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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措反握住她，拉過她的小手，漫不經(jīng)心地在她手背上寫下幾筆。

微涼的指尖劃過肌膚，輕微的癢。

秦措沉默了下，垂著眼睛問：“他也在？”

纖纖點(diǎn)頭。

秦措翻過她的手，又在她手心寫字。

這次纖纖很快辨認(rèn)出來，縮回手，十分無語，“醋什么醋？又不是有天大的好事慶祝，叫上許妄來吃酒席。他可是說我要他生不如死……”

她哼了聲，也把他的手拉來，在他手背上寫‘亂吃飛醋，病的不輕’。

秦措低笑。

纖纖寫完了，出了氣，又覺得他攤上那么一個爹，實(shí)在倒霉。

秦措長臂一伸，將她撈進(jìn)懷里。

纖纖順勢依偎著他，輕輕道：“我安慰你。”

秦措不作聲。

所謂溫香軟玉在懷，香軟在后，溫暖在前。

他出生在一個冷漠的，沒有溫度的家庭。童年至少年的記憶，多半也冰冷。

直到他忍無可忍逃了出去，直到他遇見一個奇怪的少女，從此歲月變得溫柔，四季都美好，寒冬也有暖意。

只要抓住她，只要擁有她。

他什么也不怕。

“我早就知道。”秦措說，“所以很久以前，我發(fā)誓，我長大了一定不會是他。”

纖纖說：“你不是。”

秦措抱緊她。

起初很好，他是那么滿足。

然而，漸漸的，他敏銳地察覺白纖纖開始走神。她覺得安慰到了他，心思又飄往別處。

秦措不是滋味，“在想什么？”

纖纖回神，“啊？”

果然。

秦措語氣微涼：“秦遠(yuǎn)華的另一個兒子生不如死，你覺得他慘？”

“……”

纖纖坐起來，“我剛說你什么來著？”

她搖頭，“今天，斯米克先生在xx高校有個演講，算是他的告別演講。上一代的老派銀行家，曾經(jīng)的金融巨鱷，還在活躍中的沒剩幾個了……”頓了頓，“我想聽，不好意思跟你說。”

原來如此。

秦措好笑，“白小姐，對我不用這么客氣。”

纖纖不說話。

秦措：“手機(jī)給我。”

纖纖給他。

秦措開電視，連上手機(jī)，切換斯米克先生的演講直播。

纖纖高興極了，又撲進(jìn)他懷里，雙臂纏繞他的腰，認(rèn)真的表示：“一邊聽演講，一邊安慰你。”

秦措低眸。

她的眼睛清亮，如寒夜星辰。

真的，像星星啊。

他笑笑，“好。”

*

秦霧來到祖母家，身負(fù)重任。

父親說，讓他多陪陪祖母，不用說什么，陪在她身邊就好，不要讓祖母孤單。

今晚是除夕夜。

祖母從來不看任何娛樂節(jié)目，可她今天開了電視，播放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音量調(diào)到很高。

祖母非常平靜，神色正常，和以前沒什么兩樣。

她說：“小霧，困了嗎？我?guī)闳シ块g——”

秦霧搖頭。

秦太太淡淡一笑，“不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