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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月雙手抄在胸前,盯著他看了半晌之后一砸拳,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基佬。”
時夏目瞪口呆:“等等你這個結(jié)論是從哪里得來的?”
“十束哥要來送我們,他就跟著來了,難道不是因為擔心十束哥?這不是基佬是什么?”結(jié)月振振有詞地說道。
時夏愣愣地回答:“我覺得,尊應該,只是想送你們回去吧……”
安娜仰著頭認真地問伏見:“基佬是什么?”
伏見嘖了一聲,語氣十分無奈:“下次有這種話題,我就給你捂著耳朵。”
安娜一臉的懵懂。
周防打了個哈欠,指著十束說:“我不是,他是。”
“等等尊!你這又是怎么得來的結(jié)論!”十束震驚了,沒想到周防就這么把自己賣了。等等,這好像不是賣了,這是甩鍋啊!尊你怎么能這么做!
周防指著鹿島坦然地回答:“你不是對這男人很感興趣么?”
草薙一口水噴了出來。
鹿島站在原地懵逼。
宗像冷哼了一聲:“這還真像是周防閣下會說出的話呢。”
十束哭笑不得:“尊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你忘記了,辰也哥早就說過鹿島是女生了嗎?這件事在上次我以為鹿島和小時夏在交往的時候就被辟謠了啊。”
周防偏了偏頭,想了一會兒之后恍然大悟:“啊,冰室想看你那次。”
淡島補充道:“對,就是理事長坐在我們面前吃悶醋那次。”
草薙碎碎念:“多多良為了直播鹿島和小時夏的約會還花了我將近三萬塊。”
時夏目瞪口呆:“等等,什么叫直播我們約會?”她看向宗像,后者卻若無其事地別開了頭。
周防這個時候才搞明白:“哦,原來她就是那個鹿島。”
“不然你以為有幾個鹿島啊!”十束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周防懶懶散散地:“啊,沒什么。現(xiàn)在走嗎?”說著,他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外走。
十束嘆了口氣,安慰了一下在一旁內(nèi)傷到吐血的鹿島:“你別在意,尊他就是這樣。”
草薙點了點頭:“沒錯,他就是個呆子。”
結(jié)月雙手抱,臉上帶著莫名的神氣:“呵,就是個笨蛋。”
結(jié)果得到了鹿島和時夏兩個人的吐槽:“你沒資格說別人啦!”
因為時夏家離著homra也不遠,所以時夏決定走回去。宗像當然不會提出反對意見,于是兩個人手牽著手不緊不慢地往回走。
“總覺得今天好像得到了很了不得的情報呢。”時夏歪著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狡猾。
宗像挑了挑眉:“哦呀,是什么呢?”
“嗯——是十束哥居然跟蹤我和鹿島約會還直播給你們看呢,還是,原來理事長先生您還會吃醋呢?”時夏手指點著下巴,看起來相當苦惱的樣子,“都是情報呢。”
宗像笑了起來:“第一個就算了,第二個,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不清楚啊,反正我從來沒看到過你吃醋。”時夏撅了撅嘴,語氣很是不滿。
宗像勾了勾唇角:“哦呀,看來我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那么現(xiàn)在,我來表現(xiàn)的明顯一點,如何?”
“嗯?”不知道宗像要怎么表現(xiàn),時夏眨了眨眼,然后就聽到宗像說,“首先,不可以在我面前說你喜歡的那個明星非常帥,比我還帥。”
“我有說過?”時夏狐疑地問。
“有,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表示很難過。”宗像一本正經(jīng)。
因為知道自己看到砂糖就激動以至于不清楚自己到底說沒說過,時夏只是吐了吐舌頭心虛地說:“我知道了。”
“其次,不可以把砂糖放在胸前。”說起這個來宗像就覺得很憋屈,一直喵竟然敢侵占他的地盤,簡直是要上天了。
觀察了一下宗像的表情,時夏覺得,自己好像挑起了一個很了不起的話題。
“第三——”
眼看宗像要一條條地開始數(shù)落自己,時夏就覺得這個時候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簡直是救星。她連忙朝宗像比了個叉,然后接起了電話:“喂老爸——”
“喂,夏夏,你還沒回家嗎?”電話那頭的正輝關(guān)切地問道。
時夏點了點頭回答:“正要回去了呢,怎么了嗎?”
“嗯,沒什么,就是想跟你說,今晚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正輝突然嘚瑟地大笑起來,“我和你媽媽在機場,一會兒飛機要起飛了。”
“……你們要去哪兒?”時夏頓時警覺起來。
“去墨爾本,大概一個星期之后會回來。對了,順便告訴你,爺爺也出國玩了,所以這個禮拜你跟宗像怎么玩都行。砂糖也有人照顧,你就不用擔心啦!”
時夏把手機拿開,面無表情地摁了掛斷。
這都是些什么家長啊!
見時夏一臉郁悶,宗像擔心地問:“怎么了?”
小丫頭直接撲過去悶悶地說:“禮司,你包養(yǎng)我吧?”
宗像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