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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你沒答應吧?”御子柴緊張地問道,桃井她們也紛紛嚴陣以待,等待著時夏的回答。
時夏張了張嘴,然后又閉上,急的圍觀群眾差點兒跳起來,她才一臉無辜地說:“我答應了。”
“……啥?”桃井覺得自己真是能讓時夏氣死。她站起來狠狠地戳著時夏的腦門,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她,“你怎么能這么輕易地答應呢?你不知道z班是什么水平嗎?運動會的話我們使勁兒拼一下還能贏,但是學習這種事情——”
“還沒拼呢,你怎么知道不行?”時夏反問道。
桃井被她的話噎住,一時間竟然沒有法反駁,過了一會兒之后才氣哼哼地說:“那也來不及,距離期中考試只剩兩個禮拜了,全員全科及格想都別想。”
“哎呀~”時夏拋了個媚眼,狗腿地給桃井順毛,“老婆大人息怒,我不知道來不及嗎?所以我采取了迂回戰術~”
“什么迂回戰術?”一直沒出聲的黑子也開口詢問了,連帶著青峰都掏了掏耳朵在那聽著。
“你們不想問問花宮提出的賭約是什么嗎?”時夏故作神秘地問道。
西園寺好奇地問:“是什么?”
“他說,如果這次我們輸了,那就要在學院島的集體大會上用喇叭告訴所有人,我們就是渣渣,沒有逆襲的可能。”時夏一本正經地說道。
路過的伊佐那社順口問道:“那他要是輸了呢?”
“他說他不會輸。”時夏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有些人吧,就是臉大,不打不行,但是就像我老婆說的,時間來不及,所以我就跟他說,期中考試時間太緊迫了,不如這次我先跟他比總成績,如果我贏了,全員及格的事情放到期末考試再說,如果我輸了,我就在集體大會上按照他說的那么做。”
“那他要是輸了呢?”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但是嘴不如伊佐那社的快,所以這次提問的人還是他。
時夏冷笑了一聲,掰著手指頭咬牙切齒地說:“我要他在集體大會上,在主席臺上,給我跪著唱《征服》!”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里,時夏就開始了地獄般的復習修羅期。不知道哪個手速快的,又把她和花宮打賭的事情貼到了論壇上,結果操起了一個新的熱度。因為有了之前一次的經歷,這次的事情再度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本來時夏是無暇顧及這件事的,但是不管她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有關這件事的談論,甚至在圖書館里復習的時候還有人找她來簽名。
“我又不是什么名人,簽名也不能賣錢,干嘛老是纏著我啊。”說起這件事,時夏就很煩躁地擺擺手,然后繼續去跟自己的數理化習題奮戰。桃井說了,花宮是個天才,智商高達一百七,所以她在埋頭復習的時候,人家還在籃球館里悠哉地玩投籃呢。
聽了她的話,草薙指著扔了一地的廢棄的演算紙咬牙切齒地說:“那也不是你把我這里當成自習室的理由!”
“有什么關系,誰讓出云哥你這里白天這么安靜的呢?”十束把一塊黑森林蛋糕放到了時夏面前笑瞇瞇地對時夏說,“小時夏好辛苦,來,吃塊蛋糕補補體力吧。”
草薙冷哼著吐槽:“我覺得她應該吃核桃補補腦力。”
周防聞言,直接走進柜臺內側,把放在地上的一箱六個核桃抬到了柜臺上:“喝這個。”
十束笑著說:“嘴上說著不準小時夏來,結果準備的倒是很齊全嘛,出云哥。”
草薙真想朝著周防吼一句,就你多事!他瞥了時夏一眼,沒什么好氣地說:“難不成我還真能把她趕走啊。”但是后者完全沉浸在數學題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說什么。
三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十束和草薙兩個都笑了起來,只是多少都有些無奈。
因為今天一整天都沒課,所以時夏就一直呆在了homra,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她才伸了個懶腰,語氣里有些埋怨:“等比數列好難!”
“一會兒辰也來了讓他教你。”草薙一邊看著雜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剛剛冰室打了電話給他,因為出完了英語試卷,所以他一會兒會過來一趟。
時夏眼睛一亮,然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啊——太好了!”結果一放松,她就覺得——自己肚子餓了。
聽到時夏肚子咕嚕地叫起來,十束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餓了吧,小時夏?”
時夏點了點頭,然后趴在柜臺上眼巴巴地看著十束。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她只吃了一個雞蛋,以及中途十束給她的那塊蛋糕,現在早就消化了。
草薙把早就給她準備好的三明治拿了出來。雖然知道時夏現在這么拼的原因,但是他們還是覺得,她實在是太拼了。
看著時夏狼吞虎咽地吃著三明治,手里還拿著本英語書背單詞,周防也困惑了:“至于嗎?”
“你不懂,我不是因為跟花宮那個賭才這么拼的。”時夏頭也不抬地說道。
聽了她的話,十束也不明白了。雖然之前一直不在,但是他也從草薙那里聽了個始末。他不解地問:“那你還——”
“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學渣啊,上次大少爺說我看閑書,所以我一定是個學渣。這次我要考過他,證明我不是學渣!”時夏握起雙拳憤憤地說道。
得知了個中緣由的十束草薙和周防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后是十束試探著問:“那,你不是因為學院島論壇上的那個賭約才這么拼的?”
“哦,你說那個啊,我老婆說了,花宮那家伙很卑鄙的,所以到時候我賴賬就好了啊。”時夏面色坦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就很卑鄙。
草薙:“……你贏了。”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冰室出現在了homra,一進門他就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為什么會有人在酒吧的吧臺上這么認真地……學習?走近之后看清正在學習的那個人之后,冰室更是嚇了一跳。他抬手摸了摸時夏的腦門,不無擔心地問:“時夏,你是不是發燒了?”真是活久見啊森嶋時夏居然在認真學習,嚇得冰室都方了。
十束倒了杯水給冰室,拍了拍他的肩,道:“這已經是小時夏在這里學習的第三天了。”
雖然最近忙成狗,但是冰室對于學院島里最近發生的一些事也是清楚的。他摸著時夏的腦袋擔憂地問:“有那么煩嗎?”
時夏一把拍開他的手,把自己那幾道不會的題舉到了冰室面前:“先別管那么多了,快告訴我這幾道怎么做?”
冰室拿過來看了看,意味深長地說:“等比數列啊——”他瞥了一眼滿臉期待的時夏,神色略微無奈地說,“我早就忘了啊,我是教英語的,而且上學的時候偏科就很嚴重,數學不是特別好。”
“啊?”時夏一下子垮了臉,“那怎么辦?出云哥和十束哥也不會!”
冰室為難地想了一會兒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我記得以前念書的時候,數學學的最好的是宗像,不然我幫你問問,他有沒有時間給你補一下數學?”
聽到自己的男神,時夏頓時興奮起來,她跳起來摟住冰室的脖子催他:“那你快點!”
冰室故意黑著臉問她:“怎么你聽到宗像的時候這么興奮?”
時夏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他是我男神啊。”
“……我決定不讓他過來了。”冰室的臉這次是真黑了。
然而周防潑了盆冷水給他:“來不及了。”他把自己的手機展示給冰室看,只見屏幕上是周防剛剛發給宗像的一條短信,內容只有兩個字。
“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