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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個孩子,目前秦藝心一口咬死是郁貴東的。
但郁貴東也不傻,算了懷孕的日子,發(fā)現(xiàn)那陣子正好國慶放假,對方有幾天回了老家,所以他不能百分百肯定孩子是自己的。
最終一番訓(xùn)斥、交涉、求原諒、扯皮之后,郁貴東決定暫時不離婚,等秦藝心先把孩子生下來之后,驗了dna再說。
雖然現(xiàn)在懷孕已滿四個月,可以做胎兒親子鑒定,但郁貴東不甘心就這樣讓她去做鑒定。
現(xiàn)在做鑒定,無非兩個結(jié)果,第一孩子不是他,他和秦藝心離婚;第二孩子是他的,可他也不甘心就這樣原諒她和她過日子。
他打算借懷孕養(yǎng)胎為名,把她困在家里,寒假之后也不打算讓她再上學,在別墅雇了一個保姆專門負責照顧她,在別墅外加派了保安,以不想再戴綠帽為借口輕易不讓她出門,徹底將她困死在了別墅里。
可秦藝心不能隨便出門,郁貴東還是要出的,并且又恢復(fù)了從前小三小四小五的狀態(tài),夜不歸宿之后遭到秦藝心抗議,回回都能吵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郁貴東自然沒功夫顧及郁盛這邊。
所以,這也是郁有楓語音里滿是邀功語氣的原因。他并沒有告訴郁盛那些照片和視頻的來源,反正是匿名的,直接把這功勞算在了自己頭上。
郁盛估計他應(yīng)該也沒猜到來源,但這整件事,郁有楓做出來的效果比她想象中更好,她原本以為他會直接把照片和視頻交給郁貴東,趕走秦藝心的同時,順便在郁貴東面前邀功。
可他現(xiàn)在采用讓郁貴東丟臉的方法直接鬧大,等于放棄了在郁貴東面前邀功的機會。寧可不要好處,也要下郁貴東面子,讓他不好過,這樣的方法還挺拼,也挺讓郁盛意外。
就像是鷸蚌相爭里面的那只蚌,明明就被她算計著利用了,卻還傻兮兮的跑來她面前炫耀。
所以,當?shù)诙熘苣羰⒑颓飵Z從一個很小型的酒宴上歸來,車子抵達公寓樓下,見到路燈下熟悉的高瘦身影時,她沒直接把人趕走。
郁有楓裹了一件厚昵的大衣,雙手插著口袋,邁動長腿晃到她車旁,彎腰朝車窗后的人委屈的抱怨:“你怎么才回來,我都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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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盛換下外出的裙裝,穿上一件柔軟寬大的薄毛衣和一條黑色打底褲下樓時,秋嶼正在敞開式廚房的流水臺上切菜。
他太高了,對他來說流水臺略低一些,所以每次在那里切菜的時候,他都必須完全低下頭。
郁盛看了眼秋嶼低垂的眉眼和為了切菜而挽起的襯衣袖口,再瞥一眼斜靠在她沙發(fā)上打手機游戲的郁有楓,氣不打一處來。
她直接走上前,伸手抽走了他的手機。
“啊!你干嘛!關(guān)鍵時候,快點還給我!”郁有楓忙伸手來夠。
郁盛直接將手機擱到一旁書柜上:“誰讓你少爺似的躺在這里?他今天忙了一天,剛剛才陪我結(jié)束工作,為什么你躺在這里,反而讓他在做事?滾過去自己弄。”
郁有楓不高興的撇嘴:“你也太偏心了,我昨天明明就說過今天會來吃飯,你不僅這么晚回來,現(xiàn)在還讓我自己動手。”
郁盛懶得和他爭辯,直接道:“我每天都很忙,你以后別來了。”
郁有楓聽到這里,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也很高,雖然比不上秋嶼,但站在郁盛面前也將近高了一個頭。
郁盛以為他又打算撒潑,結(jié)果他卻插著褲兜湊到她面前,沖她笑了笑:“我現(xiàn)在就過去幫忙,別生氣啊,姐姐。”
五分鐘后,郁有楓還是被趕出了廚房區(qū)域。
這位大少爺五谷不分四肢不勤,讓他洗菜他整顆拿起來沖一沖,讓他切丁他刀滑了兩次,倒是沒切到手就是驚叫不斷,實在聒噪。別說幫忙,完全是在給秋嶼幫倒忙。
最后他被郁盛驅(qū)趕出去,她不想郁有楓給秋嶼添亂,又心疼他一個人在廚房忙,最后取了圍裙,表示她親自幫忙。
她好歹也自己弄過幾次早飯,洗菜什么還是沒問題的。
再不濟,陪在這里吹點彩虹屁也行。秋嶼已經(jīng)做了司機保鏢助理的工作,難不成連保姆的工作都讓他做嗎?她可不舍得。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你站了一晚上,去那邊休息會吧。”
“說得好像你沒站一樣。”郁盛把圍裙遞給他,“幫我穿上。”
他知道勸不了她,于是接過圍裙站到她身后,先替她將圍裙掛上脖子,然后微微彎腰幫她將系帶系上。
郁盛看了眼流水臺上的肉丁和菜,嘆氣:“你還真準備給他做頓飯啊,隨便下個面得了。”
“不是給他做的。”秋嶼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郁盛側(cè)頭去看他,礙于角度只看到兩道修長優(yōu)美的眉和高挺的鼻梁:“那是?”
第23章
秋嶼系好圍裙,重新直起身,垂著眼簾看身側(cè)的女孩:“你剛才在宴會上沒吃幾口東西,還揉了兩下胃,應(yīng)該一開始空腹喝了酒所以不舒服。我怕你等會餓,所以打算煮點蔬菜粥,再炒點容易消化的菜,你吃了再睡,不要空腹直接睡,很傷胃。”
郁盛笑了起來:“所以是為了我?”
他點點頭,沖她嗯了一聲,十分理所當然。
“嗯,做給我吃可以。”郁盛點點頭,突然想到什么,沖他招了招手。
“什么?”秋嶼看向他。
郁盛示意他低一點,然后搭住他肩膀,湊到他耳旁悄悄笑道:“郁有楓最討厭蔥味,等會你在鍋子里多灑一點,我喜歡吃蔥。”
她湊得太近了,暖融的氣息一個勁的朝他耳洞里面鉆,激得他那一片的皮膚全部泛起了粉。
秋嶼嗯了一聲想推開,她卻好奇的拉住他不放:“阿嶼你耳朵紅了?”
“……”
“阿嶼,你好敏.感啊,隨便吹口氣耳朵就紅了。”她說著又想湊到他另一邊耳朵去吹氣,“讓我看看這是個偶然現(xiàn)象還是個必然現(xiàn)象。”
“郁總。”他想躲,但其實卻又不太想躲,就這遲疑的一兩秒鐘里,郁盛已經(jīng)繞到另一頭朝他耳朵吹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