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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睡覺的蘇曉蔓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知道一躺下去,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醒來后,又看到那只一動不動的傻狗子,眼巴巴地看著她。
蘇曉蔓到底還是又親了他一下,兩人一起去楊家吃完,楊家和周家晚上還有一場席宴吃,同樣邀請了他們兩個。
*
周曉鳳和楊長桂結婚后,蘇曉蔓一行人也準備回去了。
這一趟出來,個個可算都是收獲頗豐,不說那些種植養殖等管理的經驗,唐建強那一手拖拉機已經開得十分順溜,謝明途跑運輸還賺了不少錢,之前蘇曉蔓還不太清楚他有多少,后來這個謝狗子主動上交了自己的小金庫,買了紅綢布后,還剩下了八十,以及別的油票糧票一小把。
據謝明途交代,家里還藏了一些小金庫。
蘇曉蔓也沒問他多少,等回去了自然就知道,更別提回去了之后還有難纏的謝家人,謝明途能在周扒皮一樣的孫梅眼皮子底下搞小金庫,也許他能藏得比自己更好。
蘇曉蔓給他留了二十零花錢,小情侶兩人約好到了城里,要一起去國營飯店里好好吃一頓。
是的,蘇曉蔓和謝明途兩個人現在已經是談男女朋友一樣處著,這兩天下來,這個謝狗子已經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黏糊在她身邊。
結果弄得周曉鳳眼熱不已,打趣道:“你們老夫老妻,比我們新婚夫妻還要黏糊。”
楊長桂也沒這么狗腿勁兒,謝明途天天“蔓蔓”長“蔓蔓”短,楊長桂倒是沒有整天的“曉鳳”“曉鳳”。
不過這些也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曉蔓姐的丈夫,也就是謝哥,為免也長得太好看了,那眼睛,那鼻子,那身材,他們村里不少姑娘家來問了,還有鄰村的。
不過謝哥一心一意只有曉蔓姐,從來不多看別的女人,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待在曉蔓姐身邊。
蘇曉蔓嘆氣:“他就是個狗皮膏藥?!?
之前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時候,謝明途跟她彼此分的清清楚楚,從來沒有不規矩的時候,因此蘇曉蔓還沒有發現他這漿糊一樣的黏糊勁兒。
現在得了她的同意,承認兩人在搞對象,又是牽了手,又是親了臉,謝狗子活脫脫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天天在她身邊搞圈地運動,宣誓主權。
“謝哥怎么能是狗皮膏藥呢?至少也是個雪花膏啊,涂了雪花膏,讓我們的曉蔓姐越來越漂亮?!敝軙曾P偷笑,謝明途和蘇曉蔓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一對夫妻,這大概就是長輩口中說的金童玉女。
“那你們家長桂哥哥是什么?”
周曉鳳癟癟嘴,“就是根爛木頭唄?!?
“我看是根好木頭,不是好木頭,怎么能被你這只小鳳鳥看上?!?
蘇曉蔓和周曉鳳一起到順姐的蠶室,之前的那一批蠶已經吐絲結繭了,每當到了收獲的時候,總是令人開心的時刻。
屋子里沒有了蠶吃桑葉的動靜,而是架好了一個個方格簇,吃飽喝足的大蠶們自動爬上方格簇,在其中吐絲結繭。
新收獲的這一批蠶繭質量很高,蠶繭厚實,雪白漂亮,極少有發黃的,等收購的時候,應該能換出一個好價錢。
順姐這幾天非常高興,知道蘇曉蔓要走了,送了她一批自己精心培育的蠶卵。
從順姐那出去,蘇曉蔓和周曉鳳上山去采野果,他們這邊有一種黃果子,秋天的時候,山上到處都是,不少人采下來給孩子們當零嘴吃。
“很多是酸的,這種的比較甜?!?
蘇曉蔓跟著采了半筐,下山的時候遇上了拿著書的姜宴堂,他一臉猶豫地看著她,似乎有什么話要單獨跟她說。
周曉鳳先帶著東西回去了。
姜宴堂跟蘇曉蔓站在一棵桑樹底下,蘇曉蔓懷里抱著籮筐,還不知道眼前的姜知青要找她說什么話。
她自認為兩人并沒有什么關系,嫁給謝明途之后,兩人之間就沒有什么接觸了,話也沒說過幾句。
作為原書的男主角,姜宴堂姜知青的確是個優秀的男性,容貌不同于謝明途的那種精致凌厲好看,而是一種眉宇開闊的英俊,低頭看書的時候,帶著一股別樣的書卷氣。
也怪不得之前的蘇曉蔓會喜歡上他。
在蘇曉蔓打量他的時候,姜宴堂也在看蘇曉蔓,他發現蘇曉蔓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一雙靈動的眼睛,許是剛剛運動過,皮膚像剛剝了殼的荔枝似的白嫩如凝脂,泛著點點誘人的紅色。
她越來越好看了,也不再像跟屁蟲似的糾纏在他的背后,嘴里喊著姜知青,仿佛有滿肚子的十萬個為什么要問他。
以前的蘇曉蔓,若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統統都要獻寶似的捧到他的面前來。
據說現在她跟謝家老五的關系越來越融洽,兩人或許是要成為真正的夫妻。
“曉蔓。”姜宴堂開口叫她,他還是第一次這般叫她,以前都會稱呼她的全名,“你現在過得好嗎?”
對方的這個問題,讓蘇曉蔓有些莫名其妙,更別提姜宴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某種奇怪的歉意。
姜宴堂心中的確感到十分抱歉,尤其是那天見到婚禮上的周曉鳳,得知她身上的衣服是蘇曉蔓親手制成的后。
讓他忍不住想起當初蘇曉蔓草草了事的婚姻,她被迫嫁給了謝明途。
蘇曉蔓當時落水的原因,姜宴堂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想讓他去救她,姜宴堂當時并沒有猶豫,正要去救她,卻被另一個人捷足先登了。
在得知蘇曉蔓被人救了后,當時的姜宴堂不可否認的松了一口氣。
而在之后蘇曉蔓失去清白,被迫嫁給了謝明途后,姜宴堂對她產生了些許愧疚。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見到她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優秀,在挫折中不斷積極學習向上,他覺得自己內心的愧疚更深了。
“挺好的,也就這樣?!碧K曉蔓笑了下,事實上她覺得自己這幾天過得非常好,有個黏人的狗皮膏藥貼在她身邊,撕都撕不掉。
姜宴堂皺著眉頭看她,“你真的打算跟謝老五在一起,就這么過下去?”
“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