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一開始有些拘謹,但是高尾他們發現,老師們似乎并沒有什么架子,六道骸甚至詭異地笑著問他們要不要喝點兒酒。
“喂喂,你是打算讓條子來封了我的酒吧嗎?”草薙不滿地問道。
冰室拍拍宗像的肩,笑容陰險地問他:“宗像,我問你,你和時夏接過吻嗎?”
“沒有,怎么了?”宗像挑眉問道??傆X得這家伙沒安好心。
“你也太遜了吧?你打算把初吻帶到墳里去?”冰室一臉的鄙夷,“我說,你該不會是慫的吧?”
宗像推了推眼鏡:“你知道你的表妹很會破壞氣氛嗎?”
“也是。沒親過正好,哥們今天幫你一次?!北覝惖阶谙穸?,“你記不記得我說過,她喝醉了會有很奇怪的舉動?”
宗像點了點頭。上次在homra吃火鍋,時夏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口倒,而且酒品并不好。
冰室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副撲克牌,一邊快速地洗著牌一邊自言自語:“應該可以試試,這次她應該不會抓錯人了。”
“你說什么?”沒聽清他說的話,宗像又問了一遍。
冰室沖他一笑,然后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喊道:“國王游戲,誰玩?”
一片舉手的。
時夏對于這種游戲向來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所以看他們都要玩,她就很干脆地切了塊蛋糕跑到了吧臺邊上坐著。
周防懶洋洋地問她:“你怎么不去?”
“因為我每次都會抽中啊特別慘,非洲人臉黑,我才不玩!”時夏氣呼呼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塊蛋糕,“辰也故意的!”
周防偏了偏頭,手機震動起來。劃開一看,原來是冰室發來的短信。挑了一邊眉毛,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周防還是照著短信內容說了出來:“反正沒事兒,我調飲料給你喝吧。”
“好啊好啊,上次那種嗎?”時夏興奮地問道。
“換一種?!闭f著,周防就走進了吧臺里。
見時夏一直盯著自己,周防懶洋洋地說:“你去看他們玩游戲吧,弄好了我叫你?!?
“那好。”時夏跳下了吧椅,蹦跶著去找宗像了。
其實本來宗像是不想參與的,但是被冰室拉住了:“這是展現你不是高冷的好機會,趁機刷刷時夏朋友們的好感度啊你個蠢貨?!?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宗像就坐下了。只是事與愿違,因為每次不是他就是赤司抽中國王的牌,結果懲罰的大家怨聲載道。
“哇,好像被嫌棄了呢,理事長先生?!睍r夏繞到宗像身后,看到他手中的國王之后就捂著嘴笑了起來,“下次請務必幫我單抽ur,歐洲人宗像禮司先生?!?
宗像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空著的位置:“過來?!?
雅日眨巴著大眼睛驚奇地說:“原來理事長會笑的喵!”
“那是被打了標簽的,只有森嶋時夏能看到的微笑。”伊佐那社看著自己手中的牌愁眉苦臉地說道。
狗朗面無表情地說:“不僅秀恩愛,還炫富?!?
“話說回來這輪的國王是誰啊?不會又是赤司吧?”黛看著手里的牌緊張地問道。
赤司聳肩:“不是我?!?
“是我?!弊谙裾故玖艘幌伦约旱呐疲缓笱b作沒看到眾人凜然的神色,摸著下巴開始思索,“抽哪個呢?”
時夏眨巴著眼看著宗像手中的牌,這時,周防走了過來,將一杯漸變藍的飲料遞到了時夏面前:“給?!?
冰室眼中精光一閃。
“謝謝尊!”時夏接過飲料開心地喝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掃過桌上幾張用來懲罰的紙牌,宗像隨便拿起了一張,清了清嗓子念了出來:“請三號深情凝望七號,然后對他說:‘叫爸爸’?!彼痤^,一臉無辜地問,“三號和七號?”
西園寺千尋默默地舉手:“我三號?!?
伊佐那社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牌:“我是七號?!?
“噗——”時夏喝進嘴里的飲料差點兒噴了一半出來。
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西園寺一臉糾結地走到伊佐那社面前,俯身撐在他身后。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她竟然真的做出了深情凝望的姿態,語氣溫柔地對他說:“小白,叫爸爸?!?
“爸——啊等等!只是說讓千尋這么說,沒說讓我叫爸爸對吧?”伊佐那社轉過頭去看著宗像,然后就呆住了。
見他反應如此奇怪,西園寺也疑惑地看了過去,然后反應就跟伊佐那社一樣了。
不僅他們,除了時夏冰室和高尾,所有人都傻眼了。
黛呆呆地說:“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現在的年輕人啊——”
宗像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怎么回事?為什么時夏突然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對于戀人如此主動的行為,宗像眼里閃過一絲欣喜,但是更多的卻是不解。
靛藍色的眼睛亮的像寶石,眼角卻夾帶著一絲嫵媚,素白的小臉上還多了絲紅暈。心里覺得哪里不對,宗像就聞到了一股酒味。他看向周防,語氣低沉地問道:“你給她喝酒了?”
周防無辜地指向冰室:“他說的?!?
“你——”宗像剛要指責冰室,就被時夏掰過了臉。
她十分不滿地對宗像說:“看著我啦!”
高尾一臉的“臥槽”:“辰哥你給她喝酒,你瘋了?”
十束指著時夏機械地說:“我記得,她,說過,自己酒品不好?”
草薙和赤司都點了點頭:“對,你沒記錯?!?
桃井說:“總覺得……”
黑羽說:“有什么……”
西園寺說:“大事件……”
尤尼說:“要發生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時夏往下拉了拉宗像的腦袋,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空氣中彌漫著死一樣的寂靜,所以唇瓣輾轉的聲音異常的清晰。
饒是平時冷靜如宗像此刻也傻了,甚至忘記了,接吻的時候應該閉上眼。只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他來不及反應。他終于明白冰室說的時夏喝醉了會發生什么事了,原來這丫頭喝醉了喜歡逮著人親嗎?
不過她的吻技并不純熟,吸了幾下之后就放開了宗像,只是放開之前,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瓣:“唔,好困?!比缓笏桶涯樎裨谧谙竦念i窩,眼一閉睡了過去。
指了指懷里的人,宗像問冰室:“她是喝醉了之后就喜歡逮著人親嗎?”
冰室點了點頭:“這是她第二次喝酒,上次喝應該是去年她生日的時候,喝了一點之后逮住了阿和。”
感覺到宗像殺人般的目光,高尾連忙替自己辯解:“我沒有讓她親到!我發誓!我很及時地用手捂住嘴了!”媽呀嚇死他了!
將時夏打橫抱起來,宗像略帶歉意地說:“抱歉,諸位,你們繼續玩,我先帶她回去餓了?!毙⊙绢^不安分地吧唧了一下嘴,然后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只有冰室點了點頭,還細心地囑咐:“給她多穿件衣服,外面風大?!?
“嗯?!焙唵蔚貞艘宦?,宗像就抱著時夏去找她的外套了。
直到兩個人離開了homra,所有人才如夢初醒。
“臥槽臥槽臥槽!”伊佐那社叫著跳了起來,“有人拍照嗎?有嗎?”
西園寺搖手:“沒有一點點防備誰會拍?。 ?
“天哪剛剛宗像的表情!怎么說?好受??!”伊佐那社掩面,內心狂笑不止,宗像禮司你也有今天!
“應該說阿時太霸氣了。”桃井深沉地說道。
冰室有些責備地看著周防:“你是不是酒精加多了?一點就夠了?!?
“我又不知道加多少合適,就把雪碧全換成白蘭地了。”
“完了,那宗像今晚有的折騰了。”冰室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開車回去的路上,宗像時不時地就要看一眼坐在旁邊的時夏。雖然說她睡著了,但是畢竟喝醉了,萬一在車上醒過來耍酒瘋就不太妙了。
趁著紅燈停車的空隙,宗像將有些下滑的外套往上拉了拉。大概是因為車內開著空調太干燥的緣故,時夏一直不停地舔著嘴唇。
“酒量差,酒品也差,你啊——”宗像喟嘆地說著,手卻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嘴唇。那兩片柔軟并未在上面停留太久,然而卻令他回味無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宗像說了幾句話的緣故,時夏有些不滿地皺了皺鼻子,然后往下縮了縮。
終于停好了車,宗像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時夏抱了出來。外面很冷,但為了防止她感冒復發,宗像把自己的外套也裹在她身上。
回到家里把時夏放到床上,宗像這才松了口氣。他倒了杯水,將時夏扶起來,好脾氣地哄著她:“時夏,先別睡了,喝點兒水吧?!?
“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夏把一整杯水都喝光了。她緊緊地抱住宗像,嗓子有些沙啞,“困……好暈?!?
“困就睡,我在這陪著你,嗯?”摸著她的頭發,宗像像哄小孩一樣地說道。
“可是我想洗澡。”時夏黏在宗像身上,似乎很不想和他分開。她說,“禮司,我剛剛,好像親了你?!?
宗像無奈地說:“不是好像?!?
“嗯……”時夏歪了歪腦袋,表情看起來純真又無辜,“你喜歡嗎?”
“喜歡,可是你該睡覺了,聽話?!弊谙袢崧曊f道。
然而下一秒,他就又被吻住了。
眼神一暗,宗像閉上眼,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是扣住了她的后腦勺。自己送上門來的美味,不吃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酒精的味道從時夏的口中被渡到了宗像的口中。他小心地吻著那兩片柔軟的嘴唇,舌尖在上面輕輕地舔舐著。主動權被搶走,時夏也主動地回應著他。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于只是唇瓣和唇瓣的輾轉,伸出舌頭撬開了時夏的牙關,然后迅速地將舌頭伸了進去。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讓宗像欲罷不能。他用力地吮吸著,下半身開始燥熱起來。
手開始在時夏身上不安分地摸索,等宗像回過神來的時候,小丫頭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長長的頭發在床上凌亂地散開。
依依不舍地結束這個吻,宗像總覺得,那條銀色的絲線看起來帶著幾分*的味道。下半身起了反應,宗像覺得嗓子有些干澀。
然而躺在床上的時夏卻疑惑地問:“不繼續了嗎?”她臉頰緋紅,帶著醉人的媚態,然而眼神卻十分清明,茫然無辜的像個孩童。
罪惡感涌上心頭,宗像啞著嗓子對她說:“乖,睡覺吧。”
乖乖地點了點頭,時夏閉上眼,聽到宗像起身,下床,出去,然后關上了門。
沖了個涼水澡,宗像總算是把體內那股邪火給壓了下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擦干后穿好浴袍走了出去。坐在客廳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宗像有些失神。就在剛才,這雙手伸進了時夏的衣服里,觸摸到了她柔軟而光滑的肌膚。
“不繼續了嗎?”她當時是這么問的。他是很想繼續,但是她還小……
將頭發擦干,宗像再次走進了時夏的臥室。橘黃色的小燈在墻邊靜靜地發著微弱的光,宗像伸手撫上了時夏的臉頰。大概是折騰了一會兒現在也累了,她的呼吸很均勻,應該是睡著了,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了不少。
“剛剛還真是危險啊。”自嘲地笑笑,宗像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道了聲“晚安”就準備起身離開。
然而手卻被抓住了。
疑惑地轉過頭去,宗像看到,時夏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她說:“我以為你會繼續?!?
“你還小?!弊谙裥α诵?,“而我會等?!?
時夏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唇摸了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宗像總覺得,這個動作有些色·情。
“沒關系哦,如果是理事長先生的話。”她說這話的時候,眼里不見一絲醉意,滿滿的都是篤定。
宗像失笑著問:“你是不是酒醒了睡不著了?不要鬧?!?
眨了眨眼,時夏遺憾地說:“好吧,那你陪我睡吧,你陪我我很快就睡著了。”
宗像覺得這丫頭就是在考驗自己的定力。然而那雙靛藍色的眸子里滿含著懇求,讓他實在是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于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在宗像進了被窩以后,時夏就迅速地靠了過去。她皺了皺眉:“你洗冷水澡了嗎?好涼啊?!?
“嗯,稍微沖了一下?!弊谙駬е?,并不打算多做解釋。
時夏眨了眨眼:“誒,是因為——”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亂動,否則我可說不準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弊谙袼剖蔷姘愕卣f道。
“哦,好?!睍r夏點了點頭,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宗像的手,“太冷了,我給你暖暖。這么冷的天,你還去洗冷水澡,是不是想跟我一樣感冒?然后讓我照顧你?好心機哦,理事長先生。”
宗像哭笑不得,轉過頭去卻看到小丫頭笑的一臉狡黠。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醒酒了?”
“我本來就是很容易醉但也很容易醒的體質啊?!迸昧艘恢挥秩ヅ硪恢?,時夏不以為然地說道。暖好了手,她就往宗像懷里拱了拱,“哇,好舒服——我關燈了哦?!?
“不害怕?”
“反正有你陪著我啊,有人陪著我就不怕了?!闭f著,時夏就翻過身去把燈關了,然后滾了一圈直接滾進了宗像懷里。
“那你不怕我么?”將時夏圈在懷里,宗像意味深長地問道。
時夏搖了搖頭:“不怕啊,為什么要怕?”
“沒什么?!?
“理事長先生。”
“嗯?”
“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啊?”
“不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我心里扎根了。你呢?”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我早該知道答案的?!?
“對了,我準備了禮物給你的,我去拿——”說著,時夏就要起身,然而被宗像拉了回來。
他無奈地說:“我看你就是還沒有醒酒,這么不安分。”
被宗像緊緊地箍在懷里,時夏眨了眨眼,惡作劇般地在他脖頸上吹了口氣。
渾身戰栗了一下,宗像的語氣有些嚴肅:“不要鬧。”
“來做吧?!睍r夏的提議干脆利落。
“我說過了你還小——”宗像話音剛落,人就被時夏反壓在了身下。
她坐在宗像的腹部,兩腿跨在他的腰部兩側:“我感覺到了哦,你的小伙伴在說,‘可是我等不及了’?!?
宗像瞇了瞇眼,眼神變得晦暗起來。他定定地看著時夏問道:“你真的不后悔么?”
時夏一邊伸手解開他的浴袍,一邊俯身吻上他的唇。下一秒,她就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宗像摁在了身下。
“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