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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賓客從走廊經(jīng)過去洗手間,無人知道,在某間休息室內(nèi),在一門之隔的地方,有人正陷入唇與唇的糾.纏里。
有沉沉的喘息聲,從兩人黏著的唇間逸出。
她被他壓在門板上親著,動彈不得。
她一直都知道,只要他想,只需要花費一點力氣,就能讓她哪里都去不了。
郁盛被親的呼吸困難,嘴唇發(fā)麻,她想讓他輕一點,開口的時候,他原本只逗留在她唇上的舌尖卻突然探了進(jìn)來。
舌尖輕觸的瞬間,她感覺到扣在腰間的手指驟然收緊,他所有的動作頓時激.烈起來。
他扣住她想要躲閃的臉,舌尖抵著她的舌尖,急切勾.纏,嘗她的味道,吞下她的氣息,讓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
他身上冷冽又清新甘甜的味道通過唇舌傳遞過來,這樣子親密的糾.纏,就像是突破了某種隱.秘。
她有一點發(fā)暈,只要一想到此刻在她口中勾著她糾.纏的是阿嶼的舌尖,她又有點發(fā)抖。原來兩個人,竟可以親密成這樣,比從前最親密的時候還更甚百倍。
她被他親的昏昏沉沉的,推又推不開,只能任由他將自己越摟越緊。
終于,在她隔著衣料按住他的手指時,他停了下來,他垂眸看著她,眉宇間的清冷早已消失不見,眼底帶著晦.暗.不明的難.耐和渴.求,將唇壓在她唇上沉沉的喘著。
“抱歉……”不光是他的眼神,連同他的聲音和他的指尖,都帶著難.耐和渴.求,可在渴.求之外,卻又帶上了巨大的愧疚,“抱歉,小郁。”
他失控了,又一次,還非常過分。
現(xiàn)在還是在酒宴進(jìn)行的過程里,僅僅因為她和別人附耳親密交談,她一個拽著對方衣服的動作,她朝對方輕笑,他竟然失控至此。
他不應(yīng)該這樣,就像是在過度干涉她的事情。
明明說好了要等她的,卻總是忍耐不住。如果最后她還是給了拒絕的答案的話,他該怎么辦?重新退回單純的助理身份嗎?
可是,碰過她的唇,摟過她的腰,他又怎么可能重新忍耐著回去單純助理的身份?
他看著她唇角被自己吃掉的口紅印,又差一點低頭親過去。
可他一貫驚人的克制力終是發(fā)揮了作用,將他在失控邊緣徘徊的理智拉扯回來。
秋嶼松開她的腰,幫她扣上斜扣,整理好衣物,再次開口:“很抱歉,郁總,我先出去,你……補一下妝。”
他的語氣里似乎帶上一些自我厭惡,門開了又關(guān),郁盛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感覺自己也空蕩蕩的。
這是幾個意思?
親的她要死要活的,又突然把她擱這里了?
現(xiàn)在她這不上不下的……
她不就是按住了他的手指嗎?
可她沒說要停啊……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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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郁盛臉色不太好。
她心情糟糕,偏偏前面開車那人自她從休息室出來后,一直目不斜視,視線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粘著她。
克制、分寸,這四個字被他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這是浪完了,又開始走禁.欲.路線了?
怎么浪的時候就沒想著克制克制呢?剛才還掐著她腰朝死里親,她的舌尖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疼。
郁盛看著秋嶼目視前方的俊美側(cè)臉,開口找茬:“為什么今天又是你開車?小唐呢,我這新司機和保鏢是白請了嗎?”
秋嶼看了眼后視鏡,靜冷的眉宇間露出一點疑惑:“郁總,我們現(xiàn)在住在同一棟公寓里,今天出行我來開車更方便。”
郁盛當(dāng)然知道,可她這不是找茬么,哪里會和他講道理:“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還是讓小唐來接送我,我請了司機就是要用的,你做你該做的工作去。”
她以為他會開口反駁,結(jié)果他只是再次看了眼后視鏡,然后輕輕說了聲:“好”。
這天直至秋嶼把車開回公寓樓下,兩人踏進(jìn)電梯分別回家,她都沒再開口和他說過一句話。
郁盛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盲區(qū)。
她其實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想什么樣?
她不想談戀愛,但她也不想看到他難過;她害怕他太過熱烈的碰觸,可是她也并不討厭……
但郁盛并沒有對此思考太久,想不明白,她就暫時不再想了。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她去做,她需要更加有效率的利用時間。
《重啟人生》收工慶功宴被放在了q城,這樣人數(shù)眾多且人際往來的場合盧娜仍舊不太適應(yīng),所以早早回來b城。
郁盛身為出品人之一,肯定得出席。
從b城去q城,坐高鐵依然是最便捷的選擇。唐宸以為這次有秋嶼陪著郁盛,他可以脫開放兩天假,結(jié)果秋嶼卻喊了他一同過去。
“可是,秋嶼哥,我過去能干嘛?”有秋嶼在,打他打不過,開車也不是什么高級技能,怎么都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公司聘請你的職位是什么,你過去就做什么。”秋嶼給了他一個冷颼颼的眼神,“有異議嗎?”
“當(dāng)然沒有……”唐宸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立刻反省最近自己工作的情況,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近來確實有所疏忽。身為郁總的專用司機和保鏢,他居然如此空閑,這可是失業(yè)的前兆!
最終三個人一起去了q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