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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霧,朝他伸出手,啞聲道,來。
林柚白的眼圈開始迅速的變紅,沒有多久,就變得比剛剛才哭過之后的眼睛還要紅。
小棠哥哥他顫著聲音問,真的是你嗎?
是我。
林柚白抿著嘴巴,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可是就像踩在云上面,每走一步都害怕掉下去,然后就摔醒了,發(fā)現(xiàn)是假的。
手剛要探到外面去,青年就長臂一伸,將他整個人都抱了出來。
熟悉的懷抱跟味道,還帶一點濕潤的雨氣。
林柚白大口呼吸了幾下,心好像終于落到了實處,可滿腔的委屈和想念卻怎么也壓不住了,一下子扎進了他的臂彎,細(xì)瘦的手腕圈上他的脖頸,嗚嗚哭了出來。
嗚嗚啊啊啊小棠哥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呀他的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口齒不清的道,我好疼的哇你知不知道哇
青年難得有些無措,聽他這樣哭,又喊痛,連忙將他抱起來,哪里疼?
沒有不是的,不疼,林柚白打了個哭嗝,又搖了搖頭,是做夢夢到很疼
可是那個夢讓他真的很害怕,只要一想起來,還是怕的腿肚子打顫。
臉蛋和眼睛全部被眼淚糊住,他剛想要用手背擦一擦,就被握住。
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淚珠,然后將他整張臉都捧起來,很輕的在他干燥的唇邊親了親,又抬起唇,在他額上、頰邊各落下幾吻。
沒事了,青年低低的道,不疼了。
他們約定過的,難受就要抱抱,但是因為已經(jīng)談戀愛了,所以要親親。
林柚白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一眨,剛剛被擦干的眼睛就又滴下來一顆很大的眼淚。
兩位,該走了。一道聲音幽幽的從前方傳來,仿佛氣若游絲,再不走,咱今天晚上連人帶機器都得廢在這兒。
林柚白頭腦發(fā)昏,猛然聽到還有其他人的聲音,嚇了一跳,從青年懷里探出頭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此刻處在一個類似車廂的空間里面,駕駛位的地方坐了一個人。
跟磁快速車很像,但唯一的不同是,它是浮在半空中的。
林柚白頓時嚇的話都不會說了,眼淚也凝固在眼眶里面,嘴唇張合幾次,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小棠哥哥,這、這是什么呀?
他果然還是在做夢吧?
青年凝視著他,低聲道,要跟我走嗎?
林柚白來不及思考,就點了頭。
下一秒,有幾束光朝這個方向打過來,隨后響起了滴滴的警報聲和尖利的口哨聲,什么人?!
林柚白哭的動靜有些大,在外面站崗的保鏢隊伍聽到了聲音。
大約是沒想到會有人不經(jīng)過大門直接出現(xiàn)在小少爺?shù)姆块g外面,他們四處找尋了一圈,才終于在半空中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可這他媽這個黑色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干人等望著那個方向,目瞪口呆。
段亦棠依然看著懷里的人,還想說什么,整個別墅的燈就都亮了起來。
整齊的腳步聲在別墅的院墻外響起,隨后是鐵門被拉開的沉重吱呀聲。
是林承赫派來守著的人要進來了。
Y號就像一座蟄伏在黑暗里的龐然大物,在變得亮如白晝的院墻內(nèi)頓時無從遁形。
程贊提心吊膽一晚上,到了此刻,終于憋不住了,喉間擠出一個壓抑的草,咬著牙,捶了一下方向盤。
他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坐在前面,總覺得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么離譜過。
小棠哥哥,我想跟你走的,我、我,已經(jīng),有、有林柚白抓著他的手,想要拉過來摸摸自己,告訴他這里有什么,可不知道想到什么,還是有些莫名的羞恥,于是沒有說出口來,將手放下,只急急的道,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好想你
細(xì)軟的黑發(fā)黏了幾縷在額頭上,小Omega卷翹的眼睫毛濕漉漉的,貼在青年身上,怎么也不肯分開。
好。喉結(jié)動了又動,段亦棠一手抱著他,一手將Y號的窗戶降了下來,親親他的額發(fā),帶你走。
因為時差的緣故,當(dāng)長達四小時的跨國會議結(jié)束后,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一片濃黑。
林承赫從會議室走出來,在外面等待的下屬立刻迎了上來,臉色有些焦急。
長官,我剛剛一直想進去找您,但是他們不讓下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邊遞上通訊器,一邊道,別墅那邊的人請求了五次通話。
林承赫近來幾天都沒太休息好,臉色很差,方才在會議中,甚至十分罕見的走了一下神。
他接過通訊器,揉了揉太陽穴,怎么了?
那頭的人好像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聽到林承赫的聲音,頓時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磕磕絆絆的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
因為太過震驚,所以那頭幾番停頓,整理好了語句,才繼續(xù)往下說。
林承赫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fā)的聽著那頭的人說話,一直到最后,那頭的人說完,聽他沒有反應(yīng),小心翼翼的問,長官?
立在一旁的人下屬看著他的臉色,早已大氣不敢出。
林承赫一把掐斷了通話,呼吸還算平穩(wěn),只是干脆利落的爆了個粗口,操。
第66章 能挨多近挨多近。
站在一旁的屬下大氣也不敢出, 一起從會議室里出來的幾名同僚也傻在了原地。
共事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林sir爆出這樣的粗口。
我還沒去找他。林承赫右手的骨節(jié)咔的響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 他倒好,就敢過來搶人。
說完,深吸一口氣,抬腿就往外走。
幾名屬下在后面跟著一路小跑,上氣不接下氣的問, 長官,那我們現(xiàn)在?
這幾個屬下是從印獨立國一路跟回來的,幾乎了解整件事情的原委, 如今看到長官這個樣子,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在心里大聲勸慰
殺人犯法,殺人犯法啊!
林承赫步子邁的很快, 額上青筋已然繃起,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一聲。
星曜首席?最有潛力的新人?
他一邊走, 一邊暴躁的扯開西裝領(lǐng)帶, 我他媽今天非得把他打殘廢不可。
像是害怕再次分開, 又或者是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林柚白一路纏在段亦棠身上, 緊緊的抱住他,腦袋埋在他肩窩里,一刻也不愿意放開。
林柚白貪戀的嗅著青年身上的氣息,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因為這股味道重新變得充盈起來。
哪里是嗆嗆的?明明就是甜的。比他吃過的任何一種小蛋糕都還甜,喜歡得想要啃兩口。
他這么想, 也就這么做了。
攀著青年的脖子抱上去,順著他的側(cè)臉親吻。
大約是在有暖氣的房子里呆了太久,小Omega嘴唇有點干燥,不過依然很軟。
兩片嫩嫩的軟肉在青年頰側(cè)、脖頸上一貼一貼,觸碰幾秒,再很輕的分開。
沒什么愛.欲的成分,更像是小動物在確認(rèn)著主人的味道。
一邊親,一邊還小聲的哼哼著小棠哥哥。
段亦棠伸手按在他后腦,順著他纖長的脖頸撫摸,另一手圈住他的腰,不斷的低聲哄。<script>chapter1();</script>