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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些“像是在說”的話,純粹是郁盛自己腦補。
可她腦補的很開心,再配上他那張端肅正經(jīng)的臉,光是想像就讓她高興的很。
果然,那天秀展后他情緒涼了一天,恰好后面一天是郁盛原本計劃的樹屋休息時光,兩個人再次來到度假村,她還是住她最喜歡的貝殼樹屋,他依然住在離她最近的玻璃樹屋。
等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她悄悄從連著兩個樹屋的棧橋去了他的樹屋,一進門就表示自己累的很,要求捏肩、捶背。
當(dāng)時秋嶼已經(jīng)洗過換上了輕薄的浴.袍,來給她開門時,頭發(fā)上未擦干的水從脖.頸一路劃過,最終落進了浴.袍里面。
因為臨近六月,度假村的浴.袍統(tǒng)一換成了夏制的,薄不說,還短,下擺在膝蓋上方。
郁盛上上下下打量他,他沒穿拖鞋,那么是不是也沒穿……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等到他關(guān)上房門后,突然抱住了他并伸手過去。
他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幾乎用一種狼.狽的姿態(tài)握住她的手將她和自己隔開。
“阿嶼,你怎么這樣,來給我開門,居然都不穿……”
男人的脖子幾乎在瞬間炸開了一片紅,他見她還想伸手,用幾近乞求的.沙.啞語氣開口:“郁總,女孩子不能這樣……”
郁盛才不會理會這種說法,她笑吟吟的看著他:“小氣鬼,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禮尚往來。你都那么多次了,我現(xiàn)在只是‘回禮’而已。而且我很好奇行不行,你不給看不給碰的,難道讓我去看別的男人嗎?”
第40章 直接堵住她的唇……
面前的女孩還在說著讓他耳根泛熱的胡話,她向來這樣,從前就喜歡用一些話逗他,現(xiàn)如今愈發(fā)不可收拾,什么都說得出口,沒有半點身為女孩的自覺。
但是不可否認,從前和現(xiàn)在還是不同的。
從前她這個樣子,他哪怕被撩到耳根通紅也只能把一切強忍下去,有時甚至為了不讓她發(fā)現(xiàn),還得刻意冷著臉避開她。
現(xiàn)在,當(dāng)她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時,他卻能直接上前堵住她的唇。
親到她笑聲轉(zhuǎn)成喘聲,一個勁的推著他說不要了……
這晚,郁盛沒有回貝殼樹屋。
無論他怎么阻止,她終是兌現(xiàn)了她曾經(jīng)在婚紗店里說過的話……或者應(yīng)該說,她說完之后,他當(dāng)時腦海中的畫面。
夜晚格外安靜,因為想要看到星空,所以他在她要求下關(guān)了所有的燈,將四面玻璃墻和頂部觀星處的窗簾全部打開。
初夏的森林靜謐安寧,他們仿佛置身無遮無擋的大自然里,有一種隨時會被人看見的錯覺,反而令一切感.官.放.大。
沒有人教過他,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教過她。
他曾經(jīng)想過阻止她,這對他來說并不容易,她是他珍視的女孩子,他雖然很想,但他又不想,怕會輕待了她。
可是她抬起頭,主動過去摟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耳旁,低聲道:“可是,是我想這樣。想了解所有的阿嶼,想知道你的一切……”
他眸光溫柔深沉,手卻用力抱住了她。
……
秋嶼跟著岳棟和岳棟那邊幾個人去查看其他區(qū)域了,郁盛獨自一人站在錄影棚邊門處。
影棚外的走廊上有工作人員,也有之后錄制其他節(jié)目的嘉賓,大部分人其實都不認識郁盛,只看到她身上掛了證件,看衣著打扮不像是工作人員,可從篤定自在的模樣來看又不太像藝人,可又長了一張比藝人還漂亮的臉。
倒是有后來的消息靈通的男藝人幾轉(zhuǎn)回合打聽到了她的身份,此刻見她落單,興奮到緊張。
是平臺的老板之一啊!
金.主.爸.爸啊,可以跪著喊六六六的那種,還長得漂亮,只要能和對方搭上,無論對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他并不知道,這位金.主.爸.爸狀似一臉認真嚴肅的看著影棚里面藝人、工作人員以及觀眾錄制節(jié)目,腦子里卻全是些不相干的畫面。
從他額頭滴落的汗水。
他顫抖時看向她的表情……
她問他喜不喜歡時,他瞬間紅了的漂亮眼尾……
還有她想要擦拭唇角時,他突然親了過來,分甘同味。
……
顧覺從走廊過來時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郁盛和一個長相俊逸的男藝人站在一起,對方正殷殷切切和她說著什么,她大部分時間都臉色淡淡的看向影棚里面,只間或回對方一句。
顧覺擰起眉,這一次,他沒有向上次一樣直接上前,而是回轉(zhuǎn)幾步,在兩條走廊拐角處朝西的一塊休息區(qū)域站定。
直至那個男藝人帶著助理走進錄影棚,郁盛獨自沿著走廊朝他所在的休息區(qū)走來,他才在腳步聲靠近時,自落地玻璃前緩緩轉(zhuǎn)身:“你故意簽去了岳棟?怎么說服他的?”
郁盛:……?
這神出鬼沒的,都快趕上鬼片了。
“你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在問這種問題,消息是有多滯后?你不可能沒查過我吧。”先前或許還不會,但那次郁有楓被綁架,他生生送臉過來給她打,之后沒道理不做點什么。
顧覺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容光明媚的女孩,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確實派人查過她,只是毫無收獲。所有和她相關(guān)的信息,除了她是郁家的女兒這個板上釘釘?shù)氖聦嵵猓臼裁炊疾椴坏健?
就好像,有人在她周圍設(shè)置了一個無聲的屏障,網(wǎng)上查不到她的消息,私家偵探數(shù)次跟蹤卻總是跟丟,前后換了幾波人,連根毛都沒查到。
但這樣也反向證明了一件事,她如今身后有一個了不得的人物,那人不想別人查她,所以他才一無所獲。
他先前一直在排查那個人的身份,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是岳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