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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她資金緊張,那是相對而言,既然想幫那就幫到底。
“恕我直言,郁總,您做這些盧娜并不知情。在她眼中,您是個不愿意和像她這類平凡人交朋友的富家千金,經過這陣子,或許還加上了情敵這一條。”
“無所謂?!庇羰⒉⒉辉谝?,并不一定非要是朋友才能幫助對方的。她又想起所有期待和幻想被自己掐碎的那一夜,她從顧覺那里離開,他沒送她,甚至沒有詢問一聲。
她走出別墅區,走上馬路,最后走累了,直接在路邊坐下。她只是想緩一緩,等她緩過來她會再次站起來繼續走。
有人經過她面前,然后退了回來,問她怎么了,是不是需要幫助?
“是忘記帶錢和手機了嗎?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坐在路邊很危險,尤其你還這么漂亮。你住哪里?我用手機幫你叫車吧,你坐車到地方了直接下就行,我會在手機上幫你付錢?!?
她抬頭,看到一張圓圓的笑臉,那時的盧娜也很胖,但她眉宇間沒有一點自卑,眼睛又大又亮,親切可愛。
后來,到九月新生入學的時候,她又見到了盧娜,她很意外的成為了低她一屆的學妹。
再后來,盧娜在新生歡迎大會上見到了上臺演講的高煊。
盧娜的一切卑微和自慚形穢,從喜歡上一個表里不一的男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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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盛抵達工作室公寓時,已經差不多晚上十一點,而她還有很多工作要忙。
今天顧覺出現在校門外時,她已經第一時間告訴了郁貴東。每次這樣的約會,郁貴東都巴不得她徹夜不歸。所以今晚她不必回去那棟別墅,可以留在公寓里過夜。
“目前所有我有辦法插手的項目都在電腦里,你先過濾一遍,挑選三個最優出來。”
郁盛換了鞋,取過他手里的包和外套,直接朝樓上走,“我先去換身衣服,你要喝什么自己拿。我要咖啡,上次新買的那種咖啡豆?!?
“好的,郁總?!彼撓挛鞣馓祝锩娴陌咨r衣略貼身,寬肩窄腰,西褲皮帶扣束之下,雙腿愈發顯得修長筆直。
哪怕只是這樣最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也是可以直接放在世界頂尖舞臺上走秀的身材和顏值??伤麉s總不自知,取出她喜歡的咖啡豆,開始低頭專注的磨起來。
那認真專注的表情,似乎對此刻的他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哪怕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到極點的瑣碎事。
每次看到這樣的秋嶼,她都有一種珍珠蒙塵、大材小用的詭異感覺。
等到秋嶼煮好咖啡,打開電腦完成工作,郁盛仍舊沒下樓。坐在會議桌旁的男人有點遲疑的看向樓上,開放式的二層空間,從他的位置可以看見二樓圍欄處的辦公區域。
遲疑的片刻,從樓上傳來女孩清軟的嗓音:“阿嶼,你上來——”
擱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又很快松開,他起身,朝樓上走去。
郁盛不在外間,他看了眼里面的房間門:“郁總?!?
“進來啊?!甭曇魪姆块g里傳來,帶上了一點不耐。
秋嶼邁動長腿,幾步就走進房內,房間里只開了盞落地燈,光線暈黃,四周彌漫著一股甜柚和櫻花的香氣,里面浴室的門開著,空氣里有微微水汽。
明明已經是十月下旬了,空氣里卻仿佛有一團火,讓人無端端燥熱起來。
郁盛裹著浴袍,一邊擦頭發一邊拉上窗簾,回頭朝他道:“阿嶼,我肩膀疼,來幫我按按。”
她說著,隨手把毛巾丟下,伸手去解浴袍的系帶。
在系帶松開的同時,男人已飛快別過頭,垂眸避視。
第4章 難道男人會比自……
淺藍色的浴袍底下,是一件純白色的長款t恤,寬松的領口,下擺及腿。
郁盛把浴袍丟在一旁,見秋嶼側過頭避視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是故意逗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都是這副清冷又不茍言笑的禁.欲模樣,總是講原則,說道理,所以她偶爾心情好的時候總喜歡逗他。
能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破功的表情她都開心。
不過他很聰明,同樣的方式用到第二次基本就不管用了,所以她會變各種花樣,這次說扭到腳了讓他攙扶,下次就腰酸背痛求按摩。
“阿嶼你怎么了?”她拿了個枕頭到床尾,朝上面一趴,側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對方,“這兩天我練習防身術有些太用勁了,肩膀真的疼。”
清軟的嗓音透著一絲不解,像是再一本正經不過的發出疑問,反而顯得此刻避視遲疑的他有些反應過度。
秋嶼調整呼吸,按捺下心底的情緒,再度將視線投向她時,臉上依然是一片平靜冷淡。
郁盛臉貼在枕頭上看他,示意了下自己的肩背,他緩緩上前,略微彎腰,修長有力的指尖落在她纖薄的肩膀上。
她看著瘦,實則骨架小,肌理勻稱,觸手柔軟,并不柴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職業的原因,秋嶼按摩的手法非常專業,郁盛舒服的嘆了口氣,她也不算全說謊,她最近練防身術很勤奮,確實有些腰酸背痛。
男人的指尖力度適中,一點點梳開她酸疼的筋肉,疲勞的骨骼。郁盛閉上眼睛,早已忘記一開始讓他按摩是為了逗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其實她一直都沒有告訴他,盡管他總是禮貌的稱呼她為“郁總”,冠以尊稱,但在她心里,他就像是哥哥一樣。
他大了她四歲,從她18歲起就在她身邊,做她的司機和保鏢,給她擋去瑣碎的麻煩。
起初那段時間,他沉默的時間多,不張揚不邀功,總是埋頭做好自己的工作。她心情好的時候,不好的時候,她需要一個人安靜聆聽的時候,他總是在那里。
她可以開心得意,也可以低落抱怨,他從不會對那時候的她露出過多表情和反應,但她知道他有在認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