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鏈被一根細線串起, 邊上綴著幾顆碎銀似的珠子,在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像抹了層潤澤的珠粉。
挺好看的,但是曲玉給他看這個干什么?
曲玉見他困惑,神色不自然地解釋道:上次把你東西扔了, 給你買了個新的。
聞恬:?
曲玉本來說服了自己八百遍才來, 見聞恬沒有像預想中高高興興收下, 又摁不住脾氣了,你那副表情什么意思,這不比你之前那條土死的手鏈好看多了?
聞恬反應遲鈍地抿起唇,漂亮臉上變得羞恥又難堪。
他像是不想讓人聽見,特別小聲地說:我、我不要。
曲玉以為聞恬是不喜歡他挑了很久的款式,有些自我懷疑道:不丑吧,比你那條戴起來好看,你要不先帶上試試。
教室里沒人說話,所有人的視線都明里暗里地聚焦在他們身上,聞恬臉頰漲紅一片,下唇咬出一圈牙印,覺得丟臉死了。
聞恬自己夠笨了,但現在他居然說不出是誰更笨一點。
哪有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給一個男孩子送手鏈,還說什么比你之前那條戴起來更好看這種話。
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是不是在報復了。
曲、曲玉,你跟我過來一下。聞恬眼睫顫了顫,輕輕攏住曲玉幾根手指,急切地拉著他往人少的地方走。
曲玉腦袋嗡地一下,像渾身被電過了遍一樣。還沒怎么,脖子就紅了個徹底。
纏住他關節的手指荏弱柔軟,一時都說不出比他更軟的東西。
曲玉感覺自己走路都不是很穩了。
明明心里想著要把他的手甩開,再罵他一句不知檢點,可做出來的卻是,那幾根手指動了動,悄悄反勾住了聞恬的手。
聞恬心里急,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他把曲玉拉到走廊拐角,喘幾下勻平呼吸,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曲玉還有點恍惚,低頭注視著聞恬,愣愣道:什么?
之前你對我就天天吊著臉,昨天也是,莫名其妙發火,聞恬抿了抿唇,小聲道,如果我哪里讓你生氣了,你最好告訴我,不然我不知道的。
還有那條手鏈,我已經找到了,你可以把你買的拿去退了。如果不能退,我可以賠你錢。
他在很認真地說話,曲玉卻不由自主走起了神,想那條手鏈戴在聞恬手上會是什么樣子。
總歸是好看的,聞恬長相清純又美得極端,皮膚白得晃眼,戴上不顯怪異、甚至會特別吸引人
聞恬早看出曲玉心不在焉,忍了又忍,有些生氣地:曲玉,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曲玉愣了下,終于回過神正眼看他。就見聞恬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說的每個字都在彰顯他現在不是那么高興。
曲玉又恢復那副全世界人都欠他錢的表情,他把手鏈扔聞恬手里,臉色發臭道:沒有,你當我是什么,要乖乖站在這聽你嘮叨?我走了,你愛要不要。
聞恬抿起唇,拎著尚有余溫的手鏈,臉色為難。
扔是不敢的,曲玉雖然表現得不在乎,但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聞恬拎著手鏈,像捧著個燙手山芋,埋著頭匆匆朝食堂的方向走。
下午上完課,聞恬收到一條短信。
宋明棠應該是知道他昨天去直播間的事了,發了個地址讓他來一趟基地,說要結一下第一天的款。
聞恬覺得自己特別混水摸魚,而且沒遵守原來約定播夠一周,不好意思收下那筆錢,但宋明棠態度很強硬,讓他必須來。
聞恬搜了下宋明棠發給他的地址,離得不遠,走路很快就到了基地。
從綠蔭圍繞的石階走進去,聞恬打開大門,就見宋明棠神色匆匆地迎過來,面露歉意道:不好意思,突然有點事,你先在一樓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聞恬點了點頭,寬慰道:沒關系的,不用著急。
宋明棠又說了聲抱歉才走。
聞恬自己進了基地,一樓設施都很齊全,稱得上是奢侈。
他連腳步都不自覺放輕,拘謹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慢慢等宋明棠回來。
沒等多久,他眼皮就開始打架,慢慢閉上了眼睛。
睡了快十分鐘,樓道響起了悠慢的腳步聲。
拐角處,一道挺拔有力的身影悠悠而下,眉目冶艷濃麗,烏發微微遮住狹長的眼,走路悠哉慵懶,臉從半明半昧的光線中現出。
赫然是蘇令郁。
蘇令郁拎著個空玻璃杯,正要走到飲水機前時,腳步一頓,視線落到遠處椅子蜷著的小美人身上。
空氣潮悶燥熱,聞恬身上、臉上都汗津津的,本就香的身子被沁得更香,烏泱泱的睫毛攏在一起,嘴唇紅得乍眼,線條細柔的下巴如羊脂玉,一看就非常好捏。
怎么跑這兒來了。
前幾天還一直找不到人。
蘇令郁眉梢微挑,他把玻璃杯放下,懶洋洋走到聞恬前面。
小美人睡得渾然不覺,還感覺有些冷,稍微蜷了蜷身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蘇令郁不知道看了聞恬多久,攥起的關節用力到發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下手的,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捏上了聞恬的下頜。
接著就揉了起來,他揉得太用力了,聞恬唇周都被扯出一片粉。
小美人似乎受不了這樣欺負他,悶哼了一聲,細腰挺了挺,微鼓的腿根并攏在一起。
太奇怪了。
身上出了那么多汗,怎么還能這么香。
蘇令郁似乎有點不理解,他喉嚨滾了滾,眼中閃過竭力忍耐的暗色,仿佛能吞噬掉一切。
他撐在座椅扶把的左手,因為忍耐微微隆起青色的筋絡。
另一只手捏起聞恬的下巴端詳片刻,微張嘴咬了上去。
那白嫩柔軟的下巴,很快被含吮出勾人的紅色,變成濕溻溻的樣子。
其實已經很出格了,但蘇令郁完全沒收手的意思。
他像個壞心眼的色胚一樣,在聞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遍遍啃咬他的下巴,還很過分地留下了可能會讓人多想的印子。
他感覺自己壞死了,但又忍不住做得更過。
饒是睡得再熟,聞恬也有些受不住了,他微蹙眉,細白的手指曲起,沒什么力氣地撥了一下在他下巴亂啃的男人。
只是根本沒用,蘇令郁反而吮得更重更急了些。
如果聞恬現在醒來的話,就能聞見蘇令郁身上那股令人腿軟的、屬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縈繞在密閉的空間里,睡夢中的聞恬似乎本能對此有所顧忌,難以忍受般蹙了蹙眉尖。
實在是太熱了,聞恬是被熱醒的。
他挺起塌下去的腰,坐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烏睫懨懨搭下,表情懵懵的,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不睡了?
蘇令郁靠著沙發,唇角微勾地看著聞恬。
聞恬這才注意到空間內另外一個人,微驚地看過去,認出他是誰,眼睛慢慢放大,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令郁沉默幾秒,嘴邊笑容愈深,似笑非笑道:睡蠢了?你說呢。
聞恬愣了幾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