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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幾歲。
白纖纖高中就認識他,比這更早,只有初中和小學。
“白小姐。”秦措面無表情,“超前早戀?”
他不爽,也懷疑。
纖纖看出來了,訝然道:“你不信?真是初戀起的,不過不是這個纖,是神仙的仙,后來我跟他吵架鬧翻了,自己給換了。”
秦措冷然:“換的真徹底。”
“當然。”纖纖說,“兩個字全改掉。”
“值得表揚。”他言不由衷。
纖纖凌晨登機,這會兒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候。
她不急著走,樂在其中。
“姓氏的靈感也來自那個人。”她好心告訴秦措,“白是他的名字,我跟他分道揚鑣以后,時間久了,怕連他叫什么都忘記,就拿來當姓氏用。”
認識他的時候,人間還沒有姓氏這一東西。
他叫白,總是一襲白衣,卻有一頭紅發。
她為此笑過他。
秦措氣結。
“白纖纖你——”名字叫著都膈應。
他走近,低頭盯住她的眼睛,與她對視。
纖纖清楚看見他眼底的陰雨連綿,她忍不住笑出來。
秦措更氣悶。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知不知道,用男人的姓氏當自己的,代表什么?”
纖纖說:“不是姓氏,是他的名字。”
秦措:“沒差。”
纖纖又笑,雙眸彎成月牙,笑得肩膀抖動。
秦措面沉如水,黑眸陰郁。
纖纖清了清喉嚨,嚴肅的說:“秦措,你醋誰都別醋他,會顯得你特別好笑哈哈——”
話沒說完,又開始大笑。
秦措薄唇輕啟,想叫白纖纖,忍住。那叫白小姐吧,不行……堵得慌。
三個字,每個字都如鯁在喉。
“不許笑。”他沉聲。
纖纖瞥他一眼,搖搖頭。
她走到梳妝臺前,拉開第二個抽屜,拿出放在最里面的一枚小牙仙硬幣,轉過頭說:“秦措,你睡覺吧。”
秦措冷漠臉:“睡不著。”
“為什么?”
“意難平。”
“……”
纖纖長嘆口氣。
這就意難平……要是知道她連身體發膚都是他捏出來的,不得寢食難安,夜夜失眠啊。
她把硬幣塞到他的枕頭底下。
秦措漠然道:“白小姐,我不換牙。”
說完便后悔。
不想叫她的名字,以后都不叫了。
纖纖說:“不換牙也能放在枕頭下面,說不定今晚小牙仙給你帶來特別的禮物呢——不跟你說了,我趕飛機。”
她走到他面前。
男人臉色越是難看,眼神越是冷漠,她就越想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醋我自己嗎?自己挖坑,自己跳。
“秦措你真的……”
自作自受啊。
*
他一定想起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