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夢幽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幾乎已經明明白白在說他賤了,尤其在今天這種情況下。
他因為知道她家里的事主動現身,原本想借著幫忙讓她明白,雖然她不識好歹又固執,但他依然愿意幫她。他想看到的,無非是她的主動示軟,就像過去那樣。
可現在,她這樣油鹽不進,渾身帶刺,他心里才起的那點欲念和對她的關切此刻散的干干凈凈,留下來的是比上一次更盛的惱怒。
“我怎么從前沒發現你這么有骨氣?”他眸色陰郁,“看來,你是真的很想和我解除婚約。”雖然當初他放了狠話,勒令她反省,但他們的婚約依舊存在,他并沒有公開解除。
在顧覺看來,她再不懂事,這件事都只在兩個人之間,他可以因為生氣勒令她反省,也隨時可以因為氣消而解除對她的冷待。
總而言之,這是他和他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可如果要上升到婚約,就是顧家和郁家的事。
當然,無論是顧家還是郁家,現在都是他一人足夠拿捏的,這個婚約到底存不存在,歸根究底只在于他一句話和一個態度。
可有的時候,一個人能夠掌控的東西太多,反而只會對脫離掌控的人和事感興趣。
如果,她沒有露出這樣渾身帶刺的冷傲模樣,如果她能說一句軟話,他大概會愿意讓一切回到從前。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用另一種方法。
“你真的那么想解除婚約?你想清楚后果了沒有?”
郁盛沒有說話,甚至還朝他露出一點嘲諷的笑意。
她太了解顧覺的狗性了,如果現在她開口,催著讓他正式解除婚約,他說不定會和她對著干。
他能解除最好,不解除她也不怕。她早已離開郁家,郁貴東答應的婚事不可能約束得了他。
再不濟,她還有當初的錄像,在這個網絡輿論定天下的年代,要是他真想狗,她隨時能用錄像在網上煽動輿論做文章。
最后這一點,說不定還可以給岳棟那里添磚加瓦。
岳棟大半個月前聯系過她,當時他打了一通電話過來,旁敲側擊的,主要是想再次確認他和顧覺有無關系,或是說是想要確認她對他是否還有感情和不忍之心。
她當然不會覺得對方這番舉動是想要追求自己,她知道岳棟欣賞她,但真沒到追求的地步。
她大概猜到岳棟準備做什么,于是很清晰的告訴他,她這個未婚妻從頭到尾就只是掛了名而已。她和顧覺沒有情感上的關系,也沒有身體上的關系,過去是如此,現在已分手,且未來也不會復合。
岳棟當時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他大概猜到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事,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問。
因為如果開口問,就要提及他心底最深的傷痛。年幼時被拐失散的妹妹,多年以后好不容易確認了消息,等來的卻是巨大的噩耗。
如果他妹妹現在還活著,有岳棟這個哥哥背后的資源,她完全可以被捧成娛樂圈的寵兒,盡情做自己喜歡的事,活得自由自在,享受美好的生活。
可這一切,永遠不可能實現了。
他的妹妹因為不堪的潛.規.則而自殺,哪怕事后明燦內部自稱已報.警處理并剔除了個別毒.瘤,把臟水撇的干干凈凈,但在岳棟眼里,明燦影視這樣的公司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那天她結束和岳棟的通話后,讓秋嶼把顧家老爺子有過秘密情人和私生子的資料匿名傳給了岳棟。
那位秘密情人吳廣艷現在是大智地產的總經理,私生子則在顧氏總公司某個部門任職。對方是否有企圖和計劃郁盛并不清楚,但她覺得如果岳棟準備動手的話,這個消息有可能會幫到他。
這陣子,明燦一個三線藝人和一個頂流藝人先后被爆出丑聞事件,看似娛樂圈常態,但在郁盛眼里,這大抵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而他,卻還在這里泡妞,到底是太過自信,還是根本不在乎明燦那點產值?
郁盛想著,眼里的嘲意更甚。
顧覺瞇起眼盯了她片刻,彎腰湊到她耳旁道:“那就祝你好運了。”
他拍拍她肩膀,沒有理會吧臺前一直用殷切目光看著他的郁貴東,直接出了別墅客廳。
顧覺一路走出別墅院門,上了停在一旁的賓利后座。他臉色沉郁,冷意外放,司機老鐘竟一時不敢開口問他是不是準備離開。
顧覺直接給秘書打了電話:“去查一查,郁盛簽了哪家娛樂公司,如果公司小,就把那家公司買下來,如果是大公司,就看看能不能注資過去。另外,把顧家和郁家解除婚約的消息放出去。”
“啊?是,顧總。”
顯然,顧覺最后一句話讓秘書愣了下,他很快應了,又有些猶豫著說道:“顧總,您昨天和夏小姐吃飯的約會又被拍了,照片我這里已經攔了下來。您那邊……是不是聯系一下夏小姐?”
在秘書眼里,這件事其實再清晰不過,以往顧覺身邊那些女人,也不是沒人用過這招。但他知道,在顧覺眼里夏娃總歸是特殊的。
他只是個秘書,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多長眼盯著,然后旁敲側擊。
顧覺這陣子不是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話:“第幾次了?”
“第三次。夏小姐近來因為參加綜藝人氣暴漲,盯著她的狗仔也多,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先去辦我剛才說的事。”
“好的,顧總。”
掛掉電話后,顧覺吩咐老鐘開車回公司,車子在郁家別墅前的車道開過,然后拐入別墅區的主路。
顧覺無疑一瞥,透過車子側后方的低矮綠植,似乎看到郁盛從別墅側面的另一道門走去,走向花房的位置。而在花房的門口,遠遠的似乎站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因為車子駛上主路車道后加速,顧覺只是匆匆一瞥,別墅那里的光景就已經看不到了。
**
郁盛冷著臉,在郁貴東不斷的盤問里走出了客廳。
顧覺沒讓她心情變壞,但郁貴東卻實在聒噪,親生兒子被人綁架情況未明,居然還有心思惦記顧覺?想錢想瘋了。
如果不是因為手機里裝了追蹤系統,必須得留在這里,她已經想離開了。
秋嶼正站在花房門口,見她過來,直接伸手將她攬了過去:“沒事吧?”
剛剛面對完油膩的顧覺,此刻聞到他身上清新冷冽的熟悉氣息,她感覺一下子就舒服起來,下意識伸手揪住他的衣襟,用臉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