的團隊,他們能深入控制被催眠者的大腦,修改主觀意愿、作出暗示性誘導。聞恬說不出話,就是催眠誘導的后果。
他的聲帶沒有問題,只是被暗示'說不出話',才會這樣。
江璟皺緊眉,猜測道:尤安逃獄第三天才被發現,也是因為他對獄警作了催眠誘導?
楚院長嗯了聲,這對他來說不難做到,要是他想,隨時可以讓被催眠的人對自己產生厭煩感。我這樣說你可能不明白,我舉個例子,星歷304年曾發生過一起車庫自殺案。
一家三口到度假村自駕游,年齡最小的孩子一路嚷著尿急,先下了車去民宿上廁所。上完后她在民宿等了半小時,遲遲不見父母進來,獨自到了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