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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在打啞謎呀,說的話自己都聽不懂。
而且怎么感覺,他們都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了呀。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段亦棠一眼。
不應該呀,他都還沒有告訴小棠哥哥呢。
而且這個老爺爺也只是在他身上按了按,都沒有用儀器檢查,怎么就知道了呀,不可能會有醫術這么高明的人吧。
段亦棠懶得計較伏西的葷話,深吸一口氣。
那個男人倒是沒騙自己。
但如果自己沒去找林柚白,或者根本不知道他懷孕的事情,林承赫就真打算這樣一直關著他?
青年捏緊了拳,渾身氣壓都變低了。
伏西還要給林柚白做點詳細的檢查,調配幾味補藥,于是把人轉移到了后院小房間里。
段亦棠在那陪了一會兒,起身回家拿樣東西。
伏西的診所距離他那棟房子不遠,但一來一回也得半小時,他抱著林柚白哄了好一會兒,小Omega才依依不舍的答應他快去快回。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
冬日的清晨,街道籠罩在一片霧氣朦朧之中。
男人靠在車邊,嘴邊的那點火光在霧里若隱若現,隨著動作抖落了些許。
青年停下腳步,看向男人的方向,眸光微沉。
知道他一定會找過來,但沒想到這么快。
男人從車廂上直起身,把煙頭扔到地上,用鞋底碾滅,然后拿掉了別在褲腰上的槍,往后一扔。
等在后頭的下屬連忙上前一步,把槍抱住了,瞪大眼睛問,您不用這個嗎?
不用。林承赫邁開長腿,朝青年的方向走去,一邊道,誰都別跟過來。
槍什么的已經不頂用了。
必須拿拳頭才能解氣。
第67章 自己的人自己來哄!
林承赫一拳砸上去的時候, 是用足了力氣,把連日來的憤怒、焦慮、憋悶全藏在了這一拳里面。
他知道這小子不可能會乖乖站著不動讓自己打,但也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打回來。
揮出去的拳被制住, 林承赫剛愣了半秒的神,腹上就挨了一下,他被這一下打的倒退兩步,捂著肚子,不可置信的怒瞪著他, 你還敢還手?
為什么不能?青年松開他的拳頭,俊美至極的五官放大,在略有些昏暗的天色里顯得無比的陰沉, 我們之間不止這一筆賬要算。
意識到他指的什么之后,林承赫氣笑了。
你他媽還有臉說這個?!他揪起青年的領子,恨聲道,不是因為你, 盛英喆會逃婚?老子打你有什么問題?
青年腿部用力,把他壓到地上,一拳揮了上去, 冷聲道, 那個人腦子有毛病, 你也跟他一樣?
還有,段亦棠盯著林承赫, 眼中逐漸浮上一抹戾氣,林柚白懷孕了,你還關著他?
上一次硬生生挨了他那一槍,因為什么,兩個人都清楚。
但就算是形勢所迫, 段亦棠也覺得自己理虧,所以根本就沒想著還手。
可這次不一樣。
伏西不是個能把明明沒問題的事情夸大的人。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沒去接林柚白,再晚一個月,會是什么樣子。
林承赫已經不想去計較他怎么知道的林柚白懷孕了,對方主動點燃這根導火索,他腦子里那根弦徹底繃斷了,他懷孕了,這怪誰?!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暴漲的憤怒,林承赫一個翻身將青年掀翻在地,騎了上去,開始了一拳接一拳的重擊。
如果說上回在地下室,他還只是想著隨便給點教訓就算了,但如今知道了他是個什么人,估計就算拿著四把K18把他打個對穿,也就是頂多半個月就能好的傷口。
于是下手根本就懶得收斂力氣。
段亦棠也是同樣的想法。
林承赫打他一下,他也絕不少回半下。
很快,兩邊臉上都已經出現了血痕。
一個有著好幾年戰場經驗,一個出身魚龍混雜的地下競技場,兩名頂級Alpha沒用任何武器,打起來的殺傷力也不可小覷。
林承赫帶來的那幾個人站在遠處,看的膽戰心驚,幾次想要上前想拉架,但還記著長官說的不準跟過來,只好一個兩個瞪大眼睛,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程贊把Y號藏好,揉著摔疼的屁股慢吞吞的找到段亦棠家附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旁邊那堵矮墻塌了一塊的模樣。
程贊不可置信的轉過臉,恰好看到他哥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按在地上,一拳揍了上去,而那男人也不甘示弱,屈膝頂在了他哥腹部。
程贊慢慢的張開嘴巴。
什么劇情?
為什么才一會兒沒來,他就又跟不上了。
但打架這種事情,程贊向來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他環視一周,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幾個黑衣人,看起來像是那個西裝男的小弟,但是也沒有上去幫忙,俱都一臉目瞪口呆。
程贊于是走了過去,也加入了他們目瞪口呆的行列。
一直到這兩個人尋仇似的拳拳到肉終于打爽了,雙雙喘著粗氣倒在地上,兩邊才都松了一口氣。
林承赫一身西裝早已被造的亂七八糟,做工良好的皮鞋也有了幾道凹痕,他喘了幾口氣,碰了碰下頜處滲血的傷口,痛的嘶了聲,低罵了句臟話。
半晌,他用手肘撐起身體,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棟矮矮的平房,忽然冷哼了一聲,道:這是你家?
破舊的房子,是貧民窟典型的房屋樣式,一看就寒酸的很。
青年胸膛起伏,只半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毫無情緒的道,嗯。
林承赫看著那棟房子,看了很久,才道:我弟弟不能住在這種地方。
段亦棠喉頭微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知道。
林承赫面無表情的打量青年,那你打算讓他去住哪?
段亦棠看了林承赫一眼,淡聲道,市區有住處。
去年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遲早要走,不再留在A市。
可短短一年時間,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甚至在一切都還沒有確定的時候,他就開始想要筑巢。
林承赫沉默了幾秒,冷笑一聲,哦,那還是我小看你了?
語氣一聽也不像是什么好話。
段亦棠沒說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這么說的意思,不代表我就是妥協了。林承赫望著頭頂上方這一寸小小的天空,啞聲道,只是醫生說,他必須要Alpha信息素的安撫。
青年眉間沾著一道血跡,他抬手抹去,眼睫低垂下來,沉下聲音,還是說: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