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pr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字資料信息難以查到,卻能輕易地拍到照片?
謝拾敏銳地察覺到,或許是有人故意想讓自己發(fā)現一些事情。他抬起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蹙起眉,想到了些什么,又釋然地笑了笑。
十一點整,謝拾第五個上場,趕赴現場為他加油的粉絲喊聲幾乎將現場掀翻。
主持人在一旁笑道:“上次你是最后一名,這次得奮起直追了哦……”
還沒等主持人調侃完,粉絲已經躁動起來,上次謝拾名次落在最后本就引起粉絲的不滿,紛紛質疑比賽有內幕不公平,這主持人這樣一說無疑是往謝拾的痛處上戳,粉絲自然不滿了!
粉絲將主持人轟下去,全場靜謐起來,萬千光束打下,音樂繚繞。
謝拾背后,蘆葦飄搖,孤帆遠去,他站立其中,聲音如水流涌進觀眾心中。
stayaroudyou.我想和你一起廝守
nowandforever不管天荒地老
……
他的聲音將所有人帶進回憶里。
謝拾孤身一人站在偌大的比賽舞臺上,周圍光束將他環(huán)繞其中,他莫名想起,初中的時候,老師點沈旬起來背《廣陵散》,沈旬從來是不記憶這些的,于是謝拾偷偷從左后方給他遞紙條。
謝拾抄紙條抄得手都快酸死了,沈旬卻接都懶得接,滿不在乎地被罰站,靠著窗邊站著,任憑陽光灑滿一身。
謝拾的同桌是個女孩子,手臂圈成一圈,埋著頭畫畫,時不時抬頭偷看沈旬一眼,耳朵像兔子一樣通紅。
沈旬察覺到有人偷看自己,十分不爽地一眼瞪過去。
下課后,那女孩子偷偷將一幅畫放在沈旬桌上,是一個站立窗邊的少年,玉樹臨風,容顏清秀。
“畫比真人帥。”謝拾有些酸溜溜地說。
沈旬瞪他一眼,這次沒有將畫揉成一團丟掉,反而小心翼翼地夾在課本里。
謝拾莫名其妙地心更酸了。
直到兩周后,沈旬的課本落在他家,里面夾著那張畫,畫上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一個畫工精致,是沈旬,一個粗糙簡筆,連臉都沒有,但謝拾知道那是他自己。
時光漫長又濃稠,原先被謝拾塵封起來,而今一一打開。
pare.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
片尾處鋼琴獨奏響起,行云流水如一連串的玉石敲擊人心。
一首歌還沒結束,網上討論的話題便一輪一輪炸開。
小郭和楊安在視野極好的觀眾席上,小郭如同其他激動的粉絲一般,滿臉通紅,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中央的那人。
“至少前三。”歌曲間歇,小郭微微緩過神來,對楊安眨眨眼道:“進了前三,楊哥,我可以準備慶功宴了。”
楊安淡笑著搖搖頭,說:“他會被淘汰。”
小郭驚訝地問:“什么意思?”
楊安但笑不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離歌曲結束還有四十九秒,算算時間應該也到了,他抬眸往評委席看去,傅子琛正低頭看手機,神色含怒。
☆、74|73.73.6.16
“啪嗒”時針和分針轉動,時間倒退回三天以前。
謝拾拿出一只小型錄音器,攤在楊安面前,道:“以你的手段,你覺得這錄音里的內容能攪出多少風雨?”
楊安正在吃外賣,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將錄音聽了,臉色這才一點點凝重起來,驚訝地看向謝拾。
謝拾面無表情地靠在窗邊,朝外面看了一眼,道:“你臉上的表情寫著你不認識我。”
楊安苦笑道:“我確實不認識你了,我很驚訝,藝人那么多,歌手大有人在,傅子琛為什么一定要挖我的墻腳呢?”
楊安左邊臉上寫著悲催,右邊臉上寫著與有榮焉。
謝拾反問道:“一年半前,如果我拒絕你的簽約邀請,你會怎么做?”
楊安聳肩道:“我的人生里沒有如果。”見謝拾瞥過來,他推了推鏡框笑笑道:“拒絕就拒絕了吧,拒絕我是你小子的損失,我大概會這樣想。”
謝拾從窗邊移到沙發(fā)角,往椅背上一靠,又道:“你不妨將你的思維延伸一下,用傅子琛自負的思維方式思考。”
楊安盯著他,蹙起眉,緩緩道:“得不到的全都毀掉。”雖然對傅子琛的性格并不甚了解,但楊安隱隱感覺他和自己應該是一類人,只不過傅子琛只怕比他手段更狠,否則也不會在娛樂圈這樣的地方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這一步,手下犯過的事只怕不在少數。
謝拾沉默不語。
楊安眼皮跳了跳,說:“所以你選擇主動出擊?”
謝拾慢里斯條地喝了口茶,搖搖頭道:“我是被逼無奈,楊哥,難道你希望我跳槽?”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兩人在楊安家坐了一個小時。
送謝拾出去時,楊安道:“傅子琛這個人,能不得罪便不要得罪,但是……”
“但是?”
楊安道:“但是,我雖懂得趨利避害,卻是一個熱愛挑戰(zhàn)的人。我是你的經紀人,也是你的朋友,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這一點,無需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