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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公司,我最后一個知道,他一個外人,你居然給他那么大的資金調動權力,他有什么好?不就臉好看一點點,身高高那么一點點嗎?”
“你又在發什么瘋?”郁盛不耐煩的擰眉。
郁有楓被她一兇,更委屈了:“怎么了,你真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他那樣子哪里像個正常的保鏢和司機,就算是特助也有下班的時候,哪有人連下班都不愿意,一心一意圍著你轉,非要來加班的?
是!他現在是喜歡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愛你愛得快瘋了,可以后的事誰知道?你在我們家這種環境里長大,你該不會還天真到相信這世界上有永遠的愛情吧?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會變質!你清醒一點吧!”
“你說這些你清醒?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利益?不要把你腦子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你眼睛只看得到利益不代表別人也這樣。
你知不知道秋嶼救過我的命,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顧,你和我談利益?他在乎我幫助我是因為他把我當家人,同樣他也是我的家人!你懂什么叫家人嗎,郁貴東不是,你也不是?!?
他被這話氣到了,直接踹椅子:“對,反正你也從來沒把我當做弟弟!”
可很快,他反應過來,又轉身狐疑的看向她:“等等——你不知道?”
第26章 他撫了下她腕間柔軟的……
郁有楓和郁盛對視片刻,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原來你真不知道!那家伙——只要你在旁邊,他眼里就只有你一個,那種眼神,你不會真以為有人會用這種目光看自己的老板吧?你把他當家人,可是他只把你當成女人!還是個有錢好騙的女人!”
回答他的,是郁盛喝剩下的大半杯橙汁。
“夠了,胡言亂語到此為止。”
她的眸光完全冰冷下來:“郁有楓,我最討厭喜歡腦補的人。我們是有血緣關系,但那一半血緣關系對我而言毫無意義,我對你沒有義務,你對我也沒有權利?!?
郁有楓頂著一臉橙汁狼狽又惱怒的離開了包廂,可他這模樣實在走不出去,經過過道圍欄的時候他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去洗手間先把自己弄干凈。
然而他一轉身,透過透明的玻璃圍欄和懸空玻璃地面,他瞥見了底下大門處一道熟悉的修長身影。
對方背對著餐廳,似乎正要離開。
郁有楓冷嗤,來的倒是快!等等——他是來接郁盛的,怎么會不聲不響就離開?除非……除非他剛剛就已經到了包廂外,然后因為一些原因又悄無聲息走了。
“不會是聽到了吧?”他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所以,不光郁盛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他似乎也不希望她知道?
這兩個人,每天同進同出的在一起,居然什么都沒發生過?
“開什么玩笑……”他語氣雖不屑,心情卻莫名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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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字路口的屏幕上看到夏娃笑容甜美的臉時,郁盛正在坐車前往樹屋度假村的路上。
那是一段綜藝節目的廣告,像是舞蹈主題的節目,夏娃是參賽者,能以這樣的時長出現在宣傳片中,說明她是這個綜藝的主推參賽者。
郁盛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她甚至覺得如果她是真的清醒過來,把重點放在事業上,而非男人身上,其實是件好事。
“女孩子年輕的時候就應該多打拼事業,談戀愛既浪費時間又不靠譜。”郁盛收回目光,由衷的說了一句。
秋嶼看了眼后視鏡,沒有回應。
郁盛低頭看平板上的幾段視頻資料,那是章年發來的樹屋度假村的進度視頻,度假村大部分樹屋都已建成,有幾套已經完成所有內部軟裝,這次她過去是為了試住,算是內測。
這幾天她忙,秋嶼比她更忙,所以這回去樹屋度假村也權當是一個短期度假。只是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她困了累了還能在車上休息,可他不行,甚至因為這兩個小時他會更累。
郁盛看了眼秋嶼略帶疲意的側臉,想起了昨天周洛親自打給她的電話。
那通電話的主要目的是想挖角,這次她和海名合作的新項目,前期的考察和交流都是秋嶼在處理,周洛來電表示,經過這一次,他真的很想把秋嶼挖到自己公司。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某方面來說,他的判斷能力和敏銳度甚至比你更好?,F在年輕又有點才華的人都自視甚高,就算不至于驕傲自滿,總會有些清高氣。
但他沒有,他真的很穩,是那種很坦蕩很低調的穩重,但你聽他說話的時候,卻又發現他什么都懂,甚至一些觀點會讓你產生驚喜。”
周洛如今和她關系好,說話自然不藏著捏著,“我說郁總,反正他在你那里也只是當個特助,要不干脆割愛吧,我可以給他提供更好更有前途的職位?!?
郁盛知道周洛說這話一半是在寒暄,另外一半則是試探,要是她這邊真的肯松口,他保不齊真會立刻把人挖過去。
但無論怎樣,只要對方是在夸秋嶼,她就高興。
現在想想,隨著公司慢慢做起來,秋嶼確實不再適合繼續兼職她司機和保鏢的工作,就算是助理這個職位,很多零零碎碎的瑣事也沒必要全都交給他,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換個職位。
于是,等到這天晚上,兩人結束度假村的所有工作,在回樹屋的路上,郁盛開口:“阿嶼,等這次從度假村回去,幫我重新找個司機和保鏢吧?!?
秋嶼驟然停步,有一瞬間,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清雋臉上露出了錯愕:“郁總?”
“你現在這樣身兼多職太辛苦了,司機和保鏢的工作誰都可以做——”
“不用。”他擰眉打斷她,反駁的斬釘截鐵,“我并不覺得辛苦,這也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我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需要別人來接手……和代替我?!?
“阿嶼?!庇羰⒅浪谶@方面很固執,于是耐著性子解釋,“我并不是找人來代替你,只是找人分擔你的工作。你知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公司里很多事情都需要你,我不希望你太累。”
他低頭看著面前年輕的女孩,感覺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失控,這種失控不是來自他,而是她。
他不想任何人取代他在她身邊的每一分鐘,那是他的責任,也是屬于他的位置,一旦她有了新的保鏢和司機,那以后每天他還能看到她多少時間?
如果兩個人都工作忙碌,很有可能一天想要見一面都難。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又發生像上次那樣的綁架事件怎么辦?我不相信其他人。”因為沒有一個人會像他這樣豁出性命去保護她,對別人來說,那只是一份工作。
真遇上什么事,誰能保證她的平安?
“你是不是因為……”秋嶼說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朝旁邊側過頭去。
從郁盛的角度看去,他的五官有一半浸沒在春夜的暗影里,造景燈暈黃的光線中,他俊美清冷的眉宇間似乎帶著欲言又止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